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梅花檀木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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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國的街面劃分井然,寬敞有序,午時行人不多。 “閑人退避!閑人退避!” 身后突來一匹疾馳的快馬,險險將她沖撞到。 千鈞一發(fā)之際,陳紜被掠入一個陌生懷中。 “吁——小人見過王爺!沖撞了王爺罪該萬死!” 馬上的騎兵立刻勒繩下來請罪。 陳紜這才看向救下自己的人。 京中獨一位王爺,瑞康王。她雖聞其名,未見過其人。 “何事如此之急?”松開陳紜,瑞康王問道。 “回王爺,北疆急訊!小人正欲進宮向陛下呈報!” “去罷?!?/br> 瑞康王撣了撣衣塵,陳紜福身致謝。 “哎喲王爺,王爺無恙吧?你這小女子怎么回事?竟勞我們王爺犯險救你?”一常服太監(jiān)緊沖上來,將她擋開。 “哎呀王爺!可不得了!這這這、您這衣服上的血怎么回事?王爺您可是傷著哪兒了?” 方才慌亂之中,手指折戳到他胸前衣襟,傷口掙破膿血污了那華貴衣袍。 “抱歉,是小女之過,恩人這衣袍價值多少,小女子盡價賠償?!?/br> “你賠得起嗎你?” “徐育。”身后之人制止貼身奴才繼續(xù)咄咄逼人,對陳紜道,“看姑娘是受了傷,可是要去醫(yī)館?” “正是?!?/br> “正好順路,便一同吧?!?/br> 堂堂王爺,要去醫(yī)館? 看什么病不是太醫(yī)上門、京中名醫(yī)爭相殷勤,就算用藥也自有人送上門。 陳紜好奇他去醫(yī)館是做什么。 “恩人是去看病?” “呸呸呸!咒我們王爺生病呢?” 他這個太監(jiān)倒是活泛。 沉心笑了笑,“去看個朋友?!?/br> 頭一次知道瑞康王名諱她還笑了好久,那齊惠帝是有多怕這個二兒子淘氣,才會取名沉心。 瑞廣王沉琢。“琢”字意雕刻玉石,使之成器??上н@位瑞廣王偏途甚遠。 不知瑞康王又是怎樣之人。 陳紜也只從柳如仙那里聽說,瑞康王醉心音律,獨愛琴譜與歌舞。 心思也多花在這上面。 宮中之人對他的風評也是如此。 陳紜卻覺得,反觀被遠遠貶到北疆的瑞廣王,這瑞康王必是極會自斂鋒芒,才能在這王都之中、在猜忌心頗重的沉約眼皮子底下,存有一席之地。 “哎呦姑娘這手……是什么人心腸如此歹毒,真是殘忍?!比实绿?,解開紗布大夫看到陳紜化膿慘不忍睹的十指,不禁搖頭唏噓。 “姑娘,這手若醫(yī),怕是還得經(jīng)受那拔去指蓋之痛……里面的血rou已經(jīng)感染,必須及時清除膿血壞rou?!?/br> “可我之前看的大夫說,只要敷藥,每日浸于藥湯之中數(shù)個時辰,堅持一段時日就能養(yǎng)好。” “姑娘,恕老夫直言,”號完脈,大夫捋了一把胡須,“你這甲rou中還藏了微量的腐蝕性毒草,是什么毒老夫暫時還看不出來,不過若不及時醫(yī)治毒浸入骨中,恐怕兩只手都將廢掉,神仙難治?!?/br> 原來那針上還涂了毒。 陳紜回想起嬤嬤們拿針時,另一頭是鑲?cè)肽颈械摹K齻儾]有直接接觸這針。 心中冷寒,齊太后如此狠毒,也不知那齊宮中有多少女子為她迫害過。 一旁瑞康王墨仁微凝,如此陰毒手段,除去那深宮中,王都怕是無幾人敢用此等私刑。 