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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看看吧?”趙衡煙立即擔(dān)憂起來,神色變得異常嚴(yán)肅。她那副如臨大敵的神氣,似乎立刻就要沖去藥部,將部首拖過來,不立馬給掌門治好就不準(zhǔn)走。 裴沐一邊笑,一邊擺手:“沒事,只是點經(jīng)年累月下來的小毛病,我一直在調(diào)理?!?/br> “可是,掌門……” “走吧,再去看看農(nóng)部的情況?!?/br> * 崆峒派不斷發(fā)展壯大。 三月,山谷內(nèi)的丹師做出了第二版的改良千金方,在維持藥效的前提下,進(jìn)一步降低了丹藥的成本。與此同時,他們還開發(fā)出了能夠快速止血、消炎的外傷藥。 裴沐讓人帶著止血外傷藥前去任城,與駐城的戍邊將軍王翥取得聯(lián)系。 趙衡煙問:“掌門,為何不推廣千金方?” 裴沐當(dāng)時正專注察看蘇逢改良的紙張,聞言笑笑,說:“衡煙,你知道,雖然我們重視千金方,但在為政者眼中,它雖然昂貴,卻并非必須之物?!?/br> “屬下明白。您是說,王翥不會將千金方放在眼中?” “是此時此刻,他尚未將千金方放在眼中?!迸徙寮m正道,“但我們知道改良后的千金方的價值。所以,我們要等一個時機,讓它充分被人重視?!?/br> “時機?” “不會太久?!?/br> 裴沐放下紙張,望向北方。從山谷向北遠(yuǎn)望,視線被山體阻擋,但她若有所思的神情,卻像看到了什么重要的場面。 “衡煙,我們不會等太久?!彼貜?fù)道。 很快,三師兄代表崆峒派,帶著藥物去了任城。 任城距離崆峒不遠(yuǎn),是大齊北部最大的城市,也是戍邊大將軍王翥的駐扎之地。 王翥是貴族嫡枝出身,治軍有方,深得皇帝信任。裴沐之所以派人去聯(lián)系他,一方面是為交易傷藥,另一方面則是為了給崆峒派上下一個合法身份。 大齊是一個律法嚴(yán)明的國家,其中一點就體現(xiàn)在身份管理制度上。按照律法,崆峒山里這數(shù)千老少,都是拋棄了原本身份、違法脫離戶籍地的“黑戶”。 今后要在國內(nèi)往來,沒有一個合法身份,會產(chǎn)生諸多不便。 而按照律法,大齊共設(shè)二十級爵位,十八級及以上爵位者,才能一次性發(fā)放千人以上的戶籍身份。 王翥軍功卓著,是關(guān)內(nèi)侯,為第十九級爵位。 三師兄抵達(dá)任城后,傳書回崆峒,說王翥要求面見崆峒掌門。 裴沐看了信紙,一哂:“三師兄這是在跟王翥炫耀我們的紙張了。衡煙,給我磨墨。” “是?!?/br> 趙衡煙一面細(xì)致磨開墨汁,一面問:“掌門,您真要去見王翥?” “見什么?不僅不見,還要激昂言辭斥責(zé)他一通,便說我們是知道北方軍情緊急,將士們急需傷藥,才緊急趕來邊關(guān)。若王大將軍要把我們掃地出門,我們就去找更東邊些的李大將軍。” “這……屬下聽說王翥為人驕橫,若是張長老將他惹急了,會不會……” “王翥此人,慣于以驕橫做掩飾,實則是個心思縝密又舍不得功勛的人。他知道我們的傷藥厲害,不會真的將這功勞拱手讓人的。況且,既然他看見了我們的紙張,必定知道我們手里還有更多好東西。” 裴沐微微一笑:“看著吧,他舍不得的。” 