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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也沒辦法,再給你變出一顆不死神樹來?!蔽魍跄赣肿厥噬?,看著那不見邊際的云卷云舒,不再與他說話,揮了揮手,讓他離開。 周守墟總算知道了晴天霹靂四個字是怎么寫。他看著那不死神樹留下的大坑,欲哭無淚。 第五章 陸吾爹爹 周守墟下得山來,總歸是賊心不死。 想來想去,想起這闔山上下,最疼阿黃的便是陸吾老大人,雖然這死老頭,總是不給自己好臉色,但是涉及阿黃的事情,說不定他愿意出力。 陸吾一如既往,斜著眼睛看天不看他,那表情,彷佛周守墟是坨屎,壓根不配跟他說話。 “你來干什么?”陸吾把著門框,不讓他進(jìn)門。 周守墟一鼓作氣,硬擠了進(jìn)來,腆著臉朝他笑成了一朵花,把陸吾笑得毛骨悚然。 “今日風(fēng)和日麗,我與老戰(zhàn)神久不相見,心里甚是想念。趁著天氣好,過來與您說說話兒。”周守墟一邊說著,一邊從懷里掏禮品:“您看,這些都是我閑來無事在各界走動時,搜羅的一些新奇玩意,想著您老喜愛一個新鮮,送來給您賞玩?!?/br> 陸吾看著擺了一桌的七彩絢麗,閃閃發(fā)光的玩意,心想自己的審美還沒有這么low。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不管送的啥,總歸是個心意,也不太好再把人趕出門去。 只得坐下來,重重哼了一聲。 給周守墟倒了一杯涼透了的茶。 周守墟也不嫌棄,端起來就喝。偷瞥了一眼陸吾的臉色,說道:“阿黃……” 陸吾把茶杯一扔,猛擊桌面,把周守墟送的新鮮玩意噼哩嘩啦震落一地,怒氣沖沖說道:“你還有臉提阿黃?!你害她魂飛魄散!你害她變作凡人!便是一個凡人,你也護(hù)不了,前些日子又被人打死!你你你……要不是你是昆侖少帝,我早一棒子把你敲死給阿黃報仇!” 周守墟縮了縮脖子,垂著頭弱弱說道:“戰(zhàn)神息怒,我有罪!我該死!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我們要放眼未來。如今我有一策……” 陸吾狐疑地看著他:“你有辦法,為何不去辦?” 周守墟頭垂得更低,畏畏縮縮說道:“我無能,我辦不了?!?/br> “你說你還有什么用?”陸吾氣得朝周守墟的腦殼就重重打了一下,險些沒把他頭打到胸腔里去。周守墟也不敢反抗,等他打完才開口:“我去找了阿母,阿母不愿意幫我,我只得來尋你了?!?/br> 陸吾更氣:“西王母都辦不了的事,你來尋我,你莫不是耍我開心?” 但是心里又好奇,過了一會,還是問道:“什么辦法,你且說來我聽聽。” 周守墟便把那顆凰蛋,和不死神樹的事情講了一番,一臉期盼地看著陸吾。 陸吾的頭,搖成了撥浪鼓。他說道:“1火鳳族內(nèi)我沒有老相好,偷不出來這顆蛋。2我也不知道那個老不死的樹跑到哪里去了,就算找到,我也沒牛逼把他綁回來。3我沒那么大的面子,讓人家把蛋送給我,便是拿我自己去換,人家也未必肯?!?/br> 周守墟雙目發(fā)光地看著他:“戰(zhàn)神,我來尋您,不是來議論什么光明正大的辦法。是打算和您一起,去搶這顆蛋啊。我打不過她們,您可以啊?!?/br> “你!”陸吾氣得渾身都在抖:“我昆侖什么時候,干出這等恃強(qiáng)凌弱之事了?你給我滾!” 