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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言情小說 - 大唐平陽傳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449

分卷閱讀449

    想。如今看來,這些人多半也曾綴上過我的隊伍,只是沒找到機(jī)會下手而已……我若再警醒些就好了!”

    凌云對此倒也不覺意外,見他如此,只能開解道:“丘將軍不必自責(zé),若非將軍警醒,如今咱們的傷亡只會加倍?!?/br>
    丘師利默然搖頭,想了想又道:“此事還是要讓向家兄弟和馬統(tǒng)領(lǐng)知曉才好?!闭f完他正要跳下望臺,卻見有人快步跑了過來。來到近前,那人氣喘吁吁地向何潘仁撫胸行禮:“總管,屬下們已查遍了所有尸首,并沒有找到營地里的醫(yī)師和藥童?!?/br>
    丘師利的腳步不由一頓:何潘仁為什么要找醫(yī)師藥童的尸首?他疑惑地看了看何潘仁,卻見他和凌云相視了一眼,臉色都有些奇怪,似乎是終于收到了某個意料之中的壞消息。

    看到丘師利迷惑的模樣,何潘仁嘆了口氣:“兩位將軍也看到這營地的情形了,之前我一直有些不解,突襲自來都講究速戰(zhàn)速決,屈突通的人為何要大費(fèi)周章地帶走這么多頭顱?”

    丘師利嘴唇一動,想說“官兵剿匪不是自來論頭計功么?”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尋常戰(zhàn)事自然需要拿頭顱來記功,突襲的功勞卻不是這么算的。

    聯(lián)想到今日前后發(fā)生的這一連串事情,他心頭突然有了幾分明悟。站在他身后的丘行恭更是脫口叫了出來:“我明白了!他們是在故布迷陣,故意糟蹋尸首,想掩飾住他們擄走了營地的醫(yī)師藥童——因為這些人認(rèn)得去其他營寨的道路!他們還真是……”真是狠毒老辣,環(huán)環(huán)相扣!

    何潘仁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做聲。小魚卻惱怒地“嗐”了一聲:“早知如此,我真該把那三個都?xì)⒘嗽倩貋?,如今咱們的人被他們抓了,那三個可都不是吃素的,咱們司竹園的道路營寨只怕用不了多久就會被他們摸得清清楚楚!”

    丘師利心口頓時一陣發(fā)悶:也就是說,他們跟屈突通對峙的唯一優(yōu)勢,已經(jīng)徹底沒有了。更糟糕的是,因為隱蔽的需要,司竹園的營寨修建得頗為分散,營地外的工事也并不多,根本無法跟屈突通那些互相呼應(yīng)、防守嚴(yán)密的軍寨相比,這個仗,他們還怎么打?

    他不由又看了看凌云,卻見她的神色依然平靜舒展,仿佛這些話,這些事,對她都毫無影響。丘師利不由愣了一下,隨即腦中光亮一閃,突然間又想起了不久前她說的那些話。

    當(dāng)時他以為凌云那么說,不過是為了安撫向家兄弟,如今看來……難不成在那個時候,她就已經(jīng)想到了這樣的局面?她知道他們已經(jīng)守不住司竹園了,所以才決定要主動出擊?

    想到這一點(diǎn),他心頭也說不出是喜是憂,躊躇片刻還是忍不住道:“我聽聞屈突通最善防守,要想攻破他的營寨,只怕并非易事?!?/br>
    凌云看著他輕輕點(diǎn)頭:“我知道,我不準(zhǔn)備去攻破他的營寨。”

    丘師利心里愈發(fā)疑惑:“那三郎是打算?”

