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国产一区二区三区久久久蜜桃,久久丁香花就去伊人中文字幕,无码视频国产精品一区二区不卡,黑人异族巨大巨大巨粗

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重生之雙面巨星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69

分卷閱讀69

    林梵扶住他的胳膊,助著他,讓他慢慢挺直了身體。

“不好意思,警官,我失禮了。”

葉歸舟朝對面站立不動的傅辛東點了點頭,又微微回過頭去,略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朝林梵看了看,“不知道為什么,躺在你身邊就睡著了……說起來,我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少天沒睡過一個這樣的安穩(wěn)覺了?!?/br>
林梵和傅辛東互相對視了一眼,眼前的葉歸舟完全沒有人前那種高冷倨傲的巨星范兒,一言一行,確實是那個最真實的他,他們背后了解的他。

“林警官,謝謝你,也對不起,我讓人打昏了你,還睡在你的身上,不過說真的,好多年了,只有昨天夜里睡在你身邊的這一回,我竟然沒有做惡夢?!?/br>
葉歸舟的聲音清冷中帶著說不出的磁性,他的目光在林梵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竟讓高大威猛的警官渾身有些不自在起來。

“你這是襲警和非法拘禁知道嗎?葉先生,你已經(jīng)犯法了。”

傅辛東在一邊冷冷地扔出一句話。

一旁的保鏢看了葉歸舟一眼,對方朝他點點頭,他急忙走過去將林梵被拷在床欄上的手銬解開。

葉歸舟示意了他一下,保鏢看了兩個警察一眼,靜靜地推門離開了。

“我知道…可你們?yōu)槭裁匆O(jiān)控我?是不是懷疑我就是京北最近那幾起殺人案的兇手?”

葉歸舟坐直了身體,語氣平靜而直接。

室內(nèi)的兩位警官卻幾乎同時皺緊了兩道濃眉。

眼前漂亮而憂郁的青年男子,公眾面前的天皇巨星,不僅知道警察在監(jiān)控他,還敏銳地猜到了自己因為什么而被警方懷疑。

真的很意外。

“你們覺得意外嗎?”

葉歸舟幽幽地看了林梵一眼,“其實,我也是剛知道你在監(jiān)控我,林警官的能力還是很強的,要不是我的保鏢在偶然間發(fā)現(xiàn)了你,也許……你還會每天繼續(xù)看我睡覺、洗澡、發(fā)瘋,是不是?”

葉歸舟的話讓林梵忽然間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

他輕輕“咳”了一聲,“葉先生,您放心,作為人民警察,我有自己的職業(yè)cao守,監(jiān)控您的私生活是我的工作,但我絕不會把它帶到工作之外的地方?!?/br>
葉歸舟竟然難得地笑了起來,“林警官好認真,我只是在開玩笑,咱們都是男的,沒什么怕看的……”他稍稍停頓了一下,“你們是不是很好奇為什么會猜到你們懷疑我殺人了?”

沒有人回答,傅辛東和林梵都無聲地沉默著。

可是有時候,沉默已經(jīng)代表了一種回答。

葉歸舟慢慢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在對面山林的深遠處徘徊。

“如果你們不忙,我給你們講講我的夢吧。”

“還有,我想說一句,我對二位警官有一種莫名地信任,尤其是林警官……所以請你們相信我說的都是真的?!?/br>
傅辛東掏出香煙,朝葉歸舟示意了一下,扔給了林梵一根。

葉歸舟坐回到床上,雙腳曲起,一雙有些瘦弱的手抱在了膝上。

有一抹微弱的日光剛巧照在他的臉上,他便低下頭,躲閃著那光線。

“我從很小的時候就經(jīng)常會做一些稀奇古怪的夢,別的孩子都在貪睡的時候,我卻早早地就在和失眠和多夢在做斗爭?!?/br>
“不知道是不是母親去得早,我從小就感覺很缺愛,也缺少和別人親近的能力。隨著年紀的增長,我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不合群,這樣的怪夢也做得越來越多,甚至,有時候我已經(jīng)分不清哪些是現(xiàn)實,哪些是夢境?!?/br>
“不過時間到了今年,我發(fā)現(xiàn)我的身體似乎越來越差了,那些夢也越來越恐怖,越來越血腥,就像是被人在暗地里下了什么可怕的咒,讓我夜夜不得安生?!?/br>
“我開始夢到一些很真實的殺人現(xiàn)場,那種真實可怕到會讓我以為那一切根本不是一場夢,而是…兇手就是我!”

“我可以從頭至尾看到自己在現(xiàn)場所做的一切,看到我的潛伏、進入、看到自己冷靜而兇殘地割斷死者的動脈,再兇狠地割掉他們的生殖器,并把那東西扔給郊外的野狗,直到它們將每一滴落在塵土中的鮮血都舔食得干干凈凈?!?/br>
“警官,我知道京北已經(jīng)一連死了五個男人,而這五個男人的死我全部都夢到了,甚至,我還在案發(fā)后偷偷去過出事的小區(qū),想看一看那里是不是真的發(fā)生了兇殺案,然后呢,你們知道,事實的確如此。”

傅辛東和林梵的煙都吸到了第二根。

“葉先生,是這樣的,我確實在其中一個現(xiàn)場的小區(qū)外面見過你,我們也確實在對你進行著布控和調(diào)查。包括你精神方面的病癥,我們也都了解。我想問你一句,你會不會是把自己聽到的殺人案和自己的夢聯(lián)想到了一起,在心理上暗示你自己在夢中去過這些現(xiàn)場,而事實可能是,你是在聽說了某某地方有了兇殺案后,你才做了這樣的夢?”

傅辛東快速而清晰地詢問著。

葉歸舟講述時超然的平靜與他平時病態(tài)的表現(xiàn)讓他困惑,以至于不知道該如何準確地判斷。

但他心底有一個底線,無論對方的夢境是真是假,真實到何種程度,夢就是夢,可能是一個人的臆想,卻不可能是警方的證據(jù)。

“您認為我是先聽到了殺人的傳聞,再用心理暗示自己去做殺人的夢?不,不是的警官,我可以說的再清楚一點兒,我花了不少的費用,打聽到了這些案件發(fā)生的大概時間,每一次我陷入這樣奇怪的夢境后,在我醒來時,一定就是殺人案發(fā)生的時間,是同時的,知道了嗎?”

他輕輕地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難道說我愿意把自己想像成殺人犯嗎?說實話,每次醒來,我自己也不知道在那些真實到可怕的夢境里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不是我…到底是不是我呢?”

“案件沒有偵破,不能斷言,不過葉先生,你既然有辦法了解到案件發(fā)生時的大概時間,我相信你更可以查證到自己在案發(fā)時在干什么,對不對?畢竟,我相信當你在惡夢醒來的時候,你應(yīng)該都是身在異處,而絕不是在事發(fā)現(xiàn)場!”

傅辛東掐熄了手里的煙頭,“雖然我們暫時還不能解除對你的懷疑,或者說我們也希望早日找到真正的兇手,但是一切,終究還要是靠證據(jù)來說話?!?/br>
他微微低下了頭,嘴角莫名地動了動。

是的,他希望早日抓到兇手,讓死者的亡靈能夠得到安息。

可是為什么,當這張熟悉到極致的臉在那些可怕夢境的摧殘下變得無比痛苦的時候,明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