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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太把自己當(dāng)一回事了吧?”孫玫瑰不等她語落,直接一句話又賭了回去。頓了頓后扭頭看向蘇緩緩又說,“緩緩,別理她。我們走?!?/br> 說完一面挽起蘇緩緩胳膊的時候,還沖吳丹翻了個白眼。 她要帶緩緩去看周老師,你算個什么東西。 “比別走!”吳丹接連受氣,怒極失智的指著蘇緩緩說,“你去給我倒水!” 一個個的都不把她放在眼里了是吧?怎么說她吳丹也是周老師的助理,為了話劇社跑前跑后付出了那么多,到頭來一點尊重沒得到不說,甚至連這才進話劇社的新人也可以不將她放在眼里了嗎? 吳丹還偏不信了,竟魔怔了一般硬要蘇緩緩這個“新人”去給自己倒水。 “你……” 之前她們的對話都自覺的壓著音,都不想讓周老師發(fā)現(xiàn),并看見自己這個樣子。但現(xiàn)在孫玫瑰見吳丹這個樣子,氣急了正欲不管不顧提高聲音時。蘇緩緩已伸手按住她的手背,讓孫玫瑰將“你有病?。?!”幾字吞了回去。扭頭看向她,“緩緩?!?/br> 蘇緩緩安撫般的拍了拍孫玫瑰的手,之后才看向吳丹。沖她笑了笑后,又伸手指了指放在角落的水壺說,“要喝自己倒?!?/br> 好聲好氣的,和吳丹那副氣到快變形的臉成為鮮明的對面。 也不等她再說什么,這才換蘇緩緩率先拉著孫玫瑰離開。去聽周老師他帶回來了好消息。 剛擠進去,便聽見武鈴鈴的聲音從最里面興奮傳來,“什么?!我們有機會去大戲院演話劇嗎?!太好了周老師,謝謝您!” 其他同學(xué)也很高興,紛紛附和道謝。 周老師伸了雙手做了個往下壓的手勢后,一面笑著說,“這次還真不是我的功勞。你們要謝,就謝幽蘭同學(xué)吧?!?/br> “咦?”武鈴鈴眼里快速閃過一抹復(fù)雜,但扭頭看向鄭幽蘭時已是滿臉驚訝了。睜大了眼看著她,顯得特別無辜,“幽蘭,周老師說的是真的嗎?” 鄭幽蘭微微一笑說,“哪里是我的功勞,周老師是在謙虛呢?!?/br> 周老師搖搖頭又笑著說,“當(dāng)然是你的功勞了,要不是你跟你表姐趙艷云小姐提過我們話劇社,我這次去大戲院的時候,她也不會替我們說話,并幫我們爭取到在那兒登臺演出的機會了?!?/br> 這話一出口眾人一片嘩然,驚訝的看向鄭幽蘭。 原來趙艷云大明星,和自己的同學(xué)居然是親戚關(guān)系嗎?! 同樣驚到的還有蘇緩緩。 她怎么也沒想到,在這兒也會聽見趙艷云的名字。 看樣子她兩還真有緣。 蘇緩緩一面自嘲,一面在心里想著。 第26章 “幽蘭, 你、你和趙艷云趙小姐是親戚?!她是你的表姐?!”武鈴鈴壓下心中嫉妒,睜大了眼很是驚訝的看著鄭幽蘭問,“怎么以前從來沒聽你說過?” “是呀是呀, 幽蘭,以前怎么沒聽你說過?。俊逼渌矅\嘰喳喳的聚在鄭幽蘭身邊,很是激動。 趙艷云也!喜樂門最紅的歌舞皇后, 整個北平再也沒有比她更出名的女明星了。 居然是自己同學(xué)的表姐。 等今天彩排結(jié)束,她們一定要將這件事說給和自己交好的朋友聽。 “只是遠(yuǎn)房表姐妹而已。”比起旁人的激動, 鄭幽蘭只是很隨意的笑了笑。