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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隔。 施淼隱約地聽見了說話聲。 自從開始修煉功法后,她聽力都變好了。 施淼順著聲音跳上城墻,一眼便看見了玄冥王烏蕁,此時,她身上還有個男人,穿著湖藍色長袍直墜,模樣倒是英俊。 “誰?” 男人先聽到了墻頭處傳來的動靜。 烏蕁也看了過來。 “出來!” 施淼被兩人看得頭皮發(fā)麻,只好從樹叢里出來。 “是尊主的貓兒?!睘跏n驚訝的開口,“鹿元,你別緊張?!?/br> 男人收起劍拔弩張的氣息。 施淼看向男人。 他就是萬俟鹿元嗎? 畢竟原文里叫鹿元的就一個。 萬俟鹿元在原文里也是個炮灰,真正出名的是他的哥哥萬俟淵——容月枝的后宮之一。 萬俟氏是妖王的族姓。 萬俟鹿元與萬俟淵雖然兄弟,但從小就不融洽。 萬俟鹿元是人妖混血,他的母親是個凡人,而從出生起就純種妖族的萬俟淵自小就厭惡這個弟弟,背地里可沒少欺負他,還罵他是野種。 也是后來容月枝的出現(xiàn),告訴他人與人是平等的、妖與妖是平等的,大家都是生命體,不能因為人家是個混血就討厭人家。 萬俟淵深受感動,心頭嘆息世上怎么會有如此心地善良的女孩兒。 “尊主的貓兒好可愛。” 烏蕁半蹲下來,與施淼的視線平視。 “喵?!?/br> 萬俟鹿元斂眉,也看向了施淼。 察覺到萬俟鹿元的探視,施淼故作鎮(zhèn)定茫然地喵了聲。 是只凡貓。 萬俟鹿元松了口氣,他拉起蹲在地上逗貓的烏蕁,“阿蕁,我得回去了?!?/br> 烏蕁抬眸看他,眸中波光瑩瑩,“這么快嗎?” 萬俟鹿元嗯了聲,“萬俟淵最近在派了眼線跟我,我怕行蹤暴露?!?/br> 烏蕁嘆了口氣,“那你小心。” 萬俟鹿元點點頭,他溫柔地笑了笑,又伸手撫了撫烏蕁的臉,隨即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吻。 施淼:“?” 施淼:“!” 槽! 她好像發(fā)現(xiàn)了不得了的事情。 “阿蕁,我走了。” 萬俟鹿元聲線低沉,眷戀不舍,“下次再過來看你?!?/br> 烏蕁:“好。” 話音剛落,萬俟鹿元便消失在了宮殿里。 施淼:“……” 原文里好像沒寫他們的關(guān)系。 萬俟鹿元走后,烏蕁又看向施淼,手里變戲法一樣,變出一只小魚干,引誘道,“小貓兒,不要把今晚的事情告訴別人哦?!?/br> 施淼:“……” 他就算想說,也沒人能聽懂貓語。 烏蕁將小魚干塞給施淼后,也離開了宮殿。 吃了滿嘴狗糧的施淼唉聲嘆氣的回了行宮。 她前爪剛踏進房間,一陣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她抬起了貓貓頭,迎面就撞上了姬無憂探尋的視線。 “喵?” 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姬無憂招了招手,唇角含笑,“過來。” 看著他這笑,施淼心里毛毛的,就好像自己給他戴了一頂綠帽子,她小心翼翼、膽戰(zhàn)心驚地走到了姬無憂面前。 “回來了?” 這話不應該是她問的嗎! 施淼還沒反應過來,姬無憂突然揪住她的后脖頸,直接將她提了起來,然后另一只手伸了過來。 施淼以為他要打自己,嚇得連忙閉上了眼。 姬無憂輕嗤一聲,“怕什么?” 施淼微窘。 姬無憂伸出修長的手指從她長毛毛里取下一小節(jié)枯枝,幽幽地問,“去會哪只小野貓了?” 施淼:“……” 她瞧了瞧那枯樹埡,約莫是她剛剛鉆樹叢時粘上的。 姬無憂湊近了些,陰陽怪氣的,“身上還有脂粉香?!?/br> 施淼:“……” 他是狗鼻子嗎? 姬無憂眉眼一冷,他提著施淼進了屋內(nèi),什么話也沒說,直接將她扔進了浴桶里。 “喵???” 施淼在水里撲騰了幾下。 姬無憂托住她的貓貓頭,用力地搓了搓黏在身上的長毛毛,似是要將她身上的胭脂香給搓掉。 他冷哼了聲。 “本座的貓兒,可不是別人能摸的。” 作者有話要說: 姬無憂: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 · 還是會送紅包哦~ 以后都是晚上更新哦! 第12章 樹洞 次日。 吃過晚飯后,施淼照舊被姬無憂趕去修煉。 施淼不敢忤逆他的意思,被迫迎著月光去修煉了。這要是擱在現(xiàn)代社會,姬無憂鐵定是那種鐵面無私的嚴苛家長。 今晚月色不佳,后半夜陰云密布,施淼被迫從入定中出來。 她跳下床榻,走出臥室,卻不見姬無憂身影。 施淼心頭疑惑—— 他今晚怎么又不在。 “喵?” “喵嗚?” “喵嗚嗚?” 喚了幾聲后,依舊不見姬無憂回應,她索性不喊了,跳上窗臺,搖晃著尾巴開始睡覺。 姬無憂不在,她終于可以咸魚了。 做只無憂無慮的小貓咪多好。 施淼正愜意著,突然行宮后面的樹林里傳來了沙沙聲,她猛地睜開眼,湛藍色瞳仁瞬間變成了豎瞳。 自從修煉后,她五感遠高于以前,很遠的動靜都能感知到。 更何況貓的靈敏度本來就高。 施淼跳下窗臺,循著聲音走去。 又是昨天的地方。 然而她看到萬俟鹿元進了烏蕁的房間。 施淼:“……” 算了算了。 秉承著不想吃狗糧和不想再被姬無憂洗澡的精神,她回了行宮。 行宮里,姬無憂不知什么時候回來了,他身著金絲勾邊的黑色長袍,衣服也不好好穿,露出了半截清瘦精致的鎖骨。 他皮膚極白,但更多的時候是病態(tài)的白。唇色殷紅,白的膚、紅的唇,兩種色調(diào)形成了一種極為鮮明艷麗的沖擊感。 施淼心里咯噔一聲。 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姬無憂沖著施淼招了招手,唇角很淺的勾著。 施淼頓時感到頭皮發(fā)麻。 他雖然是在笑,可是這笑,讓她瘆得慌。 施淼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姬無憂伸手撈起了她,雙手卡著她的胳肢窩,幽深的瞳仁對上她的。 “又出去了?” 他湊近了些,薄唇輕啟,“這次沒有脂粉香。” 施淼:“……” 說得好像她出去嫖了。 “喵?!?/br> 施淼不滿的叫了聲。 接下來兩天,姬無憂依舊如此,晚上吃過飯后,就把施淼趕去修煉,然后他人就不見了。有時候她入定出來后,都不見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