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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鵪鶉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151

分卷閱讀151

    次啊。



    如果是愛一個人呢?



    李白準備走了,他當然想要回到楊剪身邊,但總不能還是這副模樣。他要去做什么?心里已經(jīng)有了點數(shù)。會變成什么樣子?無法回答。



    選了iMessage,因為可以顯示已讀。李白呵了口氣,暖了暖僵硬的手指。待到鍵盤上白霧散去,他說:這幾天發(fā)生的都很對不起,我好像懂了,為什么我愛一個人卻不能讓他快樂。畢竟只愛過一個,技術(shù)不好,你也要理解嘛。我不想回去了,不想和你見面,我放在家里的那些東西,你覺得太占地方可以扔掉,證件之類的幫我留著就行,都是不常用的,我基本上也不會回去拿。



    已讀。



    他又說:你最擔心的一直是我死掉,對吧?可以放心了,我不像以前那么幼稚,我也有你給我買的保險。如果我真的要死了,就會給你打電話的,又不是間諜特工,平時哪有那么多機會去死啊,接不到我的電話,就不用擔心我。



    對方正在輸入的省略號冒了出來。



    李白的手指頓了頓,繼續(xù)輸入道:咱們現(xiàn)在說分不分手也沒意義,都太淺了,我愛你,你也不會忘了這件事。如果要再見面,一定是我找到了理由……或者資格?對了,做老師也不需要那么負責的。我希望你身體健康。



    對面的省略號還在,李白噼里啪啦地寫完最后一句,稍有猶豫就會前功盡棄。結(jié)果剛按上發(fā)送,手機就低溫提醒自動關(guān)機了,把它揣在懷里捂半天才好。



    愛一個人,可以為他做什么?



    兩個孩子放下戒備,放開了繼續(xù)玩鬧,在父親和哥哥們的注視之下,已經(jīng)把假發(fā)戴到自己頭上了。



    愛一個人就會什么都愿意為他去做的。



    但在什么都沒有做的情況下,把它說出去,就是在講大話了。



    靠著玻璃,李白全身都沒了力氣似的滑坐到地上,目光空空地盯著那塊黑屏,以為等待漫長,其實很短暫,它亮起一個白色的圖標,它整個被點亮了,重重地震動了一下。



    有回復(fù)。



    楊剪的省略號列了那么久,最終回給他一個字:好。



    



    



    第64章你是我的蝴蝶



    李白一直有點古怪的收集癖,比如沒氣的打火機,又如楊剪大學(xué)時期的日記本。當時他從那棟北大教師公寓里搬出自己的紅沙發(fā),搬出自己,也偷偷捎走了一些被楊剪堆在柜子里落灰的雜物,他覺得自己如果要繼續(xù)活下去,就必須得多留點念想。其中就有這么一沓本子,封皮有印著北大?;盏模灿杏≈鴦P蒂貓和小羊肖恩的,厚度大小均不相同,紙頁也被撕得參差不齊。



    與其說是“日記本”,倒不如說是楊剪隨手抓來亂涂亂寫的廢紙夾子,某些可能來自宿舍樓下的小賣部,某些可能來自某一任女友。這些本子夾滿他列的表達式,他畫的示意圖,他計算當月收入和存款列出的表格,他備忘的DDL,也有一些諸如“今天吃什么”之類的“奇思妙想”——李白打賭這人當時在開小差,八成是上午的最后一堂課,楊剪畫了個大大的問號,又在下面畫了幾團意味不明的食物,挨個打上了索然無味的叉子。



    這些本子李白花了一個晚上就讀完了,留在身邊,卻又讓他反反復(fù)復(fù)地翻了好多年。時間和空間的實感越來越模糊了,有時他甚至錯覺自己當年也坐在那間教室,走在那條林蔭濃密的五四路上,不只是一個進來送東西抑或拉人陪自己出去玩的外來客,而是實實在在地和楊剪打了個照面,擁有了一段重合的歲月。



