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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不記得瞿家有自家碼頭上不許人做生意的規(guī)矩?瞿家現(xiàn)在可是正經(jīng)商人,商人最要緊的就是名聲。 第四百七十七章 渣男重生洗白文(4) 瞿正拍打了下身上的浮塵,把手插褲子兜里,舉步走過去,還沒走到管事的身后,就見孟以非輕輕把頭抬起,忽然對那管事道:“你知道,你為什么做了三十六年,還只是瞿家碼頭的一個小管事?為什么天天賭,天天輸?你又為什么生不出孩子?為什么整日被老婆打罵?” 孟以非說一句,這小管事就瑟縮一下,臉上又青又白,壓抑在心里好多年的念頭驟然爆發(fā),一個勁地問自己——為什么? “哥,他一個傻子說的話,咱怎么能聽?!?/br> 后頭一皮膚白皙,身穿長衫,同其他幾個同伙模樣不同的小子向前跨出一步,伸手握緊一根扁擔(dān),指著孟以非,惡狠狠地道:“要命的,就把金盔交出來。” 孟以非慢吞吞地站起身,定定地看向這人。 瞿正想了想,干脆先站旁邊看熱鬧。 孟以非長身而立,個頭并不怎么高,可瞧著身材比例勻稱,特別的有氣質(zhì)。 當(dāng)初家里給小金選夫婿,他就說沈鴻沒哪不好,可長得還是不夠體面。 瞿正向來瞧不上文弱的男人,男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那還不如個女人,怎么能算好? 只是他義父看得上文質(zhì)彬彬的沈鴻,覺得小金性格軟,找個文弱些的,將來小兩口鬧矛盾,至少不至于動手。 呵!還敢跟小金動手?別管什么人,通通打死! 因著是義父的意思,這兩年瞿正再是瞧不上那家伙,也沒多言語。 今天看到孟以非,瞿正覺得自己當(dāng)初說的都是屁話,什么叫斯文的不好? 真斯文到骨子里,那就是好看,將來他有了別的侄女,妹子什么的,也樂意讓自家小孩兒找這個模樣的。 別的都不提,只這一點好看,自家得占多大的便宜?將來生了孩子也一準(zhǔn)給瞿家長臉。 瞿正大約洗了冷水澡,又吹了風(fēng),此時有些眩暈,所以精神散漫了些。 “金盔?金的沒有,綠帽子到有一頂。” 孟以非一揚眉,不看發(fā)話要金盔的這小子,反而轉(zhuǎn)頭去看陷入迷惘狀態(tài)的管事。 “生不出孩子你且別著急,你新娶的嬌妻,沒準(zhǔn)最近幾個月就能給你添一個孩子?!?/br> 孟以非輕聲道。 管事的登時愣住,再也顧不得想那些問題,眉目飛揚,整個人都雀躍起來:“當(dāng)真?” “可能?!?/br> 孟以非鄭重地點點頭,忽然問,“你說是嗎,高小哥?” 眾人順著他的視線,落在沖在最前面,那個斯斯文文的小子身上。 這人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姓高?你…” 他腳步不自覺向后一躲,神色驚慌,“嫂子會不會有孩子,我怎么知道?哥,你莫要和這小子廢話,找到東西要緊?!?/br> 孟以非搖搖頭:“你不知道?難道不光你給你大哥戴了一頂綠帽子,還有旁人?那這孩子的事,可做不得準(zhǔn),畢竟你那位嫂夫人若是找的人太多?!叮瓉磉€有你。” 他默默轉(zhuǎn)身,又把手指落在最左邊一個身量極高,渾身肌rou鼓起來的彪形大漢身上。 孟以非蹙眉,轉(zhuǎn)頭看管事:“沒想到你夫人的口味居然如此多種多樣!” 彪形大漢一驚,臉色頓時變了變,目光閃爍,隨即怒道:“胡說!我,我…” “是我說錯了,你和管事夫人現(xiàn)在沒什么關(guān)系了,至少也三個月再無聯(lián)系。” 孟以非仿佛特別認(rèn)同這人說的話,煞有介事地道。 圍攏在倉庫周圍的這幫人,頓時有點亂,看向管事,還有另外兩個被點名的人的目光,多少有點奇怪。 其實像這種事,總不會一點痕跡沒有,最多也就是瞞著當(dāng)事人,旁人總能察覺到一點蛛絲馬跡。 “混蛋!讓你胡說!” 彪形大漢抬手掄起拳頭,就要朝著孟以非的臉上揮去,瞿正嘖了聲,一閃身過去,抬手捏住這大漢的拳頭。 孟以非連動都沒動,臉上也沒什么表情:“怎么是胡說?不是很明顯?你身上荷包,同管事衣服上的針線,還有高小哥的荷包就是一人的手藝?!?/br> “看針線新舊,再看圖案,做這針線之人明顯有按時令繡各色花卉的小習(xí)慣,你是蘭花,高小哥手腕上的香囊也是蘭草,月前所繡,荷包則為秋菊,當(dāng)季花卉,針線很新,最近縫制,由此可見,一個新歡,一個舊愛,再明顯不過?!?/br> 這兩人臉色漲紅,嘴唇發(fā)抖,都不敢去看管事的面色,只一力反駁。 還不等他們開口,孟以非又道:“哦,這證據(jù)也不算明顯,不過,高小哥身上殘留的香水味,同管事身上的一模一樣,再有,高小哥那盒火柴,上面印了鄭女士的頭像,只有白玉酒店有這樣的特制火柴?!?/br> 此話一出,別人先未動,同樣被孟以非點名的彪形大漢暴怒,銅錘般的鐵拳一拳頭就掀飛了高小哥的下巴。 孟以非只當(dāng)看不到,盯著管事道:“你愛信不信。” 管事氣得渾身發(fā)抖,又想起剛才對方說,妻子已經(jīng)懷孕,孩子卻不是他的?!D時,咆哮一聲也沖過去加入戰(zhàn)團。 孟以非默默后退了幾步,走到椅子后面,漠然地從椅背上拎起他的斗篷,披在身上轉(zhuǎn)身就往倉庫里去。 瞿正:“…” 這才沒多長時間,他當(dāng)然忘不了這身斗篷! 瞿正繞開爭執(zhí)不下的人,幾步走過去,在孟以非進倉庫時擋了下門,也跟著進去。 孟以非看了他一眼,就拿出小冊子寫上瞿正,8月11日,下午六點十一分進入的字樣。 瞿正失笑:“你早就認(rèn)識這些人?” 孟以非搖了搖頭。 “那你怎么知道得那么多,還知道管事的工作年限,知道他家里的情況?知道那小子姓什么,連那些隱秘也清楚?” 孟以非蹙眉:“我又不瞎,為何不知?” 瞿正嗆咳了聲,不禁搖頭:“到底哪個白癡說你是傻子的?” 這些人算起來都是瞿家的人,此時在瞿家的地盤上打架,也實在不好看。 瞿正挽起袖子,幾步過去,一拳一個,把所有人都揍趴下:“滾!” 在碼頭上討生活的這些人,眼力絕對不缺,瞿正不認(rèn)得他們,他們卻不敢不認(rèn)識瞿正,一見是瞿家四爺?shù)搅?,登時嚇了一跳,狼狽奔逃,眨眼就沒了蹤影。 瞿正回過頭,就看孟以非自己在破舊的桌子上放了碗筷,給自己盛了半碗二米飯,拿筷子一口一口地吃起來。 他吃得特別細(xì)致,也很慢。 米飯色黃,十分粗糙,除了飯,還有一小塊兒豆腐乳,一小碟涼拌野菜。 瞿正掃了一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