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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飯,實在大快人心?!澳阊?!”正說笑著電話鈴響起,景灝天接起電話,朗然爽笑的臉突然變了色。只聽得他大吼一聲:“還不快去找!”隨即碰一聲摔了電話,拖著華翎就走:“借你車走一趟。”景灝天方向盤狂打飚著華翎的車橫沖直撞,到了戲園外只見空車停在那里,四雙也不知跑哪里去了。景灝天開著車滿街跑,兜來兜去幾乎把城區(qū)都兜遍了,哪里見徐云初人影。正惱火著突然車頭一別,在一個拐彎處猛然與對面的車輛撞在了一起。景灝天抬頭一看,那輛車里坐著的人不正是祈晟那個王八蛋,重重一記踢開車門沖過去,伸手到車窗里直接把人拖了出來,摔到地上一頓狠揍。華翎和左鵬飛上去把他拉開時他正朝祈晟胸口猛踢,踢得那龜?shù)耙豢谘顺鰜怼?/br>“住手灝天!你會把他打死的!”華翎拼力將他拉到一邊,拖著他腰把他往車里按。左鵬飛趕緊上車開了就走,氣得祈晟車上的人舉著鐵棍追出來,卻只吃到了一臉的煙。回到戲園外四雙已經(jīng)回來了,垂頭喪氣地等在車旁,看著景灝天徑直沖過來一腳踢在車門上,嚇得大氣也不敢出。四雙細細描述了出來的情形,也不知云初到底是什么時候走掉了,現(xiàn)在天都已經(jīng)黑了,或許他自己先回家了也不一定。景灝天怒瞪著雙眼盯著四雙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突然覺得一股無能為力的挫敗感如繩子緊緊縛住了他脖子。他轉(zhuǎn)身一拳砸在車身,頹然地將額頭碰在車窗玻璃。良久,又是狠狠一拳。那個人,竟然這樣莫名其妙地走掉了。腦中突然想起他喃喃說著“不對的,我們的關系不應該這樣”,隱約就明白了當時他說這話的意義。“徐云初——”不甘地恨恨念著他的名字,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什么是力不能及。那個人就像是當眾甩了一耳光在他臉上,又笑著離開。把他留在燈火闌珊里,懵得像個傻瓜。華翎陪著到警察廳報了案,又等了一個禮拜,還是沒有任何消息。徐云初就像是突然蒸發(fā)了,好像他從沒出現(xiàn)在他景灝天的生命中。英吉利還是要去,景灝天把找尋的任務托付給華翎,關照他不管花多少時間,盡多少人力,一定要找到徐云初。如果有消息,即刻給他電話。“徐云初,他對我很重要。”送別的時候,景灝天跟華翎說了這樣的話。碼頭上船卸了錨,螺旋槳轉(zhuǎn)動的聲音蓋過了船上嘈雜的人聲。四雙連眼睛也不敢跟景灝天對視,垂著頭把行李搬進艙去。彎腰的時候,從他口袋里掉出一張紙片,四雙出來的時候看到順手撿了起來,兀自看著那張票苦惱。景灝天伸手接過來,緊緊拽在手中,心里頭洶涌的惱恨不甘澎湃如浪潮,拍得他頭昏目眩。說的好好地,要跟他一起走,為什么會這樣突然離開?!靶煸瞥酰懿荒芨嬖V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喃喃自語,就像那個人還在眼前。可這話問出來,自己都覺得好笑。徐云初是有權(quán)利不告訴他的,因為他們之間除了rou體的關系,甚至連個像樣的承諾都沒有。徐云初憑什么一定要告訴他?轉(zhuǎn)過身望著水面上一道長長的痕紋越拉越長,隔岸遮天蔽日的蘆葦叢擋掉了落日余暉,這場景就像他回到西塘時一樣,陌生而推拒。