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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傻子一樣流淚,只覺得臉部生疼,心也疼。迎接第九天的這個晚上,他什么都沒有想,直接睡了過去。“主人!”“……”“主人!”“……”“小鬼!”“……”木一禾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想著自己不是在做夢吧,撲到了原北懷里。不是做夢,是活生生的原北!原北身上都是不大不小的傷口,似是刀劍劃傷,被海水浸泡得發(fā)白發(fā)灰,翻著打卷著猙獰的傷口。原北雖然是不死之身,但受傷后恢復能力跟普通人類一樣,也只有在死透后才能自行復原,隨后才又復活。木一禾給原北披上衣服:“你這是怎么了?”原北訕笑道:“海底有海神……還有海妖……”畢竟不止原北知道東海定魂針是件寶物。其間的艱難苦楚,枉生煩憂,不提也罷。原北掏出了一個小瓶子,對著木一禾道:“得趕快,你坐正了,把帽子摘下來,肯定會疼,忍著。”“嗯嗯!”原北打開蓋子,掏出了一根冰藍色,像是冰一樣的針。原北站起身,按著木一禾的頭,將這根東海定魂針□□了木一禾的頭頂。疼痛劇烈,似乎只比天劫劈的疼痛小一點點,木一禾忍著,沒有叫出來一聲。待整根針□□木一禾腦袋里,木一禾疼得汗水都流了下來。凝神片刻,木一禾感覺身體開始有了力氣。“阿北!我好了!”“嗯!”原北笑著,暈了過去。☆、入魔=================46【入魔】“到最后,我們都殊途同歸了。恭喜,同喜!”=================原北沉睡了整整兩天才醒了過來。其間,木一禾從原北的乾坤袋里掏出了很多錢雇了個車夫,車夫盡心盡力,把原北抬到了馬車上??粗疽缓毯驮倍己芷v的樣子,車夫趕車也專門趕得很是穩(wěn)當。原北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馬車里,兩人正在回魔界的路上。沒有法術馬車走的慢,但也令人舒坦。原北這九天沒有睡覺,更沒有歇息,這次醒來,頭還是昏昏沉沉的,不知是累的,還是被凍的。原北看向一邊,木一禾也還未恢復,也是躺在他的胸膛上睡覺。兩個人蓋著同一張被子。馬車外正下著雪,溫度還是挺冷的。這九個日日夜夜,恍若隔世。他在海里,無時無刻都在想著木一禾。他甚至做過最壞的打算,假如,找不到東海定魂針,他該如何去尋找木一禾的轉世。所幸,最后還是找到了東海定魂針。他摸著木一禾的臉,心里很是安心。這個人,是他生命的全部,是他的命。木一禾感覺到原北醒來了,也睜開了眼睛,看著原北看了好久,道:“你醒了?”“嗯?!?/br>“你還冷嗎?”“不冷?!?/br>“哦?!?/br>“……”長久的停頓后,木一禾儀式一般放下了對原北的所有戒心與隔閡,重新接納了這個讓他安心,一直都陪伴在他身邊的人:“那咱們回家吧。”“嗯?;丶摇!?/br>原北一定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笑得有多傻。回到魔界魔都后,木一禾還是在榻上躺了好幾天。之前跟龍三一起睡的那間屋子被劈塌了,他也不打算重修了,反正龍三也不會回來。其他的空房間太空,安歌又總是安慰他,這已經(jīng)是安歌第二次用同情的眼神看著木一禾了,安歌是好意,但會令木一禾也覺得自己特別可憐。兩個人都是那種明明愛人都還存在,卻跟死了一樣似的,這樣的革命友情互相抱團取不了暖,只會愈加難過。沒辦法,木一禾就住到了原北的房間。不想睡覺,卻終日昏昏欲睡。慢慢地發(fā)覺原北的大腿比枕頭還要舒服,就變成了枕在了原北大腿上。經(jīng)常是原北怕他太悶,把他抱到走廊里,靠著原北,蓋著被子,介乎沉睡與清醒之間的迷糊狀態(tài),抬頭見原北,扭頭見櫻花,轉頭見雪花,要么沉默不語,要么說著糊話。“阿北……”“嗯?!?/br>“阿北……”“嗯?!?/br>“我不喜歡這種花?!?/br>“嗯。”……原北通過這次的事情,又重新取得了木一禾的信任。這可是用命換來的信任,原北想,自己不死,有用不完的命,能換取木一禾更多的東西,不止是信任。來日方長。就這樣躺了半個月,木一禾的思緒終于恢復到了遇到原北之前的狀態(tài)了,只不過遇到原北后學到的很多東西也得重新再學一遍了。像是好不容易歷經(jīng)了千辛萬苦爬到了半山腰,不小心一個打滑又摔到了山腳,很糟糕,但他當時也那樣糟糕地過來了,不是嗎?現(xiàn)在,一切都打回了原形,回到了原地,那他重來一遍就好了。這一遍,一定穩(wěn)穩(wěn)的,踏踏實實的,并且一定比以前堅定百倍。以前的目標只是單純地變強,現(xiàn)在的目標很明確,誓要比天道還要強。這個目標,也許會被千萬人笑話,但他依舊往矣,矢志不渝,至死方休!“阿北!你說我以后會比天道還要強嗎?”“會的?!痹蔽⑿?。“那我第一個先把龍三打敗了!”木一禾驕傲地笑道。“嗯?!?/br>“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個問題得先解決?!?/br>“嗯?”木一禾跳下床榻的第一步,就是往天玄法師的地盤走。有些賬,得算清了。然后,他才能更好地往前走。而跟他算賬的這個人,大概也是期望著把賬算清吧。魔界天玄法師道場。龍三飛升的景象,像是刀刻一般,深深地印在了天玄的腦海里。天玄幻想過無數(shù)遍龍三飛升時,自己在一旁喜笑顏開,欣慰心寬的景象,而現(xiàn)實卻是——他怎么笑都笑不出來。想到木一禾替龍三擋了兩劫,哭喊聲震得他一個旁觀者的心都要碎掉,他更覺得心里憋得慌。明明是為了他倆好,為什么覺得自己做錯了呢。他可是天玄法師。天玄法師怎么會錯呢?天玄這一段時間也很乖,山林里不瘋跑了,地獄里也不傳道了。被他煩哭的魔族還以為他又發(fā)掘出了個新的傳道場所,要不然怎么這么久都沒見他出來蹦跶。實際上卻是,天玄日日夜夜都待在自己在魔界的道場里念經(jīng)。天玄還未成仙,還是人類時,每當心里有了疑惑,他念一遍自己背過的所有經(jīng)文,很快地,很自然地,心里就會有答案。從龍三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