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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道。看來,此人的身份,他大約也有了把握。凌霄瞇起了眼來,“他會出手,也在你意料之中?“此人雖行事謹(jǐn)慎,卻心思玲瓏,準(zhǔn)備周全,若是想騙過他,就只此這局中局方可?!?/br>“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只是在未能確定之前,不能傷了他?!绷柘雒嫔嫌行┎粣偅羰莿倓傋约撼鍪衷僦匕敕帧?/br>“仙子明日入了洪州,可有什么打算?”單司渺忽然問道。“我自有我的去處,至于你,剛剛的話,可聽清楚了?”“……清楚的很?!?/br>“還有,替我照顧好梓欣?!?/br>聲音尚留,人卻是行出了幾丈遠(yuǎn),單司渺摸著手中的那蝴蝶墜子,夾在指尖瞧了瞧。那小小的蝶兒刻畫的精巧無比,在月光下輕輕搖曳,十分生動。君無衣啊君無衣,看來,是時候給他找點(diǎn)麻煩了。“咦?凌霄前輩走了?”素顏雅香扶著梓欣回來之時,正瞧見單司渺一人站在月下,靜若止水晃如謫仙。“嗯,梓欣姑娘傷勢如何?”“那毒甚是厲害,我們清理了傷口,用內(nèi)力幫她勉強(qiáng)控住了毒素的蔓延,又用藥草以水冷敷了,暫時性命無礙?!?/br>“我沒事,我們趕緊進(jìn)城吧。”梓欣見他面上擔(dān)憂,不免有些愧疚,若不是自己學(xué)藝不精,硬要逞強(qiáng),也不會拖累了他。“解鈴還須系鈴人,進(jìn)了城,自會有人把解藥送來。”單司渺安慰她道,“別擔(dān)心,咱們的君大公子,可是個憐香惜玉的人。”“憐香惜玉?你的意思是,君無衣會自動送解藥上門?”白楚楚不解。“等著瞧吧?!眴嗡久齑介g一抿,笑了起來。白楚楚面上一愣,心想這人算計起人來,怎地如此風(fēng)采飛揚(yáng)。單司渺將那蝴蝶針細(xì)細(xì)用帕子包了收入懷中,見梓欣白著臉隱忍不發(fā),溫聲道,“我們接下來需快些趕路了,哪里不舒服就告訴我?!?/br>“……嗯…”梓欣哆嗦著唇,盡量讓自己凝聚起內(nèi)力。“別運(yùn)功,會毒發(fā)的更快?!眴嗡久煳兆∷氖?,沉聲道。梓欣點(diǎn)了點(diǎn)頭,只覺得一股暖流自對方手心中傳入體內(nèi),本來蒼白的臉頰忽地染上了一絲緋紅。“單…司渺……”“嗯?”單司渺見她無力行走,便直接打橫抱起了人,頭也不回地同白楚楚幾人招呼了一聲,直接向著洪州的方向行了去。“我……是不是拖累了你?!睉阎兄溯p聲問道。“……拖累?你若是沒來,我們現(xiàn)下怕是已被滕王閣所擒,若說拖累,也是我們拖累了你。”單司渺說罷脫下了衣袍,裹住了懷中的女子。梓欣聞言心中稍安,明知他不過是在安慰自己,卻也開心的緊。抬眼瞧著他下巴的弧線,心中砰砰直跳,悄悄地伸出雙手,揪住了他前胸的衣襟,沉沉地睡了過去。她似乎明白了,師傅以前所說的動心,是什么滋味。君無衣回到閣中之時,天色已是微微泛白。“嘶——輕點(diǎn)兒,簡雨。”“公子忍著些,不然一會兒更癢?!币慌砸粋€清麗女子手執(zhí)銀針,準(zhǔn)確地刺入對方胸前的xue位中。這點(diǎn)刺痛尚能忍受,可自體內(nèi)而來的越來越強(qiáng)烈的□□感卻是讓人幾乎發(fā)狂。終是沒忍住伸手一撓,一針便扎偏了半寸,從那玉肌間滲出了一滴血珠來。簡雨見他坐立不安的樣子,伸手搭過他的脈,柳眉一蹙,輕道,“這硫麻散,怕是要癢一陣子?!?/br>君無衣聞言面上一黑,“要多久?”“一個月?!?/br>“解藥能配出么?”“能,不過也要一個月?!?/br>“……”君無衣手中折扇一緊,繼而將那扇頭伸出后背中,狠狠刮了幾下,“那該死的單司渺,非要同我過不去?!?/br>嘴上雖這么說著,但想到他那清俊沉然的一張臉,倒是忍不住心中一動,沒想到人一白,看起來倒是個好樣貌。“那位單大門主可真有本事,明明已讓楚楚尋了機(jī)會,故意示好探入了他身側(cè),竟還能誆到公子你?!?/br>“你這是在夸他呢,還是擠兌我?。俊本裏o衣沒好氣道。“啊呸呸呸,一個鄉(xiāng)野小子,不過是運(yùn)氣好些罷了,怎能同公子未雨綢繆相提并論,不過,這硫麻散嘛……”“他既給我設(shè)了套,定是有了后招,此人鬼謀善變,你們可一定要小心些。”“簡雨不明白,既然凌霄仙子已經(jīng)來了,他又為何要故弄玄虛,做這一場戲來給公子看?”君無衣聞言冷笑了一聲,“他這哪里是做給我看的,他是想讓我做給他看?!?/br>“公子的意思是……”“怕是楚楚的身份,已經(jīng)被看穿了。”“……公子是說,他這出戲是為了試探楚楚而做?”簡雨細(xì)細(xì)想了想,才驚出了一身冷汗來,如果當(dāng)真是為了讓楚楚露出破綻,那此人心思,當(dāng)真是縝密的有些可怕。“怕就怕還不止是為了楚楚?!本裏o衣皺起眉來,習(xí)慣性地摸了摸耳朵,卻沒摸到那熟悉的墜子,手上一愣,沉吟道,“人怕是過兩天便會進(jìn)城了,你們多留意著些,讓楚楚暫時不要輕舉妄動。”“是?!?/br>“無衣!無衣!”門外響起的叫喚讓君無衣不耐煩地?fù)]了揮手,簡雨剛應(yīng)聲退下,便見那小王爺李長升火急火燎地闖進(jìn)了門來。“一大清早的,小王爺有何事?”君無衣攏了攏衣襟,不急不慢地問道。“無衣,這次你可要救我!”君無衣見他面色慌張,手中拿了一尾紅珊黑珠腰墜,心中亦是一緊,起身關(guān)上了門去。“這是上次的南海墨麒麟?”君無衣結(jié)果那墜子,手上一摸,便知不妙,那珠子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珍品,是不久前萬珍樓剛剛進(jìn)貢進(jìn)閣中的。“是……是……”李長升回答的有些結(jié)巴,更是不敢抬眼去瞧君無衣。“我早就警告過小王爺,此等貢品,切不可張揚(yáng)?!本裏o衣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一掌拍死眼前這草包,“你是怕義父不知你我中飽私囊,偷換閣中珍寶不成?!”“我錯了,我知道錯了,無衣…無衣…”那李長升噗通一聲跪了下來,一把抱住他的腿,聲音也帶上了哭腔,“這珠子實(shí)在稀罕,我一時沒忍住,本想著拿出去顯擺幾日,便偷偷收起來,卻沒想到…沒想到……”“義父發(fā)現(xiàn)了?”“沒…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