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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什么時候智商在線了? 他舌尖抵了抵后槽牙,也僅僅是一瞬就找到了戚潯之的軍師。 "臭小子給你出謀劃策的吧。" 看到戚潯之驚訝的表情,蕭晟就確定了答案。也只有他會給他使絆子。· 蕭晟保持微笑,臉上的溫柔似要滴出水來。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們怎么樣的。" 然后第二天,就將戚潯之支走了。 至于臭小子,他太精明,蕭晟不敢明著來,只能見縫插針實不實在木蕎面前刷刷好感。不然,等木蕎心里對他的熱度降了,他哭都來不及。 一個搶娘一個搶媳婦兒的暗斗拉鋸了幾天,隨著鹿鳴鎮(zhèn)的事情全都安排好后,木蕎跟著父子兩人回到了京城。 但這一次,木蕎有言在先∶ 誰要是再敢做出一些丟臉的事,就別怪她再也不理他了。 這個得到了父子二人眼皮都不眨一下的連連贊同。 蕭墨毓流∶ 不就是戰(zhàn)場從明處擺到了暗處。 蕭晟∶不就是從打嘴炮到開始哄兒子。 父子倆∶ 呵呵。 知道木蕎素來不喜儀仗,從鹿鳴鎮(zhèn)離開后,一家三口就輕裝簡行,除了帶上連笙顧梟等人,其他人都隨著儀仗隊緩步慢行。 從鹿鳴鎮(zhèn)快馬加鞭到京都也就一天的路程,但這一次并不趕,到了天黑的時候他們就找了個繁華的城鎮(zhèn)落腳。 這個城鎮(zhèn)曾經(jīng)在蕭宴禮執(zhí)政時是禍害最嚴(yán)重的一個城鎮(zhèn)之一,在此處落腳他們也有想體察民情的意思。 晚間的時候,城鎮(zhèn)里有夜市。他們一家三口吃完晚膳后,便約定出去逛街。 這自然是蕭晟的提議。 跟其他的一家三口不同,人家都是孩子在中間,一手一個父母。蕭晟卻將自己放在了中間,一手兒子,一手妻子,好不得意。 蕭墨毓冷著一張臉,朝蕭晟狠狠瞪了一眼。 那眼神似乎在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你就是想拆散我跟娘。" 蕭晟笑意滿滿的回了一記溫柔的眼神,"不,我是為了想要將你們兩個都握在手心里。" 蕭墨毓∶.... 父子倆這一記眼神交鋒并沒有被木蕎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注意力全被這個城鎮(zhèn)的繁榮給吸引了。 蕭晟見她看得投入,趕緊開口邀功,"這都是上官的功勞。" 木蕎乍一聽有些詫異,被蕭晟道出了緣由后她這才佩服上官霽云的手段。 原來當(dāng)年這個城鎮(zhèn)被霍霍的民不聊生,上官霽云上任吏部尚書不久后,某一天從此處經(jīng)過,心里便有了計較。 此處四通八達,又有礦產(chǎn),想要民生富足,最快的便是發(fā)展商貿(mào)。 上官霽云講這個城鎮(zhèn)的發(fā)展藍(lán)圖呈給蕭晟后,蕭晟就命他著手打造了。 一年后,這個城鎮(zhèn)的盛名就開始遠(yuǎn)揚。說到這里,蕭晟不得不感嘆,"上官他的確是商業(yè)奇才。如今算算日子,他應(yīng)該還在番邦游說通商,估計最少還得幾個月才能回來。" 木蕎點了點頭,如今大景遍布上官家的產(chǎn)業(yè)。說上官霽云是商業(yè)帝王一點都不為過。 蕭晟和蕭墨毓在經(jīng)濟上,給了他最大程度的信任。 如今上官霽云不僅在大景商業(yè)中占據(jù)了中流砥柱的作用,在番邦也開始展露他的才華。 不過說起上官霽云,木蕎眼神晃了晃,似乎從他們那次解救了他之后,她就很少再見到他了。她知曉他的事情,幾乎都是從父子倆人的口中說出來的。 