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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揉了揉太陽xue,又看向旁人:“都把我看著干什么,看我太帥?我剛才殺飛頭蠻的時候確實挺帥的是吧?” 裴沐做了個神采飛揚的得意表情。 “……裴小沐,你記得剛才發(fā)生的事?”嚴維看著他們交握的手,眉頭越皺越緊,恨不得上前把他們分開,“你剛剛為什么說那些話?” 裴沐不在意道:“剛才?可能是被圖騰影響了。我猜得不錯,風神廟里供奉的風神,其實就是這些圖騰,它們還殘留了一些力量,被我借用,興許有些遠古時期的記憶,被我看見了?!?/br> 她的說法和宋長老猜測的一致。 “是嗎……”嚴維喃喃一句。 “咳。”宋長老咳了幾聲,表明自己想要發(fā)言。他望著裴沐,表情不覺帶了一絲敬畏――任誰看見剛才的場景,也會不覺產(chǎn)生敬畏。 “裴道友,我們接下來如何做?” 裴沐正要說話,卻打了個呵欠。她突然不大想逞強,干脆攬住姜月章,再往他身上一靠:“我有些乏力,兄弟借我靠靠?!?/br> 姜月章略垂著頭,手指不覺碰了碰她的發(fā)梢。他神態(tài)變得極柔和:“累了?我背你。” “噫,rou麻。”裴沐反手給他一拳,毫不猶豫地拒絕了,“讓我靠著就行。我想想……現(xiàn)在無論是先天八卦還是后天八卦,都已經(jīng)破了,所以我們先找找江師姐他們?!?/br> 大師兄垂首不言,卻細微地撇了一下嘴,像個別扭的孩子。 “盧時年是領(lǐng)隊,”他淡淡道,聽不出情緒波動,“他的修為比江師妹更強。如果他遭遇不幸,其他人恐怕……” “兇多吉少吧?!迸徙迳袂殛幊料氯ィ暗膊荒芫瓦@樣放棄,還是要搜尋一番才好。” 其他人尚未說話,鐘毓菀卻先開口了:“可張師弟受了傷,我們還是先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吧。裴師兄,我明白你擔心江師姐,但也要考慮其他人才好?!?/br> 她天生一副真誠的語氣,很能讓人信服。 張慶原本有點心寒,聽她這么柔和一番話,心中又熱回來幾分。他立即挺起胸膛:“鐘師姐,不用擔心我,咳咳……江師姐他們都是同門,我們不能就這樣走了。” 鐘毓菀微微皺眉,又去看宋昱。 宋昱收到她的眼神,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玉符――那是書院長老的標志,也是他為鐘長老做事的回報。 他硬著頭皮:“鐘師侄說得有道理……” 裴沐不客氣地打斷他:“你們要走就走,我去找江師姐?!?/br> 她又盯了鐘毓菀一眼,搖頭說:“鐘毓菀,你還是那么自私?!?/br> 鐘毓菀神情一僵,旋即委屈道:“裴師兄誤會我了,我只是為張師弟著想?!?/br> “哦?”裴沐陰陽怪氣笑一聲,“我還以為你是怕這里還有危險,威脅到你自己的小命呢?;蛘?,你是覺得我截留了神力,能保護你?” 鐘毓菀心思被戳破,當即臉頰微紅。但夜色深,她臉紅也不明顯,是以還能裝一裝委屈。她扭頭去看火力最足的張慶,可這師弟雖然脾氣沖,到底惦記著剛才被救一命的事,此時裝聾作啞,低頭假作不知。 氣得鐘毓菀嘴唇都快咬破了。 宋長老兩頭看看,繼續(xù)硬著頭皮和稀泥:“這……總歸這里不比剛才更危險。