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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撞開了。這一個兩個的都沒禮貌,進門之前從來不知道敲門,萬主任偏頭痛,心想:朗坤,老霍,你倆自求多福吧!果然,進門的不是別人,正是帶著兩個新手下來拜山門的楊興。“額……”楊興看著眼前的騎乘式說不出話來,臉上也可疑地泛起了紅暈。這就很尷尬了,因為他也就是個嘴上污而已。“非禮勿視?!?/br>“小孩別看。”沒等楊興做出反應,跟在他身后的石京和武揚二人同時出手,一左一右蒙住了楊興的眼睛。房間里頓時又一陣雞飛狗跳,好半晌才消停下來,一眾人各自找地方坐下。“老大,想不到你喜歡這樣的姿勢!”楊興喜歡鬧騰,就算是個紙上談兵沒有實際經驗的小羊仔,也不妨礙他污,此刻更是重振旗鼓拿霍刑尋開心。霍刑也是個皮厚的,聽了頓時瞎嘚瑟,“那是,我老婆可是有深度的魔尊大人。”話音剛落,就被朗坤拍了一下后腦勺,立時閉嘴。楊興吃吃笑了起來,“老大,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妻管嚴,被家暴的滋味如何?”看到朗坤一反之前禮貌柔和的模樣,對著霍刑暴力相向拳打腳踢,真是舒爽無比!“我喜歡,你管得著?”“……”論皮厚,霍刑說第二還真沒人敢稱第一。有關部門因為其特殊性,部里的工作人員不允許在各種社交軟件上發(fā)布和自己工作相關的內容,不過為了填補大家空虛的心靈,部里設立了一個專用的內部社交平臺,那上面內容就比較肆無忌憚了。所以不出半天,有關部門里上至部長大人,下至掃廁所的阿姨,都知道天字組長霍刑是個熱衷被家暴的妻管嚴。tag就這么出來了——霍組長是個妻管嚴霍組長被家暴霍組長抖m最可惡的是這些人發(fā)布內容打tag,居然還不忘屏蔽霍刑,所以直到第二天一早,霍刑才發(fā)現自己被黑成那樣,簡直夫綱不振,好生沒面子。眾人鬧騰著聊了一會兒后說正事,萬里江也總算正式見到了石京和武揚兩位大妖。如今世道不太平,就算楊興有本事能力壓群妖,時間久了也總歸會乏,身邊能多兩個幫手替他分擔些許,萬里江斷不會吝嗇多發(fā)兩個人的工資,就算經費不夠,他琢磨著自己身上少用點,再問上頭多撈點,也就成了。實在不濟,不是還有個土豪霍刑在么哦呵呵呵!關鍵時候,萬主任還是很向著自己人的。談完正事,一群人各自散了,霍刑拉著朗坤回自己的辦公室,等把門關上了,朗坤才像是剛注意到似的,摸了摸霍刑臉頰上的一道傷口問:“怎么受傷了也不知道處理一下,都是當大魔的人了,這么小的傷哪用得了這半天還不好?!?/br>霍刑摸了摸臉,才想起臉上有傷這回事。這傷在去萬里江辦公室前就有了。早些時候,霍刑被萬里江勸回去休息,可他哪兒有那個心思,悄悄替朗坤送完早飯后,只是回百花巷匆匆洗漱一番就又回來了,電梯里正巧碰上楊興帶著石京和武揚兩人上樓?;粜绦睦锊煌纯欤胍娎世び峙碌K他的眼,憋屈了半天不知道往哪兒發(fā)泄好,見了楊興三人立時來勁,也不放人去報道,先拉著去訓練室打了幾個回合,才算是緩過勁來。幾人都是高手,來來去去的沒手下留情,又是應著霍刑的要求二打一,免不了在霍老大身上留點痕跡,他臉上那道細痕就是武揚的手筆。其實要霍刑有心,這傷口分分鐘就好,可他偏偏記起小時候朗坤救自己、替自己療傷的情景來,于是想對朗坤用點苦rou計,這才讓傷口留著,及至后來沒在病房里找到朗坤,又去萬里江那興師問罪不成反被老婆家暴,早就把這道小傷口的事給忘得一干二凈。既然朗坤提到了傷口,霍刑也不別扭,厚著臉皮對朗坤道:“那你幫我療傷好了。”那語氣神態(tài),恍惚間讓朗坤感覺仿佛回到了當年,轉念又想起無數次替霍刑療傷的日子,那時候的他已然入魔,卻還要在自己面前扮演人類,恐是怕自己對他失望吧!如今朗坤已經能坦然接受霍刑入魔一事,可若要換成幾百年前,他還真不敢保證自己不動怒、不傷心、不失望……想到這里,朗坤心里倒有些豁然開朗了,他對霍刑無奈,只能捻出一絲魔氣,細細撫上霍刑的臉頰,替他撫平那道傷口。也罷,今后就如此走下去吧!兩人都有所感懷,對視之間不知不覺就靠得近了,嘴唇才剛要觸到一起,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旖旎的氣氛,朗坤掏出手機一看,屏幕上是醒目的“mama”兩個字。“喂,媽……”半晌,直到快要自動掛斷,朗坤才接了電話。第61章乍一看到“mama”兩個字的時候,朗坤的內心有一瞬間是復雜的,他條件反射地想要摁掉電話,也想過任鈴聲歡唱直到自動掛斷,可在最后一秒,他放棄了那么做。“喂,媽……”接起電話的那一刻,朗坤已然調整好情緒,還是往日那個和mama無話不談的孝順兒子。霍刑松開摟著朗坤腰的手,抱臂靠在墻上看他打電話,不愿放過他任何的細微表情。在人界流連許久,又在s市生活了那么多年,朗坤可以說是半個南方人,聽他用一口好聽的吳儂軟語和mama打電話,霍刑的表情也變得柔和起來,眼神是誰都沒有見過的柔情似水,任誰被這樣的眼神盯著看,都不能忽略視線的存在感,一旦眼神對上,便會不由由自主地沉溺其中,無法自拔。朗坤自然也是,他早就察覺了霍刑灼熱的視線,和母親才說了幾句話的功夫,就已經控制不住般地看了霍刑好幾眼,直到霍刑嘴角扯出淡淡的笑紋,才羞惱地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力氣雖然不大,但手掌拍在胸肌上發(fā)出的“啪”一下拍打聲卻音量不小,明明白白地傳到了朗坤mama耳朵里。“兒子,什么聲音,你在忙啥呢?”朗坤mama和兒子說話說到一半,乍聽到一道奇怪的聲音,不禁好奇。“……”朗坤瞪了一眼笑容愈發(fā)放肆的霍刑,無奈對著電話扯謊道:“媽,沒事,剛才拿東西沒留意,不小心甩到自己身上了?!?/br>“你這孩子,怎么毛毛躁躁的。不過被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這聲音像不像小時候你爸揍你屁股時的聲音,啪啪啪的打起來也不知道停手,你媽我可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贝蠹s是和孩子分開甚是想念,朗坤mama居然念叨起朗坤小時候的事情來。彼時朗坤已經被霍刑抓住了作亂的那只手,輕輕一扯就把人拉進懷里禁錮了起來,朗坤mama說出這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