周守墟動也不動,看著陸吾發(fā)飆。 等他發(fā)完火以后說道:“阿黃昔日在昆侖,最喜歡的便是您。她雖與我一體娩出,但總歸是個獸身,闔山上下,都對她有些輕視,便連我阿母,起初也不過將她做個小寵物。只有您真正一開始就將她當(dāng)作自家女兒,您真心待她,她也真心愛您敬您。我知道要講規(guī)矩,但是涉及阿黃,翻天覆地我也在所不惜?!?/br> 陸吾沉默。 他想起了阿黃破殼而出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他。 他小心翼翼地捧著阿黃,軟軟白白的小獸睜開眼睛看著他,黑黑的小眼珠清清亮亮,歪頭看著看著,輕輕地舔了一口他的手。 從此以后,阿黃便將他當(dāng)作了父親。 他可不耐煩做個奶爸,他是誰?八荒六合聞名的戰(zhàn)神!上天入地打架一等一的本事,但是帶孩子可是一竅不通。 但是那只萌萌的小獸可不管他是怎么想的,日里夜里的都來尋他。找到了他,就往他旁邊一擠,睡得安安穩(wěn)穩(wěn)。有時候,他拿一件穿過的衣服框她,那呆獸傻乎乎的分不清楚,抱著他的衣服不放,玩得不亦可乎。 再大一點(diǎn),她便不再日夜粘他,時常被周守墟拐走。但只要一有空,她還是賴在他的身邊,就算他曬個太陽,她也要擠到他旁邊,絮絮叨叨的跟他說她的趣事。 他有時候不耐煩聽,假裝睡著。那小獸也自覺閉嘴,怕吵到他,但是仍然堅(jiān)持不肯走,躺在他九條尾巴中,隨便抱一條呼呼大睡。他沒得辦法,只得把她撈過來,抱著睡。 化形以后,他便堅(jiān)決不肯抱她了。那丫頭懵懂不解,他告訴她,你長大啦,男女授受不親。 過幾日,他便看見周守墟頭上頂著大包,她堅(jiān)決不讓周守墟再抱她,只能牽著,他不由心里暗笑。 再然后,看著她瀟瀟灑灑,快快活活,日子過得有驚無險,修煉天分日益彰顯,一日千里,小小年紀(jì),便坐火箭一樣修到了仙君。 一千余歲的仙君,簡直開天辟地,亙古未有。 名副其實(shí)的仙界第一修煉天才,把周守墟都遠(yuǎn)遠(yuǎn)拋在了身后。 直到那一日,唉。 本以為頂著昆侖的名號,沒有人敢真正動她。沒想到當(dāng)真有不要命的。聽聞她魂飛魄散的消息,生下來就沒有哭過的陸吾,背著人,狠狠的哭了一場。 事后,雖然他拼著跌落帝位,落得一身暗傷,為她報了仇。 但她也回不來了。 周守墟重傷垂死的無數(shù)個夜晚。他也在懊悔不迭:她當(dāng)初還在的時候,我為什么沒對她好一點(diǎn)呢?那個白白軟軟的小團(tuán)子,對著他甜蜜蜜喊“阿爹”的時候,是多么可愛啊。 陷入回憶的陸吾,心里十分酸楚。小團(tuán)子回來了,周守墟也長大了,本以為周守墟可以為她遮風(fēng)擋雨,沒想到,還是和當(dāng)年一樣的不中用!這點(diǎn)小事都辦不好! 他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周守墟一眼。 周守墟慚愧的恨不得跪下來,給他老人家重重磕幾個響頭。 “容我想想?!币贿吺抢龅哪樏?,一邊是寶貝閨女的前途。陸吾頭大如斗,揮了揮手,逐客。 第六章 暗流涌動 鳳梧宮內(nèi),天后女祿高高端坐。她身著鳳袍,面色溫和,一派端莊。微閉雙目,聽著下首的兩位天妃在議論素天妃省親的事情。 這兩位,一早就以請安為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