那個在赤霞赪焰里清冷風流的人,卻像是他做了一場夢么?狠狠把船票揉在手心里,景灝天突然對著空曠的遠岸嘶聲吶喊:“徐云初!徐——云——初!”一望無垠的河面上徒留陣陣蕩音,徐——云——初。(三十一)房間空曠且昏暗,落地玻璃窗的窗簾撩起,分置在窗子的兩側(cè)固定住。上海的英租界商貿(mào)做得繁榮,沿街匯豐銀行和一溜洋行樓頂燈火闌珊,光影透入窗玻璃,照出室內(nèi)影影綽綽的擺設。有一束藍光注射到房內(nèi)歐式大床的銅鑲邊,暈做一灘幽深的光斑。床內(nèi)側(cè)的沙發(fā)上,男人仰頭靠坐著,手臂大張掛在身后的沙發(fā)靠背,深重的喘息呼出一陣陣濃烈的酒氣。在他身前,鋪了厚毛毯的地板上跪坐著另一個身影,正低著頭伏在男人膝蓋上,以嘴侍弄男人兩腿間粗壯的器具。緩緩聽得男人發(fā)出一聲輕嘆,令人聽著十分愉悅。埋首在他腿間的那人抬起頭來,一手撫摸著男人肌rou緊繃的小腹往上滑,上身也順勢貼到他光裸的身體,把嘴唇湊近男人仰首突起的喉結(jié),用舌尖舔了一下。屋里光線微弱,只隱約看得出來那是個男孩。細碎的額發(fā)垂下來擋住眼睛,看不清長相。男孩舔吻著男人的喉結(jié),看他并沒有反應,于是大著膽子順著他脖子移上去,唇角在下巴那里頓了一下,就要去親他嘴唇。然而還沒碰到男人,后腦的頭發(fā)被一把拎住。男人伸手揪住他的發(fā)拉開他,粗暴地將他的頭又按到□,按得男孩一頭撞在他硬碩的□上。“好好含著。再動那些無聊的念頭,我會殺了你。”冷冷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男孩委屈地嚶嚀了一聲,乖乖張開嘴去幫他吞吐。細瘦的手臂撐住一邊的墻壁,一不小心拍到了燈座的開關。啪一聲響,屋內(nèi)的大吊燈突然亮了。習慣了黑暗的雙眼被燈光一照,瞬間半瞇了起來。反手一巴掌甩在男孩臉上,男人嘴角冷冷一折,話語更冷得駭人。“把燈關掉?!?/br>男孩被他一記耳光打得身子歪到一邊,忙摸著墻擰滅了燈,眼睛里開始噙淚。捂著臉跌在地上也不愿起來了,嘟嘴抱怨道:“景老板的生意,水笙是越來越不會做了。既然嫌我臟,又何必次次來都要點我,您不是在為難水笙,是在給您自個兒找不痛快?!?/br>景灝天醉得沉了,卻無半點睡意。聽見小倌說話帶了刺,又不免嘴角一笑,伸手來拉他?!斑@就生氣了,還糟踐自己身子,你又是何苦?”燈火滅去,屋內(nèi)又是一片深暗,貼得近了也看不清臉。景灝天摸著男孩的腰將他拉在胸口,趁著酒酣意興闌珊地在他側(cè)臉親了一口。“自己坐上來。”這已經(jīng)是他哄人的極限了。水笙心里深知,但再不快也只得順勢下了臺,一手扶著沙發(fā)的靠背,一手握住了景灝天駭人的利器,慢慢吞入自己體內(nèi)。而后將背靠在他胸口,緩緩扭擺著腰肢,仰首發(fā)出貓叫一樣的呻吟。景灝天嘴角冷冷一笑,脖子往后一折將頭又靠在沙發(fā)上。酒精麻痹了他的意識,眼神落在床頭銅邊的那一點幽藍光暈,漸漸渙散。水笙賣力地挺動著腰臀,極限的快感讓他身體一陣陣戰(zhàn)栗。然而就在感覺到身體里的器具爆發(fā)出來時,身后的男人卻一手疲憊地覆住臉,發(fā)出了一聲模糊的嘆息:“云初?!?/br>黑暗里男孩眼神微微一黯,皺眉咬住了下唇。每次景灝天過來,總是這副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