我這里還有總聯(lián)絡(luò)符,可以試試能不能呼叫上江師侄他們……” 他走出廟門,小心打開空間行囊,取出一座半人高、小白塔模樣的東西,放在地上后,再輸入靈力。 一股股無形的波動,開始海浪一般漫延出去。 “能用?!彼伍L老松了口氣,露出笑容,“看來此地力場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安全應(yīng)當無虞。我們可以先在這里等等?!?/br> 如果有弟子接收到通訊訊號,自然會回應(yīng)。如果該弟子陷入昏迷,通訊玉符接收到信號而又沒人處理時,就會反向傳輸訊號,為呼叫者指明弟子所在的位置。 裴沐點點頭,又隨意拍了一下身邊的人:“幫個忙,把廟上的先天八卦盤摘下來……中間劍痕太深,小心別碰碎了?!?/br> 太微劍飛出又收回,托來風神廟上的古老八卦盤。 裴沐不接,懶洋洋叮囑姜月章:“你看東西比我在行,再幫個忙,看看這八卦盤大概是什么時候的東西?!?/br> “就會支使我?!?/br> 姜月章瞥她一眼,語氣平淡,卻并無不悅,反而顯出淡淡親昵。他單手捧著八卦盤,反復(fù)察看一番,當看到背后一行銘文時,他目光忽然一凝。 裴沐問:“怎么?” 其他人也眼巴巴看著。 姜月章很自然地將八卦盤往身上一揣:“沒什么,大約一千年到一千一百年之間的東西,看手法,應(yīng)該是當年北齊的工匠鑄造?!?/br> “果然?!迸徙妩c點頭,目光一掃,又盯住了嚴維,“嚴……道友,勞煩你再看看看看‘風神廟’這張匾額背后,是否有什么銘文?!?/br> 嚴維響亮地應(yīng)了一聲,并挑釁地看了一眼大師兄,仿佛被裴沐支使是個什么不得了的榮耀。 大師兄不言不語,只冷灰色的眼眸微微瞇起,胸膛也起伏一瞬。下一刻,他卻又微微一笑,手臂將懷中人攬得更緊了點。 嚴維黑了臉,一劍取了風神廟匾額,再察看一番,又雙手抱著,樂顛顛地跑到裴沐面前。 “裴小沐,你看?!彼I寶似地,“背后刻的是‘大齊皇帝御制,大齊十二年’,還蓋了章,既壽永昌……我記得,這個應(yīng)該是齊皇的玉璽?” 歷史上只有一個人能被稱為齊皇,就是大約一千三百年前的大齊開國之君。其名字俱已失落,后世史書修繕,考據(jù)齊皇單名一個覃字,即齊覃。 姜月章忽道:“嚴師弟,抬高些,我看看?!?/br> 嚴維有點不情愿,但礙于大師兄發(fā)話,他表面還是要聽從,于是勉強將匾額抬高一些。 微光之下,古老的篆文被磨損不少,曾經(jīng)鮮亮的顏色也早已斑駁,只剩幾點污跡似的痕漬。 姜月章盯著那行字。不知怎地,他將懷里的人抱得更緊了一點。 宋長老撫著三綹長須,巴巴地發(fā)問:“裴道友,這是怎么一回事?” 裴沐無意賣關(guān)子,爽快直言:“這間風神廟不全是上古時期的東西。廟里供奉的圖騰來自遠古,說不定還是神代時的東西,而這廟是大齊的樣式?!?/br> “齊皇熱衷巡行,也許當年巡行至昆侖山,派人前來探索,發(fā)現(xiàn)此地陣法松動,就修繕廟宇、供奉圖騰,繼續(xù)鎮(zhèn)壓邪物。” “到南北朝時期,廟宇破敗,又有其他高人修士在此地懸掛先天八卦盤,加固法陣?!?/br> “至于八卦盤上的劍痕,我本來以為是后人毀壞,但看其分割巧妙、劃清陰陽,反而更能發(fā)揮鎮(zhèn)壓之用。想來這名劍客與設(shè)置八卦盤的人是同伴,一起來到這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