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0
書迷正在閱讀:他不可能這么萌、你被我坑的樣子很美【快穿】、狙擊蝴蝶、公子每晚都穿越、溺婚、我完全無法抵擋你那張無恥的臉、主人攻、獵罪者、大佬們嬌軟易推倒、無名
二次。廢話少說,既然打著鄭二公子的旗號來的,我就給你個說話的機會,你再胡咧咧,我就讓福伯放狗了。” “你,你……放肆!敢對鄭使君不敬”封言氣得張口結(jié)舌,他沒想到面對執(zhí)掌梁州生殺大權的鄭家,荀氏女竟然如此囂張。 秦無咎點點頭,“也是,打狗還得看主人,那我就客氣點,請問封公子到此有何貴干?” 封言嘴上討不到便宜,便也不再糾纏,繃著臉硬聲道:“某奉鄭二公子之命,來聘荀氏女為妾,現(xiàn)迎親的隊伍已在外面等候,荀女郎趕緊收拾收拾跟我走吧?!?/br> 秦無咎差點氣笑了,“鄭二公子干脆搶親,還來得更快一些,聘有爵女郎為妾,腦子不清楚?怪不得能與你這種人混在一起,真是物以類聚?!?/br> 封言臉上怒容初現(xiàn),忽的又笑了,“哈哈,如此嘴硬,你還是怕了,有爵怎么了?誰讓你在鄭家的地盤上?縣官不如現(xiàn)管,認命吧?!?/br> 笑得一臉猥瑣的封言突然往秦無咎這邊傾了傾身,故意壓低聲音說道:“是不是很后悔?當初嫁與我起碼還是正妻,現(xiàn)在去做個妾,進了二公子的后院,又沒有母家可以依傍,不知能活幾天呢?” 秦無咎拿起案幾上的茶水潑了封言一臉,“注意一下你的言行舉止,再行動失儀,我能活幾天我不知道,但是我保證你活不過今天?!?/br> 封言臉一白,有點后悔自己話太多,他怎么忘了,這個女人狠起來不顧一切,親叔父都被她整的蹤跡不見,自己惹惱了她,她真有可能會下死手,就算是二公子饒不了她,但自己死都死了,還有什么用。反正只要這個女人落到二公子手中,后面有的是機會下手。 于是他特別能屈能伸的抹了一把臉:“玩笑,玩笑,荀女郎莫往心里去,某就是替二公子來下聘,有話好商量,何必傷了和氣?!?/br> 秦無咎一臉興味,“這么說,二公子想入贅荀家?” 封言像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忽的站了起來,“休要胡說!二公子何等身份,豈是你能肖想入贅的!” 秦無咎冷笑,“我亭侯之女,公士之爵,又豈是他能肖想為妾的!再者,別人不知道,封公子最是清楚,我可是把不肯入贅的未婚夫送進牢獄的人,不入贅他鄭二公子下的什么聘!封公子請回吧,這門親事做不成?!?/br> “只怕二公子怪罪下來你吃罪不起,你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這一塢壁的人著想,為一己之私搭上這么多條命,你虧不虧心?”見秦無咎軟硬不吃,封言開口威脅。 秦無咎挑眉,“你也知道我這是塢壁,防的就是你們這些賊匪,尋??蛇M不來,不是我說,你帶來的那兩千人,都過不來東川北岸。除非你那二公子能調(diào)動大軍來攻,他要真能,我還高看他一眼?!?/br> “送客!” 封言沒想到秦無咎這么硬氣,二公子要是能有隨便調(diào)動梁州大軍的權力,也不會盯著從女人手中攫取利益了。本以為給公子出了個好主意,辦下這趟差事,自己也就在二公子帳下站穩(wěn)了腳跟,要是辦砸了可就……不行,自己費了多少心血才靠上二公子,可不能毀在這上頭。 想到這里,封言硬生生在臉上堆起笑臉,“哎哎,且慢且慢,有事好商量,親事不成也不能成仇人吧。”