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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坐在一個寬大的座椅上,卻無力坐直,虛弱地倚在秦頌風肩頭,雙目微閉,看上去好像睡著了一般。他的傷痕雖然都被衣物擋住,臉色卻擋不住,孫呈秀之前先走一步導致他獨自面對險情,雖然并無過失,也難免心懷歉疚,小聲問他:“你要不還是回去休息吧?”季舒流的眼睛睜開一線,笑道:“沒關系,靠著我們二門主還算舒服,只是要勞他費點力氣?!?/br>秦頌風聽出他微妙的炫耀之意,只好面無表情,假作正直。蔣葦心事重重,并未察覺年輕人間的玩笑,直接道:“我先說說上官伍招供的東西。他承認謀殺阿叁的真兇是他,也承認暗算阿玖的主謀是他?!?/br>——數月來,宋鋼和彭孤儒都認定上官肆才是兇手,將蔣葦的質疑視為癲狂之兆。但上官伍的心中一直有鬼。幾個與上官肆交好的天罰派魯莽少年準備挾持宋鋼,制作了一些機關,其中便有那地道中的鐵閘。少年們不懂機關之術,請到一個懂行的海風寨罪人之后幫忙,卻不知此人的弟弟察覺端倪,悄悄告知了上官伍。上官伍沒有揭破他們,只是偷偷破壞了另外幾個機關,嚇得幾名少年放棄計劃。水下地道里的鐵閘機關則被留了下來。上官伍擔心自己有一天也要用到它。這一天很快到來——島上收到傳信,蕭玖準備回島。上官伍心中的鬼令他決心先下手為強,并把一切推到上官肆頭上。對他來說嫁禍并不困難,因為上官肆手下“白頭巾”中地位不低的胡二叔侄早已暗中投靠了他,而且情愿為他的計劃賭上性命;胡二侄子的戀人,那名天罰派沈姓女弟子,也同意冒險幫忙。為了掩人耳目,胡二還出面找來受過上官叁很多恩惠的白頭巾小井,安排他偷襲蕭玖后立刻自殺,由胡二推到上官肆頭上。小井不知真相,為了替上官叁報仇,竟然允諾。那天,蕭玖如期到達,胡二和小井以探親為名進入鐵桶外圍準備,天罰派沈姓女子去為蕭玖引路,箭法精準的“黑頭巾”華由攜帶弩-箭藏身山間,還有兩個上官伍手下的“白頭巾”躲藏在水下地道里,上官伍以為這些埋伏環(huán)環(huán)相扣,已經足夠。他沒想到蕭玖還帶來了幾位高手,更沒想到秦頌風反應太快,竟然跟蕭玖一起鉆進水下地道。有這個毫發(fā)無傷的絕世高手在,地道中的埋伏自然遠遠不足。于是他派出手下身手最好的兩名天罰派師兄弟和兩名罪人之后,帶上梯子和吸髓搜魂之藥,乘船從洗心島南邊一個可容小船出入的狹窄山口出發(fā),去山洞的另一個出口堵截蕭玖。這四人才上船,就被巡島的宋鋼撞了個正著。他們見到宋鋼,立刻開船,宋鋼雖然不知真相,也覺得他們形跡可疑,帶領全部人馬跳上另一艘船追了出去。兩伙人你追我趕,中間又遇上大雨險些遇險,后來還辨錯了方向,因此耗時一日方歸。這四人被抓住后抵死不招,但人人皆知他們親近上官伍,宋鋼上岸之后聽說了蕭玖遇險經歷,再想到那艘船上的梯子和吸髓搜魂,自是恍然大悟。其實早在聽聞秦頌風帶著昏迷的蕭玖進入鐵桶的時候,上官伍已經明白宋鋼為何突然失蹤。所以他慌了神,在上官肆的食物中拌入迷藥,尋找一個負責看守的多為“自己人”的機會,悄悄開鎖進入室內,將上官肆吊死,又設下陷阱埋伏季舒流和孫呈秀,只求在宋鋼歸來前盡量削減島上所有“敵人”的力量。他高估了自己,卻低估了蕭玖這一行的每一個人。孫呈秀感嘆:“他們又不是沒去過陸上,何必為一座小小的孤島爭得至死方休。”蔣葦道:“我也不知自己做錯何事,才教出這等兒子?!?/br>孫呈秀目露同情之色。“他殺阿叁也是策劃良久?!笔Y葦道,“收到阿叁的信后,他認為有機可乘,帶著跟隨他的三個人一起趕到平安寺,藏身于附近,準備伺機行事,后來看見黨循和袁半江被生擒,阿叁以為大功告成毫無防備,便下了毒手。他們不知道阿叁和小杜互換了衣物,所以第一個殺的人是小杜,讓阿叁有機會逃出去……連累到過路之人?!?/br>季舒流抬頭看了蔣葦一眼,覺得她漆黑的雙目如同兩片深潭,表面一絲淺淡的水紋,隱隱透出潭底激流暗涌。他被她深藏的痛苦所染,輕聲道:“前輩……你只有兩個孩子?!?/br>蔣葦凝視著他,眼睛里掠過一抹水光:“每個人都只有一個,小杜也只有一個,你那位朋友,還有被害的過路女子,同樣只有一個,無可取代。但是我要告訴你一個詭異的消息。”“什么?”“上官伍既不知道你們的朋友受了重傷,也不知道那對夫妻中的妻子不幸身亡?!?/br>第71章最后的破綻※一※季舒流感覺心中奇異的不安成了真:“他是怎么說的?”“他說,那天他和帶在身邊的三人分頭去追阿叁,最后只有他追對了方向。他想殺那對夫妻滅口,不料一個武林高手從天而降,他不敢戀戰(zhàn),只能逃走,藏身在附近的山坳里,過了半個時辰悄悄潛回原地,看見阿叁的尸體還在,就送回了平安寺?!?/br>孫呈秀摸著下巴道:“他會不會是不愿承認自己殺過毫無抵抗之力的路人,才粉飾了這一段?”蕭玖在床上虛弱地道:“不對,他以為我知道這一段,才要殺我滅口。既然我遲早說出來,他還何必隱瞞。”季舒流在秦頌風懷里打了個寒戰(zhàn):“二哥,你記不記得,最開始艾秀才分不清殺艾夫人的蒙面人是不是殺上官三公子的那個,你問他第二個蒙面人的劍上有沒有血,他說沒有,咱們才確定一共有兩個蒙面人。但艾秀才的疑惑說明,兩個蒙面人不曾同時出現在他面前?!?/br>秦頌風一敲座椅扶手:“咱們沒想到他們可能根本不是同伙。但第二個為什么要殺人?”季舒流怔怔道:“總不會……魯幫主說,那個誰還在人世?!?/br>他指的是上官判。秦頌風道:“不可能,他若要殺潘兄,不可能讓潘兄帶著艾秀才逃走。”季舒流想想也是,潘子云近日武功大進,但還沒到能匹敵一個絕世高手的地步,何況做父親的怎么可能看著一個兒子殺害另一個兒子不阻止,反倒去滅口路人。他閉目片刻,又想起來一件事:“艾秀才說潘兄刺傷過第二個蒙面人的腿,蔣前輩,你可記得,剛剛回島的時候誰腿上有傷?”“至少看上去都毫發(fā)無傷。”蔣葦回想片刻,搖了搖頭。孫呈秀道:“據艾秀才所言,第二個蒙面人殺害他妻子之后發(fā)了片刻的呆,才給潘兄救人的機會。你們說,會不會第二個蒙面人其實就是上官伍身邊三人之一,親眼看見艾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