    仔細翻還能發(fā)現(xiàn)更有趣的。楊剪喜歡畫圓,偶有弧段略顯凹凸,看得出是徒手畫的,還有筆觸還會出現(xiàn)明顯斷裂,或是劃出跳脫的道子,應(yīng)該是被同桌撞了一下。楊剪也喜歡在??瘜懺姡莞咫S便打在大量的運算和公式之間,改字就用黑疙瘩涂,洋洋灑灑一大堆寫到底,他會畫個醒目的大圈,把滿意的句子框出來。



    這在很大程度上滿足了李白對于詩人楊剪的幻想。他遲到了,拿不到??懈鼰岷醯牡赘?。楊剪寫夢,寫雪原中央馬群的白骨,寫雷聲劈開河流,寫烈日之下嗚咽的琴,寫一個秋天的豐盛,好一片生莽,卻從不寫人。不寫自己的情緒。他好像未曾有過為賦新詞強說愁的少年時代,也未曾為誰“懷歸斷腸”。然而李白有過,并且是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他也寫詩呢,盡管只試過一次,大概酒還沒醒,他不清楚那詩是怎么寫下來的,只是隔了很久,他在自己發(fā)送失敗的郵件里看到了格格不入的幾行。



    那首詩叫做,原本省略號那處是有字的,可惜草稿箱時隔太久自動清空了,李白記不起來,能想起的詩行也只有一句:



    你的體溫像灰塵遍布我的房間。



    ……現(xiàn)在回想,真是酸得不寒而栗,要是讀給楊剪聽,那人一定也會起層雞皮疙瘩吧。但這的確是李白花了那么長時間體會到的真實感受,一間落滿灰塵的屋子,一身楊剪的味道,他全都有,但他嫌灰不夠厚,也想讓味道更濃。



    現(xiàn)在呢?李白總是出門在外,一個月大概能有十天待在北京,白天按照預(yù)約工作,晚上就睡在店里的沙發(fā)上面。學(xué)徒工把大理石地板擦得纖塵不染,鼻子聞得到的也只有美發(fā)用品的香精味兒。那個裝滿廢打火機和舊本子的月餅盒也看不到了,他把它們放在家里,藏在衣柜最底層的抽屜深處,卻不再回家。



    不知道楊剪有沒有空閑做大掃除,把它們丟掉。



    不過就算丟掉了——就算,楊剪不想留住它們,李白也不會完全丟失里面的內(nèi)容。他覺得自己至少記得五成。最近總有一頁在他眼前晃悠,是楊剪的摘抄,那人看到特別喜歡的書就愛動筆。然而抄下來也是隨手亂丟,在把書還給圖書館之后,并沒有翻閱筆記的打算,楊剪所需要的好像僅僅是抄寫的過程。比如那本,李白曾在他時圍觀,看他筆跡飛揚著,問他:愛情寫得好嗎?



    楊剪抬眼看著他,沒來由地笑,說馬爾克斯寫得好。



    后來李白也拿過來讀,印象中沒看到結(jié)尾。



    那本書……李白總覺得它不是講愛情的。除去愛情之外還講了太多了,他沒法理解。楊剪讀過的書也太多了,他要追上并不容易,加一個“認真讀過”的門檻,也還是太多。



    如今纏繞李白的卻是這么一句話:瘋狂只能存在于藝術(shù)。存在于科學(xué)則為假設(shè),存在于現(xiàn)實則為悲劇。是達利的名言,那個作品如同怪異夢境的西班牙畫家。楊剪把這三行字寫在一個硬皮本的第一頁,破天荒地留了白,字跡也不潦草。并且那個本子并未被隨意亂用,涂鴉和詩稿直到最后一頁也沒出現(xiàn),有的只是群論場論的習(xí)題和普物實驗的設(shè)計。



    楊剪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