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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子往棋盒里用力一砸,棋盒受力直接被撞翻在地。“你這個臭小子,你耍老頭我是吧?”易非凡氣得大吼了一句,長長的白胡子一抖一抖地,簡直要飄起來了。這都兵臨城下了,沈庭知的“將”早就無路可逃,易非凡就是再傻也看出來了——這小子分明就是故意的,一開始卯足了勁跟他對局,等到他興致來了突然就轉變態(tài)度,草草地就結束了對戰(zhàn),存心要吊他胃口!易非凡一口氣吊在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簡直要被這個jian詐的混小子氣死了。本來吧,沈庭知有求于他,他占據主動位置,自然說什么就是什么。眼下……易非凡簡直想立刻將這個臭小子趕下山去,要不然就把他關起來用盡各種酷刑,教他哭爹喊娘各種求饒。可是——易非凡深吸了一口氣,憋了半天終于冷靜了一點。“說吧,你想要我?guī)湍闶裁矗俊?/br>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事情超級多,還在加班中的悲催寶寶(大哭出聲)~這個世界寫得好不順利啊~第45章梁上君子(8)雖然成功地忽悠到易非凡幫自己做事,但是付出的代價也是非常慘痛的,沈庭知被迫在山上待足了五天,日日陪某個童心未泯的小老頭玩游戲。本來易非凡還想要他待得更久,但是沈庭知有事在身,說什么也不愿意再聽他的,易非凡見他心意已決,知道強留無用,只好不情不愿地放人。臨行前易非凡對沈庭知說了句意味不明的話,他道:“三思而行?!?/br>因為這句話,沈庭知覺得,或許易非凡留下自己,并非只是為了好玩。金碧輝煌的宮殿在陽光下熠熠生光,碧瓦琉璃,在晴好的天氣下更顯得五彩繽紛,分外迷人。御花園中,各種奇花異草爭奇斗艷,一個個爭相探出頭來,仿佛在炫耀著自己的美麗,綠得脆嫩,紅得炫目。一個身穿深藍色太監(jiān)服的小個子急匆匆地從御花園穿過,很快在一處涼亭面前停了下來。涼亭修建得格外雅致,一個身穿紫色錦袍的人正端坐其中,遠遠望去,就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fā)出的魄人氣勢。小個子太監(jiān)隔了些距離,恭謹地俯身跪下,姿態(tài)謙卑,神色惶恐。“陛下?!本吧氐馁N身太監(jiān)福祿微微低頭,恭敬地道:“這位便是您要找的人?!?/br>“喔?”景韶從思緒中醒來,抬頭淡淡地看了跪在地上的人一眼。“宮中并沒有人丟失衣物,倒是小李子他……”福祿正準備向景韶解釋那日的情形,卻被景韶抬手制止了。景韶揚了揚下巴,淡淡地道:“你來說。”“是,陛下?!毙€子太監(jiān)身形一頓,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緊張。他穩(wěn)了穩(wěn)自己的聲音,慢慢道:“那日宮中來了賊人,小人不敢到處亂走,但貴妃娘娘身體抱恙,命小人去御醫(yī)那抓幾服藥,小人才走出宮門不久就覺得后腦被人打了棍,之后就不省人事了?!?/br>“是侍衛(wèi)副隊長劉大人叫人將小的潑醒的,中間發(fā)生了什么,小人也不清楚,衣服醒來的時候衣服就不在身上了?!?/br>他雖然聲音有些微微發(fā)抖,但表述還算清晰流暢,可見事先已經有人給他打過招呼了。小太監(jiān)說完,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抬頭想要看一眼景韶的反應,余光才瞥到對方,卻被圣上銳利的目光嚇得一抖,他急忙俯身趴在地上,不敢造次。他神色惶恐,內心惴惴不安唯恐剛才的行徑為自己招來殺身之禍,于是乎更加謹慎地暗暗猜測景韶的反應。然而卻沒有聽到頭頂前方傳來任何動靜,對方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但是那探究的眼神卻一直停留在他身上不曾離去,這讓他心中更加忐忑不安。殊不知景韶根本沒有在看他,他只是將目光放在他身上而已,思緒卻不知早就跑到哪里去了。“陛下——”福祿見他半天不出聲,試探著喊他。“沒事了,你們先下去吧?!本吧氐瓕Ω5撘约笆谭钤趦膳缘娜说?。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人,揮了揮手:“你也下去!”那小太監(jiān)本以為這次免不了要受罰,卻沒想到圣上這般容易就放過了他,他如蒙大赦,忙不迭謝恩,隨即躬身退下。這人一走,周圍頓時就安靜下來了,景韶垂著眼瞼,不知不覺竟然又失神了。察覺到這個問題,景韶不自覺地嘆了口氣,從思緒中清醒過來,他輕輕地撫摸著桌上的畫卷。只見一只毛發(fā)純凈的灰黑小貓蹲坐在潔白的紙上,它露出尖尖的牙齒,齜著嘴巴,一只前爪抬起,鋒利的爪子已經伸出來,仿佛下一刻就要給它面前的人一爪,揚武揚威的小模樣生動的呈現在畫上,活靈活現。然而這樣一只看似兇狠的小家伙卻絲毫不惹人討厭,這般動作由它做來,反而帶著幾分憨厚可愛,只要看著他那湛藍而純凈的雙眼,便會讓人忍不住從心底感到一陣愉悅,仿佛這世間已經不存在任何的污垢與不堪。景韶看著畫上明亮的眼眸,有片刻的失神。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收回目光,手握著卷軸便要將那畫卷收起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傳來,景韶抬眸,卻見剛才被他支走的福祿不知因為何事又突然折返回來了。福祿三步并做兩步行至景韶面前,不待景韶問話便恭順地道:“陛下,鎮(zhèn)南王世子林之羨求見。”景韶偏了偏頭,示意他將人帶上來。林之羨上前兩步,正要向他行禮,卻被景韶制止了。“不用多禮?!?/br>林之羨不是第一次面圣,知道景韶的性子向來不喜歡別人行事拖泥帶水,也不說廢話,直接挑明來意。“微臣斗膽,請皇上明日改道而行?!?/br>“噢?”景韶端著杯盞的手一頓,斜視著林之羨道:“為何?”他語氣淡淡,雖是問話,話里卻似乎沒有任何疑惑,仿佛他只是單純地陳述一件事而已。“陛下的行蹤已經泄露,微臣恐怕——恐怕明日之行,危險重重?!?/br>“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景韶放下杯子站起來,他身形高大,比起林之羨來不遑多讓,然而他氣勢威嚴,林之羨站在他身邊,此時已經感覺到了強大的壓力,盡管如此,他的脊背依舊挺直,態(tài)度恭敬而不失坦然。“祭天事宜早已詳備,現在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