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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了口氣,“小的知道了!” “你擔(dān)心什么?”耶律狗兒斜眼。 義先傻笑了兩聲,“五阿哥知道的?!?/br> 耶律狗兒哼道,“她就長得白點,想迷惑我?我有那么遜么?我娘可是世間難得一見的美人才讓我爹神魂顛倒的!!” 義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 耶律斜軫是個粗人,但也是個情種,那情深意長的勁兒,驚得眾人掉了一地的下巴。 而耶律狗兒就是耶律斜軫的心上人生的,自親娘病逝后,兩歲的耶律狗兒就一直跟在耶律斜軫身邊,大家都說,要不是有耶律狗兒在,耶律斜軫十之八九會殉情,所以,耶律狗兒在家地位超然,長輩也好,大夫人也好,同父異母的哥哥們也好,全捧著他,就這樣,耶律斜軫還走一路將耶律狗兒帶一路。 雖然耶律狗兒是耶律斜軫一手帶大的,但耶律狗兒卻不怎么認(rèn)同深情兩字,十歲上就給耶律斜軫說,情深不壽,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耶律斜軫當(dāng)晚就祭拜心上人了,狗兒和我一樣直性子啊,和你一樣對我掏心掏肺的好啊,若換了旁人,巴不得我天天將你念叨三五回呢,他卻勸我忘了你,只是怕我郁結(jié)于心,于性命有礙啊…… 耶律斜軫對狗兒更是上心了,不過,卻沒急著給狗兒定親,總是遺憾自己當(dāng)初遇到狗兒娘的時候已是有婦之夫。 結(jié)果狗兒卻覺得耶律斜軫想多了,自己和老爹就不是一路人啊…… 義先這不是擔(dān)心嘛,五阿哥從小在軍營中長大,沒接觸過小姑娘,王三這么冒出來,可是占了天時了,不得不警惕啊……見五阿哥說王三透著古怪,這才放了心,有戒心就好。 義先回頭就給八娘送了碗粥,態(tài)度也和善了許多,“有什么事,只管來尋我?!弊尠四锸軐櫲趔@,義先想,古怪,我倒要看看你狐貍尾巴能藏多久…… 然后,義先就給八娘熬藥了,讓八娘很是無措了一陣,難道自己身份暴露了?六哥不會那么蠢,將自己失蹤的事鬧得人盡皆知吧?!楊家怎么能出俘虜呢?!難道自己要去和潘鎧作伴?可自己真不敢自殺啊,哎呀,真死翹翹了,還不知道潘鎧會如何嫌棄自己呢…… 八娘這個郁悶啊,拿定主意,咬死不承認(rèn),反正自己就是王三! 結(jié)果,八娘做了諸多思想準(zhǔn)備工作,耶律狗兒壓根不審問,等八娘腸胃好了,拎著八娘就到空地上開練…… 八娘這回可不敢使足全力,只學(xué)了三個月啊,再天才也不能逆天嘛,而且若不經(jīng)意露出楊家的套路來,那麻煩可就大了…… 耶律狗兒怒了,“你裝什么裝?!在陳家谷口,你可不是這水平!你不是武學(xué)天才么?” 八娘忙道,“小將軍,真沒裝啊,當(dāng)時是性命攸關(guān)啊,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那么機靈了……人家是急中生智,我是集中生力,武學(xué)天才,我是隨口說的,保命要緊啊……” “現(xiàn)在就不性命攸關(guān)了?”耶律狗兒拿刀指著八娘的脖子,威脅著。 八娘哭喪著臉,“我也知道現(xiàn)在小命怕是難保啊,可是,就是滾不快啊,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大概,大概是知道小將軍不會真的殺我?”