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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很厲害的大妖怪。”石京想起大廳里那位從順陵來的兄弟,雖然和他只幾面之緣,但對方不亞于自己的強(qiáng)大,卻是顯而易見,“但是不管大家修為如何,都非常安分,這幾十年來大多數(shù)時候都只是安安靜靜地守著自己的本體修煉,只有少數(shù)不為人知的夜晚,會化出人形出來游蕩一番,范圍也僅限于館內(nèi)。”“聽起來是一群遵紀(jì)守法的好公民。”楊興道。“那是當(dāng)然……雖然渴望凡人過年過節(jié)時的熱鬧,可這里的妖怪們更擔(dān)心自己出現(xiàn)在人類身邊會給他們帶去麻煩,所以誰都沒有擅自出去過,大家安靜和諧地度過了很多年,直到前幾個月……”“莫非幾個月前,有一魔族身披黑色披風(fēng),腳踏濃重魔氣,從天而降打破了你們平靜的生活?”這不是島國中二動漫常有的套路么,玄青那死小子就喜歡這種套路。“是的,他來這里,就在白天,以一個普通游客的身份進(jìn)入展廳?!?/br>混入展廳的神秘魔族當(dāng)然不會有這份閑心來參觀展品,他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將魔氣神不知鬼不覺地埋進(jìn)展館里修為高低不等的大小妖怪們的身體里,當(dāng)天晚上,就有不少修為低下的妖怪狀態(tài)變得奇怪,好像磕了藥似的,或興奮或暴躁。“有個修為太低沒被他發(fā)現(xiàn)的小妖想要來給我通風(fēng)報信,希望我能留意一下進(jìn)出博物館的可疑人員,但那個神秘的魔族似乎早料到此,便在大樓的各個出入口上做了手腳,誰都不能離開大樓,只要走出那道玻璃門就會立刻被抓回去。”“抓?”“從那扇門走出來,又回到那扇門里?!笔┲噶酥复髲d的玻璃門。楊興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有人打開門想要走出去,卻又從自己的背后回到原點。楊興的大腦瞬間活絡(luò)起來,他甚至不需要太多思考,就想起了一個人——岳貞。能夠這樣自由控制空間的魔族,在楊興認(rèn)識的人里,只岳貞一位。“既然他們走不出展廳,你又是怎么知道這些消息的?”楊興又問。“有大妖怪把消息分散藏在不同的游客身上,只要他們從景觀池身邊走過,我就能讀到消息?!?/br>“很聰明嘛,知道消息太過集中會被魔族發(fā)現(xiàn),所以化整為零?!睏钆d側(cè)過頭去看石京,“你見過那個魔族嗎?”石京點點頭,“見過的,他每過半個月會來一次,我和他交手過一次,也問過他這么做的動機(jī)。”“哦?他怎么說的?”“他說他只是來看看實食物有沒有變質(zhì),如果我輕舉妄動,他會捏碎展廳里所有妖怪的妖丹。”楊興聞言,倒吸一口涼氣——破壞妖怪的妖丹,就等于讓對方灰飛煙滅,這種類似于殺戮的行為,對象是一只妖怪就已經(jīng)很嚴(yán)重了,更何況是一群妖怪。這個岳貞啊,真是欠教訓(xùn),欠讓老大教訓(xùn)。楊興默默在心里給岳貞記了筆賬,然后點了點石京的額頭,“你是不是傻,他這么威脅你,你就按兵不動了?”“沒辦法,里面那么多妖怪兄弟,我沒辦法拿他們的命來賭。”“這么說,你還要罩著他們咯。”“雖然人類將我擺放在這里的初衷并不是這樣,但是同樣身為妖族,我認(rèn)為必須在內(nèi)力范圍內(nèi)保護(hù)好我的族人?!辈徽f別的,至少在這座博物館內(nèi)的大妖小怪,他必須肩負(fù)起責(zé)任來。石京這么說的時候,即使敷著面膜,楊興感覺自己仍然透過面膜讀到了他認(rèn)真的表情,也許他認(rèn)真的不只是表情,語氣也是。這樣極富使命感的語氣,讓楊興心里有了決定。他起身撕下面膜,對石京說:“既然都說出‘妖族的事情歸我管’這種話了,那么,不做點什么似乎說不過去?!?/br>“什么?”石京被他突來的一句話給弄糊涂了。“沒什么?!睏钆d搖搖頭,替石京撕下面膜,“說說你遇到的那個魔族吧,他的樣子你還記得嗎?身手如何?”石京摸了摸自己的臉,的確手感不一樣了。“他皮膚很白?!闭f著,又打量了楊興幾眼,“你也很白,不過不一樣,他像是受了重傷的樣子,整個都很蒼白?!?/br>“……除了這個呢,還有別的特點嗎?”“眼睛這里有一顆痣,長得很好看。”提到眼角有淚痣,楊興當(dāng)即拍板確定,在陜博興風(fēng)作浪的人就是岳貞,沒跑了。只是不知道他這么做的動機(jī)是什么……楊興掏出手機(jī),一邊撥號一邊碎碎念,“媽蛋,果然是岳貞這個小賤人,居然敢背著老大興風(fēng)作浪,感情是沒把朗坤這個正宮當(dāng)回事兒??!”不一會兒電話接通了,楊興第一句話就說:“老大,問出來了,你家小三這是要上天??!”朗坤:“……我是朗坤?!?/br>楊興:“額,那個坤兒啊,你聽我解釋……”但是朗坤很無情,“啪嗒”一聲掛了電話。十分鐘后,霍刑和朗坤一起走出大廳玻璃門,直奔楊興而去。折騰了一晚上,天已經(jīng)快亮了,楊興提議先回酒店,再從長計議。朗坤看了眼仍然被霍刑的魔氣縛住的石京,問:“他怎么辦?”“繼續(xù)捆著。”霍刑說。“???”“他剛才打了我的臉?!被粜萄a(bǔ)充道。楊興一臉莫名看向朗坤,“坤兒,老大他啥意思?”朗坤:“你來之前他們倆打了一場,石京一巴掌甩到你們老大臉上,打臉,不開心。”楊興恍然大悟,老大最討厭別人打他的臉了,各種意義上的不喜歡。三人收拾一番,準(zhǔn)備乘天亮前離開,這時候石京叫住了他們,“你們要走了?還會來嗎?”沒人回答他,石京又喊道:“只要能讓里面的那些妖怪兄弟自由,解除他們的痛苦,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楊興朝他擺擺手,表示知道了。晨光微熹,束縛了石京一晚上的魔氣不知何時已經(jīng)散去,得到自由的石京快速隱去自己的身影,在石鯨里等待霍刑一行人的再次到來,而喧鬧了一晚上的展廳則重新回歸寂靜,新的一天已經(jīng)降臨。回到酒店,楊興先去開了間房,等前臺辦理手續(xù)的空檔,他打著哈欠對朗坤說:“坤兒,要不咱先睡會兒再說,折騰了一晚上,我可困死了?!?/br>朗坤看向霍刑,見他沒反對,便說:“正好我也覺得有點累,都休息休息吧,一切睡醒了再說,反正陜博那里白天不會出什么事,晚上再趕過去就是了?!?/br>“行吧,也只能這樣了。”雖然聽到晚上又要開工很不開心,可總比現(xiàn)在也要開工好,楊興知道自家老大的尿性,此時再多話那就等著加班加到死吧,于是拿了房卡趕緊溜之大吉。下午,三人約在霍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