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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們上去之后不久,電梯就回到一層了,而且是空的?!?/br> 三個人交換了一個毛骨悚然的眼神。 萬祺斷然道:“不可能。我們一直在電梯里,一直在四樓?!?/br> 路顯揚突然也感到一陣后怕。 所以那座一直等待著他們的、空蕩蕩的電梯,到底是從何而來? 它又想要將他們……送到哪里去? “呵呵?!蹦妹低蝗焕湫σ宦?。 接著她指著Valis說:“你們公司的電梯出了這么大問題,你是不是應(yīng)該好好解釋一下?” 電梯三人組好像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了這位電梯修理工的存在。 萬祺睜大了眼睛。 接著她整張臉都亮了起來。 她不自然地?fù)芘艘粫壕戆l(fā),然后高高地挺起了胸脯,對Valis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拿玫:……這姐戲是真的很足啊。 Valis很禮貌地說:“我叫電梯修理工?!?/br> 拿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 萬祺的臉黑了。 接著她冷冷地說:“那你解釋一下吧?!?/br> Valis:“抱歉,我只負(fù)責(zé)維修,不負(fù)責(zé)回答問題?!?/br> 拿玫:“但你可是……唔唔唔……” 靠!為什么她又發(fā)不出來聲音了?。?! Valis對她微微一笑。 拿玫:“……”我好氣! 萬祺在旁邊翻了個白眼:“看來是個花瓶NPC?!?/br> 拿玫:“是啊,像你一樣。” “你說什么???”萬祺抓狂了。 路顯揚打斷了小學(xué)雞的對話。 他一本正經(jīng)地說:“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去四樓。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了四樓,跳樓員工的辦公室也在那里。四樓一定會有線索?!?/br> KTV十分尷尬地說:“那我們……要怎么上樓呢……” 路顯揚又充滿希望地看了Valis一眼。 “既然已經(jīng)有NPC出現(xiàn),電梯這一關(guān)應(yīng)該過了吧?!?/br> 他大著膽子按了按上行鍵。 “叮。” 電梯門開了。 奇怪的是…… 電梯里非常干凈,整潔如新。 金屬內(nèi)壁上,連一個指紋都看不到。 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他們做好了踩進(jìn)血泊的心理準(zhǔn)備,反而覺得眼前這一幕更恐怖。像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令人頭皮發(fā)麻。 只有拿玫如釋重負(fù)地說:“太好了,終于干凈了。” 但她停頓了一會兒,又用一種很奇怪的語氣說:“咦,這不是我們的熟人嗎?” 第6章 跳吧 (6) 電梯三人組神經(jīng)質(zhì)地后退了一步。 路顯揚也快要崩潰了。 他抓狂地看著拿玫:“你在說什么???里面沒有人?。。?!” 拿玫:“是沒有人啊?!?/br> 路顯揚:“???那你說什么狗話呢??” 拿玫幽幽地說:“你看看電梯廣告?!?/br> 路顯揚:=皿= 他的嘴巴張大了。 他們正對著一個巨大的整形廣告。廣告上是個很標(biāo)準(zhǔn)的整容臉美女,平整飽滿的額頭,歐式打雙眼皮,皮膚像被玻尿酸撐開了,整張臉都泛出不自然的光感。 這倒沒什么,問題是…… 廣告左下角有一張小小的整容前后對比圖。 黑白照上赫然是之前他們在會議室遇到的黑西裝女人。青白的一張死人臉,瘦得像個骷髏,冷冷地盯著鏡頭。 電梯的內(nèi)壁兩側(cè)是巨大的招聘廣告。 一個金發(fā)女人滿臉囂張地指著鏡頭,下面是一行大字:“找工作,我要跟老板談。” 她后面站了無數(shù)個面目模糊的黑西裝上班族。 拿玫像玩連連看一樣,十分新奇地說:“哇,她在這里?!?/br> 熟悉的面孔確實一臉怨毒地藏在人群之中。其他人都昂首挺胸,唯有她微微弓著背,臉色比紙還要白。古怪而陰森。 她藏在電梯里的每一個廣告里。甚至于天花板的人流廣告上,都能找到她半張浮腫的臉。 路顯揚仰頭望著那黑西裝女人的半張臉。 突然,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他好像被看到了。 那女人在盯著他看。她的眼珠紅得要滲出血來。 詭異的直覺順著脊背一直往上爬,他恨不得立刻就從電梯里跑出去。 卻聽到身后的拿玫又喃喃自語道:“原來她還兼職模特啊?!?/br> 路顯揚:“?” 他決定不跑了。 萬祺說:“小儀是割喉死的。那女人的脖子也斷了,我之前看到了?!?/br> 路顯揚:“你的意思是,她們的死法是有聯(lián)系的……這是很有可能的。從你的描述來看,也許小儀一進(jìn)電梯就被附身了,所以她才一直沒有說話?!?/br> 接著他想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所以我們進(jìn)游戲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個死人?!?/br> * Valis陪著他們來到四樓。 然后又獨自坐電梯下去,把電梯三人組接上來。 一直到門關(guān)上之前的最后一秒,他還在對拿玫微笑。 那是個完美的笑容,完美到……仿佛連嘴角上揚的弧度都經(jīng)過了精密計算。 但他的眼睛卻并沒有在笑。 電梯門闔上時,他的眼底如同金屬鏡面,也折射出某種冰冷的光。 拿玫:“……” 好想打他但是又覺得他好帥啊。 他們經(jīng)過了一條長長的、空蕩蕩的走廊。 日光燈管將這里照得明亮如白晝,但這并不能消解每個人心里的不安。辦公室的百葉窗上的陰影投射到墻上,將每個人的影子都切割成無數(shù)個碎片。 透過折疊的百葉窗,他們看到—— 每間辦公室都是一樣的。這里簡潔、擁擠而凌亂。無數(shù)個格子間,無數(shù)個黑洞洞的電腦屏幕,如同欲言又止的眼睛,無神地凝望著他們。 身在其中,就像掉進(jìn)了無盡的時間循環(huán)。 那是一種無法逃脫的壓抑和窒息感。 而陳佳良的辦公桌…… 畫風(fēng)又陡然一變。 并不大的桌面上亂得慘不忍睹。除了兩個電腦之外,其他各種東西,吃的、用的都亂糟糟地堆在一起。桌子下堆滿了空的鞋盒;椅背上甚至還搭了一件格子襯衣。 簡直像是個垃圾堆。 “不愧是碼農(nóng)。”拿玫感慨道。 路顯揚走上去,嘗試性地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一秒鐘之后,他飛快地將它關(guān)上了。 一滴汗從鼻尖沁了出來。 萬祺:“怎么了?” 路顯揚干巴巴地說:“電腦打不開?!?/br> 萬祺白了他一眼:“打不開你嚇成這樣?” 路顯揚:“你行你上啊?!?/br> 萬祺:“好啊,我……”她推了一把身邊的邁克,“邁克,你去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