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3
靈行。他們?nèi)∶志褪沁@么樸素,研究的人想不出來,他們也不知道怎么引經(jīng)據(jù)典給這些東西按名字,索性簡單一點,按照用途來取。而領主大人因為放出話說讓他們自己決定而不能后悔,只能勉勉強強蓋了印。謝遙忍不住想,他真是個好脾氣的領主啊。希羅文眼睛尖,一眼就瞄到了某個人,臉色頓時一變,跟身旁的人說了幾句。身邊的魔修瞇起眼看了一會兒,也慌慌忙忙地趕過去。古娜有些不明白,她現(xiàn)在眼神也不太好了,瞇著眼想看能讓希羅文大人變了色的人是誰。身旁的譯者偷偷湊過來:“是大人?!?/br>“?。。 惫拍惹蹇葞茁?,有些激動,“大人不是在軒轅山嗎?”蠻荒主主天下土木,能幫助穩(wěn)定天地的居然也只有他。因為跟中原的協(xié)議,謝遙又去了在軒轅山屬于曾經(jīng)的蠻荒主的行宮,真正接受所有蠻荒主的傳承和記憶。謝遙之后就閉關了一年,慢吞吞地留在行宮里翻著東西,挑挑選選之后拿出來給荒蕪之地用。上任蠻荒主的記憶雖然沒有讓他陷入混亂,但也是讓謝遙頭疼了一會兒,這些記憶和傳承的完全讓他的修為更進一層,與此同時他手上的傷又拖了他的后腿,謝遙著實感覺乏力了一段時間。希羅文一群人都知道他現(xiàn)在打不起精神來,也一直沒去打擾了,但沒想到謝遙居然自己偷偷溜出來了。逛著街的謝遙發(fā)現(xiàn)了自己從前沒見過的小玩意兒,伸手撿了幾個,準備從靈器里拿錢,身旁跟過來的魔修連忙上前給他付了,低聲恭敬道:“大人需要小的陪著嗎?”小販點了點錢,好奇地看了看魔修,又看了看謝遙,當仔細看了他的相貌之后便:“?。?!”對于荒蕪之地來講,要認出謝遙并不是一件難事,能讓魔修這樣恭敬,還一身中原少爺打扮的目前來講也只有他一個了。小販也是原住民,立馬興奮地把謝遙看過的全部塞在他懷里,還招呼道:“大人下次再來啊!”謝遙:“……”唉,真是一點新鮮感都沒有。他只好慢吞吞地跟著魔修去找希羅文,對方見了他便激動起來,看了看商隊,又看了看謝遙。謝遙對著他搖搖頭,示意希羅文不需要管他,自己去辦就是。希羅文這才繼續(xù)侃侃而談,誓要讓領主大人看到他的進步。謝遙聽著聽著不免有些惆悵。這些人都能獨當一面了,魑魅也能越來越自如地跟中原打交道,西颯手下的采風者遍布中原,為荒蕪之地跟中原的交流作出很大貢獻,就連那群蠢兮兮的魔修,基本上都能各司其職,有著自己的專長。謝遙這些年有意放手,也不再過目每一項計劃?;氖徶貏澐殖筛鱾€區(qū)域,有著各個部門,又有統(tǒng)一的管理,許多東西也都能很快施行。曾經(jīng)那些不太敢相信魔修的普通人也都高高興興地聽著魔修的話,在規(guī)劃中謀劃著自己的未來。謝遙一面有些欣慰,一面又莫名有些惆悵。這些人好像不需要他了啊。猶清已經(jīng)不是他的侍女了,而是行宮總管,處理著大大小小的事情,謝遙也沒再喊人來伺候自己,常常一個人呆在書房里看書。偶爾他回頭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時才想起經(jīng)常讓自己接不下去話的猶清已經(jīng)不會再隨時隨地跟著他身后了。謝遙想了想,覺得自己大概就是新一代孤寡老人啊。希羅文派人安置好商隊后就立馬來到謝遙這邊,看著坐在窗邊盯著人來人往的街道的領主大人,便上前邀功道:“大人,這些商隊對我們的靈器很感興趣,還有我們的功法。大人您看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合作?”“這些事你們看著辦吧。”謝遙抬手讓他坐下,推了一杯酒上去,“功法的話,盡量簡單一些,就用最新那一版的,就當試試水?!?/br>荒蕪之地注定不會像中原那般有著花樣百出的功法和門派,這里魔修眾多,能修行的大多也都是能成為魔修。謝遙之前的功法便派上了用場,他也知道這些人的水平,不急著讓他們獨立編纂功法,索性便自己上手,盡量把中原功法用荒蕪文簡單明了地表達出來。再看了西颯寫的那些神奇的話本子之后,謝遙便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趁著西颯暫時閑著,立馬拉她過來討論怎樣能將語句更加簡單化。西颯想了想:“通俗化處理是要試驗的,不如大人先出一個版本給現(xiàn)在正在修行的人看看,檢驗效果如何?!?/br>謝遙便將功法散布到學堂,給能修行的人試驗。至于那些普通修士,謝遙也派了人盡力將晦澀難懂的功法簡單化,荒蕪之地最不缺的就是秘境和各種靈植,只要有一套新的功法,能進階是早晚的事。所以謝遙想著自己現(xiàn)在既然沒有什么事干,便干脆致力于這個,希望將多種功法更深一步總結(jié),能編纂出一套適合于大多數(shù)人的大眾化功法。學堂已經(jīng)從原本的自愿變成了強制教育,謝遙本不是喜歡強迫他人的人。他也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喜歡讀書寫字,但一直是個文盲總不是辦法。在許其若古怪的神情中,謝遙決定將八歲至二十歲之間的男女子進行強制入學,費用不由他們承擔,中間想退學需要自己寫陳情書交到學堂辦總部,表明自己自愿退學,再經(jīng)過調(diào)查后才能實行。許其若想了想,認真地鼓鼓掌:“不錯不錯,沒想到修真界也有義務教育……不如再來個考試?”謝遙也認真想了想,覺得還可以。又坑了荒蕪之地廣大人民群眾的許其若:“……”希望這些人永遠不要知道是誰提出的建議。十二年之中只有五年是統(tǒng)一上課,之后便像以前那樣,可以尋找自己的專長,去專辦學堂繼續(xù)修學,二十歲之后也可以入學,同時提供半工半讀。這方面大概是現(xiàn)在實行的最快的,畢竟沒有基礎,大家想著反正能學,又不花錢,干脆利落地把自家孩子拖到學堂不顧他們的哭喊,囑咐老師一定要好好教導。老師:“……”但是,真的不需要哄一下嗎?而能夠修行的人則又有專門的學堂,為了不出現(xiàn)大范圍歧視不能修行的普通人的情況,謝遙還喪心病狂地讓年紀尚小的雙方一起去歷練,壓制修士能力,讓他們感受一下自己跟所謂普通人的差距。普通人有普通人的不易,修士也有修士的難處。謝遙并不想看到在自己的地盤上還有人大肆宣傳普通人無用論,歧視凡人在他看來是最狹隘的做法。強者為尊早已不適合現(xiàn)在的世間,修士的人數(shù)遠遠小于普通人,修士自詡能保護普通人,所以覺得自己應當凌駕于普通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