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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重生之錯過多可惜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115

分卷閱讀115

    ,他肯定受不了,不說直接一拍兩散,一段時間的膈應(yīng)總是少不了的。哪怕后來接受現(xiàn)實看開了,那也是一輩子的刺,時不時要拿出來兩頭扎一扎的。

有時候,不是愛不愛的問題,也不是愛的深不深的問題。

愛的再深,有些事他看不開,就是看不開。

柳應(yīng)年低低的嘆氣。

他愿意給李翔華時間,可是有什么用,霜又不是死的,不動動的,事實上正相反,霜做事是雷厲風(fēng)行的,李翔華前腳找到他,霜后腳就跟了過來,根本沒給他喘息的機會。

霜對自己的所有物有執(zhí)念,他在柳應(yīng)年的身上加上所有格,這件事情就變得困難起來。他也是男人,他一樣不會容許柳應(yīng)年和李翔華繼續(xù)保持關(guān)系。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男男之間同樣適用。

只要不解決霜的問題,他和李翔華就沒辦法在一起。

可是怎么解決?

霜現(xiàn)在在柳應(yīng)年心里比魔鬼還可怕。

柳應(yīng)年右手握住左手,強壓下因為想起那間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而產(chǎn)生的條件反射,他的手在發(fā)抖。

沒有光,沒有電,沒有手機,沒有人,沒有聲音,除了黑暗,什么都沒有,那種被關(guān)起來的日子太難熬了。

開始的幾天還好,他還能堅持,心理年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寬慰自己,不停的用各種理由各種借口自我鼓勵自我加油,可是時間越長,就越不管用,沒有人和他交流,沒有人和他說話,被世人遺忘的孤獨越來越濃,越來越深,越來越讓人心慌。

他不停的自言自語,自己跟自己說話,他把上輩子從有記憶以來發(fā)生的所有的事都說了一遍,父親,母親,解封珧,李翔華,林樞……好的,壞的,所有的事,事無巨細的講著,講給自己聽。

講完了,他就開始給自己講故事,像講給林樞聽的時候一樣,所有聽過的故事,但凡能想起來的,他都講給自己。

他覺得自己變得越來越神經(jīng)質(zhì),整個世界變的只剩下他自己。

不是,還有霜。

霜每天只來兩次,早晚各一次,給他送食物和水。

只有這個時候才能讓他覺得他沒有被世界拋棄,還是有人記得他的。

他想跟霜說話,他叫霜的名字,告訴霜他想出去,告訴霜他會聽話,只要霜放他出去。但霜總是沉默的,一言不發(fā),一個字也不和他交流,就好像他只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隨時哪天霜想不起他來,那么,連食物和水都不會送下來了。

柳應(yīng)年不知道自己被關(guān)了多久,十天?二十天?

隨便誰都好,這個時候,隨便來誰都好,不管是誰,只要把他從這漫長的連時間都靜止的鬼地方放出去,什么要求他都會答應(yīng)。

柳應(yīng)年哭了。

他不知道他已經(jīng)熬過了一個月,要不是他活過一世,心理素質(zhì)比很多人都要好,他早就發(fā)瘋了。換成別人,大概幾天就承受不了了。

他也不知道霜并不知道這樣會毀掉一個人,霜只是沒有時間來管他,兩個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差點要釀出一場慘劇。

無知是福,無知是禍,無知者無畏。

因為無知,所以可怕。

霜把事情處理完,打開地下室,把他從黑暗中放出來的那天,柳應(yīng)年乖順的不行,比林樞騙人的時候還要乖巧聽話。霜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叫他洗澡,他就洗澡,叫他吃飯,他就吃飯。甚至霜還沒開口讓他履行他的義務(wù),他已經(jīng)主動的拉開了自己的浴袍……

霜這才發(fā)現(xiàn)了問題的嚴重性。

他以前也是聽聞過一些精神上折磨人的法子,但他不負責(zé)那一塊,天狐團的所有人都從來不用接觸那些,因為太過大材小用,那不是他們的工作,傭兵城里另有專門的部門負責(zé)。

霜以前沒在意過,所以沒想到過會變成這樣的后果,弄清楚了原因就好辦多了,柳應(yīng)年現(xiàn)在的情況雖然有點糟,但他也是忙了一個月,正需要放松的時候,既然柳應(yīng)年渴望來自他的碰觸,他也不會反對,先滿足兩個人的需求好了。

擁抱和他人的體溫可以緩解人類的孤獨感。

柳應(yīng)年在他懷里果然慚慚地放松下來,只是手一直抓著他不松開。霜看他還是有些后怕,索性告訴他,以后再也不會把他丟到那種地方,絕對不會。柳應(yīng)年聽了,才遲疑的松開了手。霜的手臂上,被他留下了很深的指印。

霜的想法什么的,柳應(yīng)年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只知道,霜在這里留了三天,他們?nèi)炖锍顺院龋紡P混在床上……

霜不是溫柔的人,卻答應(yīng)了暫時留在這里陪他。

……

中午飯,柳應(yīng)年做了三菜一湯,炒青菜,土豆絲,土豆雞塊和排骨湯,素菜主要是他吃,rou類是做給霜吃的。

他給霜剩了一碗白米飯,給自己蒸了一碗雞蛋羹。

這里有人天天給他們送新鮮的食材,霜從來不碰那些,估計是不會做,如果不想叫外賣,他也只有自己動手了。

“你……”他說了一個字,看見霜抬頭看過來,就改了主語:“我們要在這里住多久?”

霜這些天已經(jīng)習(xí)慣了和他說話,不時交流幾句,對幫助柳應(yīng)年擺脫禁閉后遺癥有很大的好處。

“你不想住在這里?”霜問他。

“不是。我是想,如果要住的時間長,能不能買臺電腦回來?”柳應(yīng)年試著和他解釋說,“你知道,我也有工作,有公司要打理。我離開這么長時間,對公司不太好,雖然有別的負責(zé)人和下屬在,總是這么消失著也不是辦法。我可以不回去,也不會說這邊的事情,但總要和他們報個平安,不時溝通一下公司的發(fā)展項目和進程。而且,我也想工作,不想一直這么游手好閑。”

像個吃軟飯的。

最后一句他沒有說出口,雖然已經(jīng)是事實了。

一分錢不花,衣食住全是霜來掏錢,他不是吃軟飯是什么?

霜聽了,約摸的想了一下,說:“要臺式的,還是手提?”

這是答應(yīng)了的意思。

柳應(yīng)年連忙說:“手提吧,方便一些?!?/br>
霜點個頭,這事就這樣敲定了。

這時別墅的門鈴響了。

柳應(yīng)年看了霜一眼。

霜微皺了下眉,放下碗筷,起身道:“我去開門?!?/br>
柳應(yīng)年沒想到霜在這里也有客人,在西城區(qū)住的時候,可是一直沒有客人拜訪過霜的。

能這么堂而皇之找上門來的,大概是霜的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