果然如此。 七日后,三師兄回到崆峒派,帶來了數(shù)千身份證明,甚至還有一枚玉符,說是“朝廷招安門派”之認(rèn)證標(biāo)志。 裴沐便想起來,姜月章曾說過,要統(tǒng)一修士的修為境界劃分,并招安山野門派。 想不到,她的崆峒派倒是急急忙忙成了第一批被招安的門派。 她把玩著那青玉玉符,出神片刻,一笑:“也好?!?/br> …… 三月下旬,北胡來犯。相比往年,他們這次的進(jìn)攻氣勢洶洶,集結(jié)大批人馬,瘋了一樣地攻擊大齊的北部防線。 “唔……這是什么?”裴沐站在崆峒山上,擺弄著手里的金屬長管,不斷調(diào)整,“我看看,是這么弄的?前面……呀,還真看得挺遠(yuǎn)!” 工部部首站在一旁,掩不住一臉興奮得意:“正是!這件靈器是我們的最新發(fā)明,只需要不多的靈力,就能激發(fā)符陣,再利用水晶材料本身的特質(zhì),還有……” 趙衡煙輕咳一聲:“王翠花,講重點。” 名字十分接地氣的工部部首撓撓頭,訕訕道:“哦,哦,就是,我們叫它‘千里眼’,反正可以看得很遠(yuǎn)。可惜,做一個太費事,沒法像紙一樣大量產(chǎn)出?!?/br> “無妨,先用著。繼續(xù)研究,總有一天能……咳咳咳……” 裴沐一陣咳嗽,隨侍的趙衡煙趕緊遞上丹藥,又忍不住說:“掌門,您這幾天夜里別熬得太晚,您體內(nèi)余毒未清……” 裴沐咽了藥,擺擺手,又對傻愣愣的工部部首一笑:“聽說你們最近在做守城的器械?” 王翠花點頭:“對,還沒做出來,不過肯定快了!還是那幫小孩兒沒上幾天學(xué),幫不了太多,什么都得我們幾個人來管。掌門,您可一定要活久一些,才能幫我們培養(yǎng)更多小孩兒……” “王翠花!”趙衡煙怒了,一眼瞪過去,“你怎么跟掌門說話呢!” 王翠花一臉無辜,聲氣弱弱:“我就關(guān)心一下掌門啊……” “……你這個二愣子!” “怎么就二愣子了……” 裴沐笑得不行:“好了衡煙,別為難她了,他們工部醉心技術(shù),沒有壞心。” “就是,就是!你看掌門多好!” “你……!” 在她們的爭吵聲中,裴沐望向東南方。她忽然問:“衡煙,大齊軍士傷亡如何?” 趙衡煙立即撇下王翠花,嚴(yán)肅道:“因為有我們拿出去的傷藥和器械,聽說任城的情況要比往年好,但其他地方……北方連年戰(zhàn)爭,青壯男子被消耗太多,城中大多是老弱婦孺,境況堪憂?!?/br> 裴沐點點頭:“那便讓三師兄再出馬一次,拿上我們的千金方……改個名字,叫‘暖宮散’。這一回不通過王翥,讓‘張記’的商鋪去賣。成本價,賣的時候,再叫幾個伶俐的伙計去吹噓一番這藥的好處,記得提一句能讓女人面對北胡也有反抗之力?!?/br> 趙衡煙先點頭,才反應(yīng)過來:“掌門,這就是您說的時機……?” “不全是。”裴沐唇邊的微笑多了一絲神秘意味,“且看著吧?!?/br> …… 到了五月下旬,北邊戰(zhàn)事仍在繼續(xù)。 “張記”在北方布置多年,商鋪林立,迅速將暖宮散兜售出去。雖說已經(jīng)是成本價,但大凡藥物,都不算便宜,因而買的百姓不多。大量購入的,反而是本地富戶、權(quán)貴。 王翥忙著打仗,無暇他顧。 況且,他還要忙著將崆峒派送出的傷藥、守城機械圖紙,全都獻(xiàn)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