    凌云笑了笑,抬眼看向了東邊——那是長安的方向。

    第三十二章 攻其不備

    盛夏的午后, 蟬鳴刺耳, 熱浪灼心。街道上看不到走動的人影, 市坊里聽不到喧嘩的聲音, 就連花草樹木都無精打采,仿佛陷入了昏沉的睡夢。

    然而在鄠縣的東門前,此時卻是分外的熱鬧:城門外,進(jìn)城的隊伍已然排出老遠(yuǎn),身披幕籬的女眷, 車馬連綿的商隊, 不分貴賤地混在了一起;城門內(nèi), 守衛(wèi)的士兵衙役正在挨個盤查, 煩躁的喝問聲, 卑微的乞求聲,此起彼伏地響成了一片。

    在炎炎烈日下苦等的滋味自然不會好受, 然而看到那些虎視眈眈的士兵,卻沒有人敢催促抱怨——誰都知道,這些人可不是原先那幫縣里的兵丁,而是屈突通的手下, 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煞星!沒辦法,誰讓屈突通正在司竹園剿匪呢?鄠縣又恰好位于長安與司竹園之間, 所有長安調(diào)撥的糧草輜重都要從這里轉(zhuǎn)運(yùn)過去,整座縣城也因此變成了屈突通的后方和倉房。

    對于鄠縣百姓來說, 這簡直是一場無妄之災(zāi)。隨著這幫兵丁的入駐, 住在城里固然是動輒得咎, 一不小心就會被敲髓吸骨;進(jìn)出城門更是加倍困難,什么午時開門、東進(jìn)西出種種規(guī)矩不說,還要被各種搜檢盤查,不知什么時候就會遇上各種沒處講理的倒霉事……

    果然,沒過片刻,門洞下又傳出了一聲呵斥,幾個山民模樣的人被兵丁們轟了出來,帶頭的老者被推得仰面摔倒在地,另外幾個嚇得趕緊去扶。

    那老者顯然摔得不輕,掙扎起身后卻顧不得滿身狼藉,依舊沖著兵丁們作揖不迭:“各位上官,我等當(dāng)真都是良民,每個月都要來這邊拿山貨換些粗糧的,跟盜匪決計沒有半點(diǎn)干系,不信你們可去問問,糧行的人都認(rèn)得我們幾個?!闭f完他又向周圍的人連連行禮:“各位鄉(xiāng)親,誰能幫我等去市坊的董家米行說上一聲,請他們派人過來做個證?我等感激不盡,感激不盡!”

    被他懇求的人各個目露同情,卻沒人應(yīng)答,倒是他們身后有人小聲道:“去也沒用,你們還是趕緊走吧?!睅讉€山民自是不愿離開,依舊懇求不止。

    兵丁里的隊長上前一步,厲聲喝道:“都說了讓你們滾,沒聽見么?難不成還得等到我等將你們拿下才甘心?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老者嚇得搖頭不迭,大約發(fā)現(xiàn)懇求的確無用,他的臉色迅速灰暗了下去,卻還是努力沖領(lǐng)隊賠笑行禮:“小的不敢,小的這就走?!闭f著便對身后的年輕人道:“算了算了,咱們再辛苦些,把東西拉到長安去賣也是一樣?!?/br>
    年輕山民滿臉忿然,卻也只能悶頭走到他們那架放滿山貨的板車跟前。他正要伸手去握車把,面前卻突然橫過來一柄明晃晃鋼刀。

    一位兵丁拔刀攔在了他的前頭:“放下!”

    年輕人驚得倒退了一步:“這是我們的東西!”

    隊長冷笑了一聲:“什么你們的東西?我看這些東西都是賊贓,不追究你們已是開恩,你們還想把東西拉走?”

    年輕人又驚又怒,反駁道:“這車山貨是我們好容易攢下,每一樣都來得清清白白,如何能是賊贓?”

    老者也哀求道:“各位上官,這真的只是些尋常山貨,不是賊贓。如今山下已沒法種地,我們只能往深山里去,找些山貨來換點(diǎn)糧食鹽巴,不然的話,家里的婦人幼兒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隊長不耐煩地打斷了他:“你們沒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