分卷閱讀68
興很久,現(xiàn)在一般是提前詢問需要什么,按照需求來買,避免不喜歡浪費(fèi),沒什么驚喜感。今年宋晚洲沒什么特別想要的禮物,淡淡一笑,溫柔地說:“小景送什么都可以。”除了上學(xué),生日一般都是在家里過,雖然不是很明白為什么送禮物要去宋景的學(xué)校,但還是順口問了一句:“那天不是周五嗎?”宋景眼里閃爍著點(diǎn)點(diǎn)星光,可憐兮兮地望著宋晚洲,小聲地詢問:“哥哥可以請假來嗎?”宋晚洲略略思考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反正是星期五,晚上請假也沒關(guān)系。吃完早餐,宋景按照約定騎車送宋晚洲去上學(xué),顯然他哥哥還沒習(xí)慣坐單車后座,雙手不自然地虛抱宋景的腰,要不是宋景空出一只手把他給抓住,宋晚洲半路上還差點(diǎn)摔下去。“哥哥,我中午來接你?!?/br>使勁揮手,與宋晚洲道別,看著他哥進(jìn)了校門,宋景踩著節(jié)奏,順路騎到‘倉庫’樓下。其余三人收到他集合通知的短信,老早就從家里趕過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宋景自己還沒到,一個兩個都餓著肚子倒在地上補(bǔ)覺。最先到的姜新知一見到宋景就走過來,狠狠錘了他一拳頭,不客氣道:“景哥,你拿我車不說,昨晚約你出來玩,居然連電話都不接,跑哪兒去了?我表姐也沒回家,你該不會和她在一起吧?”第49章宋景揉了揉胸口,似乎不想搭理姜新知,多余的眼神都沒給,直接繞過他,把在樓下順手買的蔥油餅往桌上一丟,香氣撲鼻,引得屋子里還餓著的人止不住地咽口水??祓I暈厥過去的何川一個鯉魚打挺,靈活地從地上爬起來,上趕著吃最熱乎的一份,然而其他人壓根不和他搶。最沒有存在感的賈正飛放下手機(jī),抬起頭,接過何川扔過來的餅子,舔了舔嘴唇,猶豫著是否開口:“景哥...”看到姜新知遞來的眼神又趕緊閉了嘴,跟著何川那個吃貨用蔥油餅把嘴巴給堵得死死的,生怕多嘴惹得兩人都不開心。把包扔在一邊,宋景盤著腿坐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聽到賈正飛喊也只是輕輕從鼻腔里哼出一個“嗯?!?,明明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嘴角卻是微微揚(yáng)起,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想著中午什么時候去接宋晚洲最合適。姜新知從門口踱到宋景對面,以為他在宋晚洲那里又受了氣,一大早才會給人臉色看。他一向知道宋景和他哥哥不和,平日里宋景連宋晚洲的名字都不允許他們提,從來沒有講過關(guān)于宋晚洲的一星半點(diǎn),若不是宋晚洲曾經(jīng)給宋景開過家長會,他可能都不會知道宋景還有一個哥哥。他沒見過宋晚洲之前,還以為宋景不喜歡他哥哥的原因,可能是倆人性格不合,又或是宋晚洲沒盡到做哥哥的指責(zé)。然而僅僅一面,姜新知也能看得出來宋晚洲不是他想象中的小人模樣,溫文爾雅,禮貌又謙遜,就算宋景打架斗毆請家長,他的臉上也是帶著淺淺笑容,不會責(zé)備他,反而關(guān)心宋景有沒有受傷。“宋小少爺,你該不會讓我做賠本的買賣吧?!苯轮自诘厣?,胡亂抓了兩把為了晚會新漂染的灰白頭發(fā),臉上掛著邪氣的笑,雙手插兜在煙盒上來回摩挲,“我的景哥哥,可是你先要走我的寶貝車,以物換物,答應(yīng)了兄弟們好好聚聚,結(jié)果昨晚影子都沒一個。