看見秦無咎似笑非笑的表情,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這話最沒說服力,他就是親事未成反成仇的那個。 封言心中暗恨,但臉上一絲兒也不敢露了,“你看這樣行不行,你也別一口回絕,什么事不能商量對不對?有什么意見,你盡管提!封某保證一字不差的給你帶到,公子若是能應了你,皆大歡喜,若不能,也能好說好散?!?/br> 好說好散?封言哪有這樣的好心,不過是緩兵之計,撈個這邊的回復回去,好歹能交差,然后他再給二公子找個借口,直接出兵把這云中塢滅了,到時候二公子得了實惠,這女人還不是任他處置? 秦無咎若有所思的看著封言,最后點頭算是同意了,“那你等著,待我寫封書信與鄭二公子,但凡他講理,我也不會把事情鬧大。” 蠢貨!封言在心里罵道,女人就是女人,無論多聰明,都會在男女之事上犯糊涂,男人的本質(zhì)就是掠奪,男人若是對女人起了心思,不管這個心思是為了什么吧,若是認為這件事還可以商量,那真是蠢的沒邊了。 封言走后,許霖和福伯都憂心不已,雖然秦無咎說不會有事,但鄭家在梁州就是土皇帝,作威作福慣了,哪那么容易打發(fā)。許霖甚至做了最壞的打算,調(diào)動部曲和青壯加強巡邏和守衛(wèi),把塢外的人都撤回塢壁內(nèi),甚至把還在試驗中的新鍛造的刀槍箭矢都取出來備用。 同時加派了人手注意梁州的動靜,果然不出所料,沒過多少時日,梁州的消息就傳回來了,直驚的許霖差點摔了手里的茶盞。 第38章 需卦 被贅婿套路的妻主12 “再說一遍!” “梁州鄭二公子鄭河,戀慕其門客封言,不顧一切強搶入府,宣稱寧可冒天下之大不韙,也要與其琴瑟和鳴,白首不相離。鄭二公子公然分桃斷袖在梁州已是沸沸揚揚?!?/br> 許霖:??? 許霖:!?。?/br> 這事指定與自家女郎脫不了干系! 想到那日一臉傲然算得上俊秀的使者,被鄭二公子當做嬌滴滴的女郎這樣那樣,許霖激靈靈打了個冷顫,渾身瞬間爬滿了雞皮疙瘩。 連面都沒照,女郎是如何做到的?強烈的好奇心驅(qū)使許霖來找秦無咎求證,哪怕他此時看見秦無咎就覺得一股涼氣順著脊梁骨直沖頂門,他也要搞明白! 對許霖秦無咎也沒瞞著,“其實也沒什么,就是那日我見封公子處處替鄭二公子打算,甚至不惜為他到處搜羅美人,可謂一往而情深,就想幫幫封公子,便在那封信里夾帶了一只情蠱送給鄭二公子。我就見不得有情人終成怨偶,難免要做做好人?!?/br> 許霖抽了抽嘴角,心說您這意思是不是還得要那二位送個謝媒禮什么的,女郎真是越發(fā)不好惹了。若不是這兩年秦無咎活人無數(shù),許霖都要懷疑她那么刻苦的鉆研醫(yī)術的目的了。 他們每個部曲手中,都有女郎配置的迷藥、毒藥防身,如今更邪門的東西都有了,“聽說此物只有南疆瘴癘之地才有,女郎醫(yī)術精進,可喜可賀?!?/br> 秦無咎搖搖頭,“蠱這東西,煉制忒麻煩,不能像迷藥那樣大量準備,所以偶爾用用可以,并不能大規(guī)模使用?!逼鋵崯捫M之術并不為醫(yī)家所擅長,她之所以會,還是因為上一世女頭領護阿朵教給她的。 有一次她在后山上發(fā)現(xiàn)一味煉蠱用的材料,才起了心思,各處搜集,還真讓她把材料集齊了。既然鄭河和封言咄咄逼人,那她就給他倆找點事做,如今看來,效果不錯。 許霖松了口氣,不能大規(guī)模使用就好,不然還不得亂了套?!澳悄丛蹅冞€做戰(zhàn)前準備么?此事鄭使君會不會想到咱們頭上?” 秦無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