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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死的?” 李德全端著身子,輕聲道:“說是死之前……翊坤宮的宮女去過?!?/br> 第46章 “翊坤宮?” 溫知許當時正舉著剪刀,冬日里就梅花出彩一點,溫知許便吩咐人每日都去梅園折上那么幾株。 梅園的梅花開的又嬌又艷,溫知許雖不是很喜愛,但架不住康熙喜歡。 似云說這話的時候,溫知許正在給梅花剪枝葉,聽完之后,立馬將剪刀連忙放了下來。 “是宜妃娘娘?”棉霧將帕子遞到溫知許的手邊,后者接過擦了擦手。 溫知許將帕子扔到桌上,淡淡道:“不是。”宜妃娘娘要是想動手的話,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 “那是誰?” 溫知許閉上眼睛,嘴里默默的念出是三個字——蘇清秋。 最在乎翡翠生死的,只有她一人,寧貴人剛撬開翡翠的嘴,后者立馬就死了,世界上哪有這么巧的事? 但最重要的還是她背后的人,能在寧貴人得到消息之后第一時間就去通知她,且還弄的到翊坤宮的宮牌,背后這人的心思與手段,可見有多深。 “倒也沒算是無收獲,起碼蘇常在被萬歲爺降為了官女子,搬出了儲秀宮?!泵揿F知道主子的想法,連忙上前端了一杯茶過去,打斷了溫知許。 “也算是她罪有應得了?!彪S便一句話就害死了一個阿哥,只是降為官女子還留有一條命算是便宜了她。 一邊的似云聽到阿哥,握在一起的手指動了動。 上次她就想問了,主子這般受寵怎么小半年了都沒動靜,但那次她還沒來得及問,主子掐著她的下巴cao男腔正好被萬歲爺撞了個正著。 那次下午主子被欺負的很慘,似云那兩天一直渾渾噩噩的也忘記了問,這次一聽見十一阿哥,又想了起來。 忍不住的開口道:“主子,您肚子怎么一直都沒動靜?” 這話一說出口,溫知許與棉霧都楞住了,相互看了一眼,目光有些意味聲長。 似云一瞧見這樣子,著急了,按耐住不停跳動的心連忙問:“怎么了,你們有什么事瞞著我不成?” 她一臉緊張的瞧著溫知許,卻見她沒說話,又滿臉疑惑的扭頭問一邊的棉霧。 棉霧那張沒甚表情的寡淡臉連忙扯出一絲笑,上前兩步抓住她的手在手里拍了拍:“胡思亂想什么呢?主子沒動靜當然是因為還沒到時候而已?!?/br> “宮里誰不想懷阿哥???萬歲爺寵幸那么多娘娘你瞧著有幾個懷孕的?”后宮母憑子貴,但真正懷孕的確實沒有多少。 似云一想到這滿臉的遺憾,嘆了口氣羨慕道:“通常在的運氣真好?!蓖ǔT诓攀虒嬃藥状尉蛻焉狭?,主子這么受寵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萬歲爺?shù)亩鲗櫨拖袷撬械母∑?,不知什么時候飄到別的宮里,似云盼望著主子有個自己的孩子,日后也好有個依靠。 正說著話,外面卻來了養(yǎng)心殿的奴才。 “溫貴人,萬歲爺說今晚過來?!毙√O(jiān)利索的打了個千兒,態(tài)度殷勤。 最近萬歲爺來的最勤的就屬延禧宮了,他們這些個做奴才的自然是不敢怠慢。 溫知許坐在軟榻上,揮手讓他起來,又在手邊擺著的匣子里抓了一小把金瓜子,遞給一邊的似云。 似云接過去,放在小太監(jiān)面前:“這是我們主子賞公公的,大冷天的難為公公來這一趟。”似云一張臉圓嘟嘟的,讓人瞧著就心生好感。 那小太監(jiān)眼里一喜,連忙雙手接過,對著溫知許感恩戴德說了不少的吉祥話才下去。 晚上康熙剛來的時候,溫知許見他心情不好,還拿這個當做笑話說給他聽。 康熙確實是沒甚心情,十一阿哥的死終究是心里的痛。 赫嬪是該死,但死的出乎了他的意料,康熙因為覺得宜妃動手太快,這兩個月都沒去瞧她一眼。 沒想到,翡翠的死,轉來轉去又轉到了翊坤宮的頭上。 康熙覺得蹊蹺,派人去查,但慎刑司的侍衛(wèi)都喝的伶仃大醉,每人三十大板打下去,嘴里還是說來的是翊坤宮的宮女。 腦子里思緒萬千,在水盆里面洗了把手,聽見之后立馬接過李德全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手背,興致不高的問了句:“是朕新賞你的那匣子金瓜子?” 溫知許點了點頭,康熙時不時的賞東西下來,前個又賞了料子,簪子,鐲子,花瓶,還有一匣子拇指大小的東珠,一匣子金瓜子。 李德全送來的時候說這金瓜子是萬歲爺讓她當做賞賜賞給下人的,溫知許便放在了手邊。 康熙剛好坐在軟榻上,掀開手邊的匣子往里面瞧了瞧,剛看上一眼就樂了,嘿,好家伙,一匣子金瓜子溫知許抓的只剩下一半。 就算康熙不將這點東西放在眼里,也忍不住的暗覺溫貴人敗家。 牽著她的手指著匣子問:“兩天就賞了一半出去?”他前個才送來,兩手掌寬的匣子裝得滿滿的,現(xiàn)在里面就只有一半。 “一天?!睖刂S豎起一根手指。 康熙忍不住,舉起手指在她額頭上狠狠的敲了一下:“敗家子?!睖刭F人的皮子多嫩啊,就像塊豆腐一樣,一手指敲下去rou眼可見的就紅了。 康熙剛敲下去就后悔了,瞧她那已經開始發(fā)紅的額頭剛想安慰幾句。 溫貴人一雙波光粼粼的眼睛怨念的看了康熙一眼,捂著額頭躲開他的手。氣呼呼的啪啪跺了跺腳,轉過身坐在軟榻的另一邊,背對著康熙不理他了。 這一番動作下來,行云流水,康熙的手還保持著剛剛那個被溫貴人躲開的姿勢,再一看就見溫貴人已經生氣的扭頭不理他了。 后宮的妃子氣性再大在他面前都是溫和的,溫貴人這樣的還是頭一個,況且現(xiàn)在還在他面前朝自己耍小性子。 康熙先是內心復雜,猶豫了一番,走到溫貴人后面。 手剛搭在溫貴人的肩膀上,就被她扭著身子又躲開了。 “咳——”屋子里面沒奴才,但康熙還是覺得臉面上掛不住,捂著嘴假裝咳嗽了一聲繼續(xù)道:“還疼不疼?” 溫貴人不說話,只扭頭將自己雪白的額頭湊到他眼前,纖細的手指伸出來指著額頭道:“萬歲爺自己瞧?!?/br> 康熙的眼睛往那額頭上又看了一眼,暗道自己也沒用多大的力氣啊,怎么這樣一下就紅了呢?再說了,溫貴人這皮子也太嫩了點,剛剛碰到就紅了。 他不說話,溫貴人又眼巴巴的瞧著他。 那眼神清澈明朗,委屈巴巴的含著水,康熙瞧著心都軟了,硬著頭皮道:“要不,朕給你吹吹?” 剛說話,康熙就覺得自己瘋了。 這糊弄小孩子的玩意—— 剛想完,卻見溫貴人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巴巴的將額頭湊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