今早我們幾個剛從網(wǎng)吧醒過來,家都沒回就往這邊跑,你怎么連個好臉色都沒有?”雖是抱怨,卻是姜新知最常使的招,通常宋景也只會罵他兩句滾犢子,繼續(xù)和他們廝混在一起。今早上的情況似乎不是兩三句玩笑話都能敷衍過去的。聽聞,宋景收起嘴角的笑意,緩緩睜開眼,看著面前嬉皮笑臉的姜新知,緊抿嘴唇,昨晚的事情又如走馬燈在腦海里過了一遍,語氣不耐地說:“姜新知,你把我電話告訴岑悠凡的?”昨晚他確實答應(yīng)了姜新知要去赴局,所以專門交代了宋晚洲,讓他和爸爸一起回去。然而走到半路上接到個陌生電話,慌慌張張連話都說不清楚,說是岑悠凡一伙人被混混盯上了,讓他去幫個忙。宋景想了半天才想起來岑悠凡是誰,陌生電話,陌生的人,俗氣的橋段,根本不相信對方嘴里的半句話。有功夫給他打電話,怎么不聯(lián)系家長?不聯(lián)系警察?還專門換了陌生號碼打,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越是這樣搞得神秘兮兮的,宋景越不感冒。岑悠凡喜歡他,他一直都知道,三番五次借著姜新知表姐的名義,來他們學(xué)校找過他。就因為救過她一次,就更是黏上了宋景,到處打聽他的消息,說要請他吃飯作為感謝。宋景早就表過態(tài),讓她不要來煩自己,岑悠凡反而得寸進(jìn)尺,表現(xiàn)出一副已經(jīng)和宋景在一起的模樣,甚至連姜新知都問過兩次宋景是不是對岑悠凡真得有意思。他倒要看看岑悠凡這次又要鬧什么名堂,忍著心里不爽快,宋景還是調(diào)轉(zhuǎn)了車頭,往電話里說的地方騎去。不出他所料,岑悠凡再次被人堵在巷子,一個手段反復(fù)使。宋景配合她的演出,二話不說直接替她收拾了想要欺辱她的‘混混’,毫不留情,差點(diǎn)沒把人給踢廢。岑悠凡精心準(zhǔn)備的告白,還沒開口,直接被他一句話噎死在腹中。宋景臉色陰沉,踩著‘混混’的手,碾了碾:“岑悠凡,我有喜歡的人,別有事無事就來找我,沒意思。好歹找點(diǎn)耐打的,不然怎么能體現(xiàn)出你的嬌弱,我怎么英雄救美?”岑悠凡似乎也沒料到宋景能夠一眼識破,眼淚說掉就掉,哭哭啼啼傾述心意,非要從宋景口中得到肯定的回答。宋景承認(rèn)岑悠凡的長相對于大多數(shù)男生來說根本沒有抵抗力,更何況哭起來也是梨花帶雨,確實能讓不少人心軟,然而他對她的眼淚毫無感覺,甚至是厭倦,只是讓她收起那副假善的面孔,以后少在學(xué)校里面嚼舌根。念及姜新知的關(guān)系,關(guān)于昨晚的事情,宋景沒細(xì)講,只是輕描淡寫說了一句,“你表姐昨晚又向我表白,路上耽擱了不少時間,手機(jī)也沒電了,干脆就回去了?!?,抬起腳輕踹了一下愣住不說話的姜新知,“你小子下次要是再把我的電話給一些毫不相干的人,可不就是這么簡單一腳能解氣的了。”“景哥,這你可就真冤枉我了?!苯轮獜乃季w中脫離出來,咧著嘴,照樣笑得開懷,“我表姐的能耐你又不是不知道?還需要我給?”宋景也沒再提,小插曲沒掀起什么大波浪,反倒是姜新知主動念叨起他表姐。岑悠凡只比姜新知大一歲,比他這個不良表弟卻聰明得多,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家里出了名的小神童。從小學(xué)便開始跳級,姜新知讀初二的時候,岑悠凡已經(jīng)在學(xué)霸云集的二中讀高二,甚至成績一直名列前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