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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獻之不由有些著急:“那什么時候回來?”“歸期未定,王公子可有急事?”“嗯,是有些急,可否告知疏之去了何處?”王獻之思慮再三,還是開口。賀勇自然不會說,當然他也確實不知道,但事關虞韶生死,他覺得再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了:“若疏之平安歸來,必定第一時間相告。”這話說得詭異,王獻之心頭一跳:“什么叫做平安歸來?”遠在數(shù)公里之外的譚昭終于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隨后查探了一下虞韶的傷口,看來他已經(jīng)快到地方了。“還撐得住嗎?”虞韶忍耐著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還可以超長待機一下,你不要再問了。第124章玄不改非(二十一)“你的表情,可以不用這么視死如歸的?!敝皇呛人幎?。虞韶覺得這個人間實在是對山神太不友好了,他分明是救人變成這副模樣的,居然還要被無良大夫灌下此等毒劑,絕望。再次小死一回,大概是被這藥湯折磨久了,虞韶都覺得這藥沒那么難喝了,喝完居然還能正常說話,被自己感動:“我要不是山神,估計已經(jīng)被你毒死了?!?/br>譚昭將藥碗放下,按下心里那絲小心虛,道:“那你自己說,這藥有沒有作用?”……這手醫(yī)術簡直有毒,虞韶非常合理地相信這是以毒攻毒。“你到底要帶我去哪里?”虞韶喝了藥,雖然嘴巴已經(jīng)沒有了直覺,但精神頭卻是不錯,他現(xiàn)在身上一丁點靈力都使不出來,比之普通凡人還要不如,說實話,他非常不喜歡這種感覺。“你身上的傷口處有一股霸道的力量一直在侵蝕你的本源,相信你自己也感受到了?!币娪萆匚⑽Ⅻc頭,才繼續(xù)道,“時間太緊,風貍杖造成的傷口,只有毀了風貍杖才會停止。”“你……嘶,不要命了?”譚昭將人捆縛好,看著天邊的云霞,一路往山上走:“想得你美,還想誆我去送人頭,這世上萬物相生相克,便宜你了。”虞韶滿腦袋的疑問,但他很快就知道祝英玄背他上山是為了什么了。“早些年得到消息,此處山崖峭壁上長了一棵天名精,聽說山神有祝頌的能力,趕緊祈盼它現(xiàn)在還長著吧?!?/br>這話,譚昭說得半真半假,這消息是真的,卻是他花時間在系統(tǒng)商城買的。血虧,血虧。“天名精!?”“虞韶,你傷口的血都蹭到老子衣服上了!必須替我洗衣服!”“嘶——洗,就洗!”有天名精,洗一百件衣服他都不怕。天名精可是上古神草,到了后世還有一個更加耳熟能詳?shù)拿致够畈荩m然不能令人起死回生,卻能治療一切的外傷,不管受多大的傷,只要抹上鹿活草,就能瞬間愈合。然而,大概是受傷山神的祝頌能力打了折扣,等譚昭登上山頂,還未等他將虞韶放下來,差點被一個浪濤打得掉進海里面。不,等等?哪里來的海?。?/br>譚昭環(huán)視四周,哪里還有什么來時的路,他與虞韶分明就在一座孤島上,直徑十米有余,浪濤拍在岸上,他甚至能聞到咸咸的海水味。“別裝死,虞韶,你有沒有考慮過換個職業(yè)?”虞韶詭異地沉默了,不過他也知道現(xiàn)在自己是個拖后腿的,他心口的傷又痛,只能盡量減小自己的存在感。這說話的功夫,天已經(jīng)完全黑透,不知幾時一輪圓月掛在了頭頂,就像賀勇敘述那樣,泛著微微的紅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征兆。“小心!”這兩個字才出來,一道紅光就從天而降,虞韶喊得傷口都撕裂了,卻沒想到這紅光拐了個彎,沖著他來了。譚昭:“……”默默將人了起來開始躲避。大概是因為業(yè)務非常熟練(??。?,天雷追蹤都能連躲五年,這小小的紅光自然不再話下,譚某人甚至還能游刃有余觀察周圍的氣場和結界。虞韶不由有些絕望,沒有信仰的山神其實只是普通的山鬼,他拍了拍人,道:“如果不行,你就丟下我離開吧,我、我不會怪你的,真的。”山神大人經(jīng)歷了一番思想斗爭,終于將這番話說了出口,誰知道他話才剛說完,姓祝的居然就非常痛快地將他丟下了。“喂——”“我放下他,你放我離開,如何?”譚昭有理有據(jù)地開始跟“空氣”談起了條件。……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祝英玄,山神大人只覺得自己交友不慎,一個個居然都靠不住,哭遼。紅光果然沒有剛才追得那么急了,譚昭抓緊時間,立刻看到了一處破綻,估摸著就是談判成功的意思。正所謂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偶爾為了活命,臉面什么的還是可以丟棄一下的,虞韶都快絕望了,卻忽然一個騰空,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居然天光又變幻了一層。“這里是?”譚昭望著天空,眉頭皺著:“依然是幻境。”簡單來說,他這樣會玩陣法的,居然……走錯路了。系統(tǒng):玩脫了吧?商城地圖歡迎你,只要……[不要。]系統(tǒng):……好氣。虞韶經(jīng)歷這么一遭,精疲力竭,此時意識已經(jīng)陷入了半昏迷,他能感受到祝英玄的動作,卻作不出任何的回應,譚昭明白時間不多了。這事兒確實足夠棘手,但牛都已經(jīng)對著賀勇吹下了,要找不到鹿活草,他只能在最后一刻用全部身家兌換鹿活草給虞韶服下了。不行,他覺得自己還可以茍一茍。將虞韶負在背上,譚昭才走出沒多遠,就看到一條幽徑,這里樹林茂密,蒼翠欲滴,幾乎看不到路,他抬腳走上去,腳感卻是莫名有點兒不太對勁。出于詭異的直覺,他立刻將虞韶放下來,伸手扒開地上膝蓋高的草叢,借著微弱的光,他看到了一張巴掌大小的動物皮囊。扁扁的,被人用陣眼扎在地上,青色的短絨毛都快風干了,看著有點兒像貍子,但七竅卻被人用草葉填滿了,特別是鼻子,塞得滿滿當當跟豬鼻子似的,他剛才踩到的估計就是……鼻子了。好生殘忍的手法,殺貍不過頭點地啊。不對,譚昭忽然想起了什么,鼻尖輕輕嗅了嗅,雖然周圍全是草木的味道,但他絕不會聞錯的,這是——菖蒲的味道。譚昭捧著皮囊的手一頓,這是一只風貍獸。怎么辦?要不要賭一把。譚昭思忖著后果,又看了一眼虞韶,也不知道到底知道了什么,居然不依不饒地要殺了虞韶。風貍獸是殺不死的,這一族數(shù)量稀少,卻是得天獨厚,打不死也燒不死,譚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