轉(zhuǎn)而看向女子面紗,目光中多了一抹探究。 “讓恩人見笑了。” 與大夫約定好拔甲時間,重新包扎好,陳紜起身。 “周大夫的醫(yī)術(shù)姑娘盡可放心?!?/br> “王爺,嘻嘻,王爺你來啦!” 一個約摸八九歲的女孩從醫(yī)館后院被一女子推出,見到沉心格外開心,拉住他的手撒嬌。 “怎么出來了?當心著風?!?/br> “王爺快隨我進去,看看我新編的譜子好不好?!?/br> “千凡姑娘可念叨了王爺好幾日呢?!?/br> 接替女子推輪椅的位置,沉心轉(zhuǎn)頭朝陳紜歉意一笑。 小女孩兒雙腿有疾,與這瑞康王卻關(guān)系匪淺。 陳紜福一福身告辭。 “徐育,去查查?!痹郝渲?,沉心獨自看著手中稿譜。 “嘖嘖,那姑娘是得罪了什么人?王爺,你可莫要多管閑事啊?!?/br> 后宮之中,何人可大膽到這個份上?齊國嚴律,后妃們絕對無人敢用這種手段治人,除了、他的母后。 讓母后如此對待的人,他必然得查查這其中隱情。 “王爺今日好像心不在此?”小女孩兒被推過來,手中捧了一碟新鮮的水果。 “這櫻桃可甜了,王爺嘗嘗?!?/br> 沉心看著她笑了笑,摸摸女孩兒腦袋,“專門帶給你的,吃吧?!?/br> 立于輪椅后的依巧也不由地一笑。 王爺如此寵愛,讓他們一直將她當作未來的小王妃對待,雖然年齡差距有點大,聽說王爺甚至為她冷落府中的妃妾。千凡姑娘身世坎坷,孤苦無依,幸得王爺賞識。救下被討債之人打斷雙腿的幼女,千凡在音律上的天賦造詣一度讓沉心癡迷。 陳紜等到夜幕籠罩也未見黑影回來,不得不考慮他可能失敗。 窗邊坐了一夜,她一直盯著外面動靜。 夜色下的街道靜謐無聲。 連月色也隱匿在烏云后頭,后半夜開始飄起雨絲。 陳紜決定等至卯時,一旦仍無消息便撤退。 “什么人?” 撐著額險些睡去,忽聞敲門聲。 “姑娘,有人托我將這個交給你?!?/br> 門外是客棧守夜的掌柜,遞給她一支梅花檀木簪。 陳紜不解,盯著那支木簪細細看了許久。 恰時外頭響起卯時的更鼓聲。 走還是不走,陳紜猶豫。 不會無端收到一支木簪。 她盯著梅花的雕刻,突然敏銳察覺簪頭與簪身之間有著一條細細接縫。 嘗試拔開,未果。復擰,果然蹊蹺。 簪身內(nèi)部中空,里頭塞著一張紙條。 她拿出來,紙條上簡明寫著——“通來客棧,肆零三。” 陳紜當即動身,向掌柜打聽了通來客棧,并不遠,就隔了一條街。 昧旦的昏暗光線,地面濕漉漉的,春雨仍舊淅淅瀝瀝落著。 通來客棧的伙計似是知道她要來,當脫口問出肆零三,直接領(lǐng)著她上去。 果然是房號。 “姑娘,有人給您提前定好了,房費也都已付,您只管放心入住,本店還提供三餐送入房內(nèi)使用?!?/br> “這房間,何時定下的?”看到房內(nèi)空空無人,有些猜想破滅失落。 “大概、寅時的時候?!?/br> “來定房間的人長什么模樣?” “這……說來也怪,是個小乞丐,放下錢就走,只說待會兒會有人來入住,叫我留好肆零三的房,也不知那人怎知我們空置房有哪些?!?/br> “許是,隨意指的吧?!标惣嬓南虏碌狡甙朔?,關(guān)上門到屋內(nèi)尋找,果然在桌上看到一封信。 “事已成,這幾日勿出門,等我匯合?!?/br> 信紙上寥寥幾字,卻信息涵蓋量莫大。 黑影得手了?真的在防衛(wèi)森嚴的王宮內(nèi)誅殺了太后?他又是如何脫身,如何不露行跡出來布局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