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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聽說高相公深藏不露,武藝非凡呢!”“……”白浚這張嘴巴,就不能稍微收一點嗎?“客氣,都是客氣話?!?/br>“哦?朕可不這么認(rèn)為,白浚此人,嚴(yán)肅認(rèn)真,他可不是會替別人美言的人?!?/br>譚昭糕點一扔,認(rèn)命地開口:“還請陛下指條明路?!?/br>朱厚熜心道上道,立刻開口:“很簡單,朕想出宮去走走?!?/br>……你這是在為難他,頭禿!不過還沒等譚昭把頭發(fā)抓成“謝詔”模樣,外頭就傳來了永淳公主求見的聲音。朱厚熜看了一眼高中元,譚昭立刻心領(lǐng)神會地躍上殿中的房梁,年輕的帝皇撩了撩眼皮,開口道:“讓她進(jìn)來吧?!?/br>外頭的宮人應(yīng)了一聲,門很快打開,永淳公主神色略帶倉皇地走進(jìn)來,她行了禮,兄妹倆明明該是最親近的人,卻陌生得很。最后,還是永淳公主沒忍住:“皇兄不是答應(yīng)臣妹,饒他一命嗎?”朱厚熜是個一流的演員,說起話來半點不心虛:“永淳,你這是指責(zé)朕嗎?”“臣妹不敢?!?/br>“朕早已下令徹查此案,那高中元他自己沒用沒撐住,你竟還眼巴巴地跑進(jìn)宮來質(zhì)問朕?你倒是愈發(fā)有出息了。”頭頂?shù)淖T昭:……哈?!什么鬼?永淳公主的頭幾乎要低到地上去了,今日她還準(zhǔn)備在府中宴請賓客,就聽到了高中元自盡而亡的消息,那一下她手中的杯盞都沒拿住,直接落了地。“皇兄,您明明知道,為什么……”朱厚熜看著堂下的親meimei,神色莫名:“知道什么?”永淳公主聽到皇兄冷漠的聲音,再也抑制不住悲傷:“明明知道臣妹愛慕高公子,臣妹只是想他好好活著,皇兄何至于此?。 ?/br>“你認(rèn)為朕是故意這么做的?”“難道不是嗎?”永淳公主落了淚,“當(dāng)朝公主見異思遷,皇兄難道不是怕臣妹玷污了皇家威名嗎?”“沒想到,你竟是這么想朕的。”朱厚熜聲音里喊著落寞,但很快又疾言厲色起來,“來人,永淳公主御前失儀,帶她回公主府好生靜養(yǎng),不得外出?!?/br>永淳公主見到皇兄的態(tài)度,心里愈發(fā)冰涼,她推開宮人,挺直了身軀離開了乾清宮。房梁上的譚昭已經(jīng)驚呆啦!這特么什么神展開的節(jié)奏?高中元和永淳公主見都沒見過,連話都沒說過一句,為什么永淳公主會說愛慕他?這也太天方夜譚了吧?他腳下一滑,差點從房梁上摔下來,就那么一剎那,譚昭忽然福至心靈,那日去公主府赴謝詔的宴,有人在屏風(fēng)后面偷看他,不會就是……“還不下來,上面呆著就這般舒服嗎?”……說實話,挺舒服的,這皇家秘聞聽多了,他是不是更加短命了?!系統(tǒng):2333,宿主你居然反應(yīng)過來了,可喜可賀啊。“陛下,如果草民說剛才什么都沒聽到,您信嗎?”朱厚熜送了譚昭一個和善的笑容。“草民冤枉啊,草民與公主從未相識,真的,草民巨冤?。 笨梢哉f是非常有求生欲了。“哦?”朱厚熜支棱著下巴,一副看你演的表情,“皇家公主如此青睞你,你這心里就沒有半分的得意?”譚昭終于知道為什么朱厚熜要一直留他了,合著是在這兒等著他呢,他也是傻,居然傻傻地往里鉆,不過這神轉(zhuǎn)開,就是他想破腦袋也沒想到……高中元的死,可以離間皇家親兄妹的感情。他抬起頭,直視過去:“沒有,草民雖不才,但也不需要以此來抬高‘身價’?!?/br>要說高中元這人,剛是真的剛:“高中元,你當(dāng)真以為朕不會殺你嗎?”說真的,你殺不了。譚昭有絕對的自信,甚至他可以保下高家所有人,可以但沒必要,所以他給了另一個答案:“嗯,陛下不是那等濫殺無辜之人。”系統(tǒng):馬屁精!馬屁精譚果然再一次緩和了氣氛,剛才那兄妹關(guān)系那么緊張,朱厚熜卻看不出任何的失落與難過,反而又是想起了出宮的事情。譚昭苦著一張臉:“能不出宮嗎?”“你說呢?”那當(dāng)然是呆在宮里吃糕點最適宜了,可做主的不是他,這做皇帝的想尋刺激,高相公人微言輕,只能帶著皇帝“越獄”。兩人改頭換面,走在街上,就跟普通的富家公子一個樣了。這一路逛過來,譚昭就是個付錢的主,等走得累了,就隨便上了一家茶樓吃茶,樓下還有說書先生在說書,場子搞得挺熱鬧的。等茶上齊,下頭的說書人忽然就換了人,說的……居然是要為舉子高中元鳴不平的事情。譚昭:……哈?!“沒想到你自己這么有名吧?”譚昭點了點頭,那是真的沒想到,他是有一些猜到這事兒可能與公主府有關(guān),但沒想到“他”一死,就有人開始替他翻供了。這言之鑿鑿,說那河南府禮經(jīng)魁高相公被人陷害,便這般不明不白地死了,乃是高節(jié),又是煽動舉子,論說禮法,舉子已經(jīng)身有功名,顯然是劍指錦衣衛(wèi)啊。這番言論,帶有非常強(qiáng)烈的煽動性,如果譚昭自己不是當(dāng)事人,他也會覺得挺有……個鬼道理??!他終于明白高中元必死的原因了。以一己之身,挑動整個京城的局勢啊,這背后之人也未免太看得起他了。“來,給朕開個天眼?!?/br>譚昭依言而動,只見朱厚熜抓了抓眼睛,順著往下看去,看了許久,眉頭進(jìn)蹙了起來:“不對啊?!?/br>“哪里不對?”“他說得活靈活現(xiàn),朕還以為他有什么神通,能親眼所見呢,無趣?!?/br>……陛下,咱的視角,能不能切入得不要這么清奇?他都差點沒跟上節(jié)奏!朱厚熜托著腮,看了看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這京城當(dāng)真是越來越有趣了,他都忍不住想下場試試了。第83章信了你的邪(十一)有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皇帝,這才剛迎來新年的京城注定安生不了太久。有人想攪弄一朝風(fēng)雨,好從中渾水摸魚,謀取最大的利益,譚昭一向認(rèn)為無欲則剛,對權(quán)勢欲望過分看重,即便是聰明人也會陰溝里翻船。朱厚熜是個特別喜歡集權(quán)的皇帝,但他本人給人的感覺卻不是那種權(quán)欲滔天的人,與其這么說,不如說他喜歡那種掌控別人、cao控別人的感覺。作為帝皇,他站在高處,足夠看得清所有人,翻手為云覆手為雨,他想讓誰活,誰就能活,讓誰死就誰死,不僅游刃有余,甚至還樂在其中。如果用句時髦的話來形容,那大概就是在別人的BG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