甚至強調(diào)一句“遠(yuǎn)房”, 好似真的不愿意因為趙艷云的院系, 而得到過多的優(yōu)待。 這態(tài)度和其他女生臉上的激動相比, 一下子高下立見。 不愧是被譽為錦城學(xué)院空谷幽蘭的鄭同學(xué)。 “總之啊, 再過幾天我們就能去大戲院演一出話劇了?!敝芾蠋熢谝慌孕χf。等眾人的注意力又集中在自己身上后又說,“不過我們在大戲院只爭取到一次演出的機會,后面能不能加場就看演出效果了。” “放心吧周老師,我們一定會打起精神,好好演的?!痹拕∩缟玳L站在一邊笑著說, 頓了頓又看向眾人揚聲問到,“大家說對不對?!” “對!” 眾人情緒高漲,對幾天后在大戲院演出充滿了信心。 就連孫玫瑰也轉(zhuǎn)身抱住蘇緩緩一直蹦, 一邊蹦一邊說, “太好了緩緩, 我們可以去大戲院演出了!” 蘇緩緩聽了也笑著點頭, 只是情緒并不想其他人那樣高漲。 但要說這里面有誰不開心,大約就只有站在一邊的吳丹了吧。 她看著眾人, 憤憤的冷哼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第二天,話劇社過幾天要去大戲院演出的消息便在錦程書苑傳遍了。 同學(xué)們幾乎都在討論這件事, 并興奮的表示自己作為錦程書苑的一份子,到時候一定要去買票捧場。 所以錢理童被禁止加入任何社團的消息,直到隔天才陸續(xù)被人知道。 不過比起話劇社的事,錢理童這事便顯得微不足道起來,甚至許多人在聽說這事后還滿臉詫異的表示,錢理童居然現(xiàn)在才被禁止加入任何社團嗎?! 老是聽到他逃學(xué)、打架的消息,還以為早就不能參加社團活動了呢。 而又同樣反映的,還有蘇緩緩。 “不能參加就不能參加吧。我看錢理童好像也沒參加什么社團的意思?!碧K緩緩聽完孫玫瑰告訴自己的八卦,想了想后回答。 說完便準(zhǔn)備低下頭去繼續(xù)畫圖。 這幾天去話劇社客串,孫玫瑰還偷偷帶她去看了話劇社專門放道具服的地方,讓蘇緩緩覺得里面的西洋裙還挺有意思的,并產(chǎn)生了一些聯(lián)想,便在自己的畫冊上畫了幾套沒那么繁瑣,較日常的西洋裙。 等蘇母下次要給自己做衣服時,就將這個拿給她看。 但還不等蘇緩緩重新下筆,孫玫瑰便“哎呀”了一聲從她手下抽走了畫冊。等蘇緩緩重新抬頭看向自己時,這才神秘兮兮的繼續(xù)和她小聲,“那你知道他是為什么沒辦法參加學(xué)校的社團了嗎?” 蘇緩緩有些莫名,“又和我們沒關(guān)系?!?/br> 說完這話便伸手想將自己的畫冊拿回來。 她和錢理童連朋友都談不上,所以并沒興趣知道為什么。 但很顯然孫玫瑰并不是這樣想的,她避開蘇緩緩伸過來的手后,沖她曖昧的眨眨眼又補充,“和我確實沒什么關(guān)系,但是和你嘛……也許就有很大的關(guān)系了。” “???”蘇緩緩疑惑不解。 等孫玫瑰將錢理童在繪畫室做的事一五一十說給蘇緩緩聽后,她只是皺了下眉說,“那他被不允許參加所有的社團,不是應(yīng)該的嗎?” 扭頭就變臉,還讓繪畫社社長下不來臺。 但她這話才說完便發(fā)現(xiàn)孫玫瑰一臉古怪的看著自己,不由又茫然的問了一句“怎么了?” 怎么了? 孫玫瑰看著蘇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