木蕎壓下心中的疑惑,重新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夜市上。 好久沒這么無拘無束的逛街,這一次木蕎又是走一路買了一堆東西。 蕭墨毓看木蕎給自己買的小玩具,雖然有些無奈,但朝蕭晟看過去的時候,依舊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蕭晟∶.... 他轉(zhuǎn)身就拉上木蕎的手,朝一間賣玉飾的店鋪里走去。 他言語間盡是溫柔淺笑,絲毫沒顯露出一絲酸意。 "蕎蕎,我的玉冠今早離開的時候不小心打碎了,你可以送我一枚玉冠嗎?" 木蕎∶....然可以。" 于是三人便相攜進入了玉飾鋪中。 和蕭晟相處幾年,木蕎自然懂蕭晟帶什么顏色的玉飾更能體現(xiàn)他矜貴的氣質(zhì)。 她認(rèn)真的挑選又對比了幾款后,終于挑出了一個滿意的玉冠。 "掌柜的,將這款玉冠包起來。" 木蕎柔聲開口,聲音混在賓客流連的店鋪里,并沒有得到回應(yīng)。 她抬了抬眼皮,眸中露出一絲疑惑。一旁的店小二還算有眼力,趕緊來陪笑說明原因。 "這位夫人,掌柜臨時被東家喊去了,一會兒就回。" 東家? 木蕎眸中劃過一抹疑惑。 木蕎之所以來這家店,就是因為它是上官霽云旗下的,所以他口中的東家是上官霽云? 那么剛才蕭晟口中的幾個月以后才回京,如今他卻在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心中隱隱露出一絲不好的預(yù)感,木蕎將玉冠放下,尋了個借口,趁著店小二沒有察覺,她偷偷上了樓上。 她曾跟連笙學(xué)過斂息隱藏行跡的方法,如今循著樓上雅間里隱隱透出的交談聲,她悄悄靠了過去。 里面燈火通明,幾道人影在燭光的映襯下顯得有些歪曲扭動。 木蕎貼著窗角,側(cè)著身子,努力不讓自己的影子暴露出來。很快,里面?zhèn)鱽砹艘坏朗煜さ穆曇?,她心頭一震。 果然是他。 只是里面的聲音跟她平時聽到的不同。上官霽云每一次對她說話的時候,就像是里那種經(jīng)典的溫潤公子,連話語間都帶著暖意。 但她從這里聽來的聲音,語氣冷冽,字字如刀,仿若執(zhí)掌天下生殺大權(quán)的王者,處處都透著威嚴(yán)。 "東西交給他了嗎?" 他說。 緊接著是掌柜的小心翼翼的稟報。 回稟東家,已經(jīng)交給他了。大人說,讓我們等著他的好消息。" 作者有話要說∶戚潯之∶我堂堂邪魅刁炫酷的魔宮宮主,為什么要承擔(dān)這種沒品的人設(shè)?作者你給我粗來(*≥m≤*) 74、第74章…東西? 什么東西? 木蕎警惕心乍起,她還想聽聽里面談話的內(nèi)容。一陣腳步聲從樓下階梯處傳來,她只能趕緊找了個地方躲起來。 剛剛上來的是一名男子,長的高大威猛,看起來是個練家子。 他臉上覆著面具,木蕎也看不出面容,只從他裸露的指尖能判斷出,此人膚色偏黑,許是經(jīng)常在日光充足的地方暴曬的緣故。 男人一進入后,里面響起了一陣寒暄。 再往后木蕎就聽不懂里面人交談的內(nèi)容了。畢竟人家用的是外邦語言,再加上此處不宜久留,她只得放棄。趁著人還沒發(fā)現(xiàn)時,她匆匆下了樓。 于是第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原地,一臉失望的店小二。 不過,此時再見到她,店小二立馬就從失望變得滿心喜悅。 他快速湊了上去,"夫人,你這是去哪兒了? 小的還以為你離開了呢?" "內(nèi)急,去如廁了。" 木蕎不動聲色的撒了謊后,也不等掌柜下來,快速買了玉冠便拎著父子倆人離開了。 她一路上都在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