八娘仰著腦袋,知道使不成美人計,便努力裝著可憐,希望耶律狗兒能動點惻隱之心,畢竟耶律狗兒年紀(jì)也不大嘛,大概會良心未泯吧? 耶律狗兒氣……“要不你試試?”揮刀就要砍。 八娘心想,這么活著的意義何在呢?所幸挨了這一刀,一了百了!當(dāng)即下定決心,堅決不能躲,于是雙手抱住頭,緊閉雙眼,準(zhǔn)備慷慨就義,那知道剛感覺刀鋒閃過,“??!??!”就忍不住一陣尖叫……嗓子完全不受大腦控制…… 耶律狗兒看著離王三還很有些距離的大刀,一陣無語…… 第173章 機會(一) 冬去春來,轉(zhuǎn)眼就三個寒暑。 三年的時間,八娘已混成了耶律狗兒身邊的大丫鬟,貌似也可以寫一部職場勵志文了。 在這三年中,八娘成功的和義先結(jié)下了淡淡的友誼,至少義先在耶律狗兒唾棄八娘時,會幫著說一兩句話了。 義先雖然是耶律狗兒的隨從,可兩人私下卻更似兄弟,因此,義先只要一說話,耶律狗兒便哼哼兩聲做罷,讓八娘耳根子清靜不少。 這三年里,耶律斜軫竟然被派去駐守高麗一線,八娘只能對老天呵呵了,耶律休哥貌似繼續(xù)駐扎幽州的啊,為什么要讓耶律斜軫換防?!去了高麗一線,這逃跑更是遙遙無期了啊……八娘越發(fā)老實了。 老實的保著小命,老實的拍著義先的馬屁,老實的沖耶律狗兒傻笑,倒是有驚無險的過了三年。 而義先也覺得世間千奇百怪,什么人都有,王三就是那種學(xué)得很快,但卻打死也學(xué)不精的那種人,“就說針線吧,她現(xiàn)在給我補的補丁,和三年前給我補的一模一樣?!?/br> 耶律狗兒皺眉,“她又給你補衣裳?你沒錢么?要穿補丁衣裳?!” 義先也無語得很啊,“小的說了,不用補,壞了就扔了,王三非要獻殷勤?!?/br> 耶律狗兒看著義先滿臉的無奈,吧唧了一下嘴巴,“你不知道把衣裳藏起來,不讓她看見?” 義先忙解釋,真是湊巧了,對于一個滿心想獻殷勤的人,防不勝防啊…… 見耶律狗兒不說話了,義先繼續(xù)道,“就說膚色吧,同樣的風(fēng)吹日曬,她楞是比旁人白些,吃得不多,那臉楞是圓圓的,這些年,她沒少騎馬,可那馬術(shù)也沒提高多少,倒是在五阿哥手下能多過兩招了,小的覺得吧,她就是那種門門懂,樣樣瘟的人?!?/br> 耶律狗兒琢磨著,也是,這三年,王三一次都沒問起過大宋的情形,對大遼的事也不關(guān)心,別說遇到什么軍情了,就是一般的公務(wù),王三都是能躲多遠(yuǎn)就躲多遠(yuǎn),“知道得太多,死得早!”一點都沒有竊取情報的自覺。 至于逃跑,那更是是一點苗頭都沒有,只有在移防東邊時,眼眶紅紅的,卻也沒偷跑的跡象。 義先后來問過王三,想家么? 王三滿臉的惆悵,“想啊,可是想家又能如何?你們能放我回去么?” 義先不說話,王三還兇巴巴吼,“既然不放我回家,還問什么問!”第二天又一臉諂媚的對義先笑,弄得義先都不知該做何表情。 “王三挺識時務(wù)的?!币晒穬嚎偨Y(jié)道。 義先點頭附和,“那是帶著她去上京還是將她留在這?怎么樣都可以,只是天冷,王三怕是不想吹冷風(fēng)?!?/br> 耶律狗兒斜瞄了義先一眼,“我們都吹得冷風(fēng),就她吹不得?” 義先縮了縮腦袋,訕笑著,“五阿哥定了就是?!?/br> 晚上,耶律狗兒回房,八娘急忙迎上去,“五阿哥要吃點宵夜么?” 耶律狗兒搖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