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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是同一批次建起來的,只不過嵐遙的天文館已經(jīng)瀕臨倒閉,和少年宮合并在了一起,楓原市的還在維持著,但總體來說,仍然是個少有人光顧的地方。祝拾肆找到沿街的正門,天文館的入口開在一樓的架空層內(nèi)。天陰下雨,從外面看里面不太明朗,祝拾肆步入架空層中才發(fā)現(xiàn)天文館的門關(guān)著,四下彌漫著一種沉靜孤獨的氣息,將身后不遠(yuǎn)的街市隔離在外。大門邊緊閉的售票口上立著一個方正的黑板,上面寫著一行斑駁的粉筆字:“4月21日至4月23日,場館維護(hù),為您造成不便敬請諒解?!?/br>祝拾肆的耳朵動了動。因為這行字不是由他默讀出來的,而是被身后的人念出來的。聲音并不陌生,一定在哪個地方聽過,但又和記憶中那人的音色有些不一樣。是誰?☆、第六章天文館外沉郁的氛圍中混入了一絲像青草蘇醒破土般的愉悅氣息,隨之撲面而來的是熟悉的清新淡香。“你好啊,祝拾肆,原來你的耳朵下面也有一道疤?!?/br>祝拾肆下意識抬手遮住右耳下方,警覺地朝后看去,一個男人戴著黑色墨鏡,身穿黑T恤,右臂上裹著黑色夾板,正露著白白的牙對自己笑。這不是在廁所里遇到的那個黑星男嗎?!祝拾肆一眼就認(rèn)出了他,一下子將他鼻梁上的墨鏡摘下來,不用細(xì)看也知道這是自己被他戴走的那副。黑星男的右臂垂著,左手拿著一把透明的長柄傘和一袋東西,傘上的雨珠沿著地面灑下一串長長的水痕,他應(yīng)該剛來這里不久。祝拾肆首先聯(lián)想到自己被這個男人跟蹤了,他提起防備心,雙手緊抓著墨鏡悄然放在身后,余光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你……”黑星男開口說出一個音節(jié),祝拾肆神色一凜,拔腿就向左側(cè)的巷子跑去。“你的東西掉了——!”耳邊的風(fēng)呼呼刮過,祝拾肆聽見身后的男人在喊他,哼,休想纏著我,祝拾肆跑得更快,一眨眼就鉆進(jìn)了巷子,沒了影。男人扔掉手中的雨傘和塑料袋,撿起從祝拾肆上衣口袋里飛出來的明信片,有點茫然又有點失落。他看了眼明信片,對著祝拾肆逃離的方向重復(fù)道:“你的東西掉了。”沒過一會兒,墻邊冒出了一個褐色的腦袋,腦袋上翹著根彎彎的呆毛,呆毛隨著主人的步伐一顛一顛,顛向男人。祝拾肆又灰頭土臉地回來了。“還給我。”祝拾肆的褐發(fā)頂著一頭白糖般的雨水,理直氣壯地向男人攤開濕漉漉的手掌。“不給。”“為什么?”“你先說你為什么要逃跑?”答案不是明擺著的嗎?我不跑,難道等著你來糾纏我么?祝拾肆這么想,但是沒這么說,他怕激怒了他,公共場合鬧起來是自己吃虧。祝拾肆揉了揉濕潤的頭發(fā),眼睛瞟向男人衣角上的星星,隨口回答:“我鍛煉身體,不行嗎?”“不對,你明明想說怕我纏上你,是不是?”男人一針見血地拆穿祝拾肆的謊言,祝拾肆語塞了,但氣勢不能輸,昂頭將視線定在男人的臉上。“隨便你怎么想,麻煩把明信片還給我?!?/br>“不還,”男人不僅不松口,還把手上的明信片塞到了褲子后面的口袋里,“剛才我一看到你就跟過來了,見到你我那么開心,你卻像見鬼一樣拔腿就跑?!?/br>男人的手指了指左邊胸口,舒展的表情像在開玩笑,語氣又很認(rèn)真:“我的這里被你傷到了。”“什么啊……”祝拾肆的心軟了一下又立刻硬起來,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很有欺騙性,不能掉以輕心。他假裝放棄,散漫地往后退了兩步,突然撲向男人,不由分說地把手繞到他的腰后面,捏到了插在褲子后兜里的明信片,同時也不可避免地撞上了男人結(jié)實的胸膛。兩人貼在一起,看上去就像祝拾肆主動抱住對方一樣,但他還未得逞,手就被褲子的主人一把捉住,高高舉在兩人中間,男人邪邪一笑:“想吃我的豆腐嗎?不用那么麻煩,直接放上去摸就好?!?/br>剛才那一下的確是碰到了男人的臀|部,一種偷雞不成反被調(diào)戲的羞恥感涌上祝拾肆心頭,他用力甩開男的手,咬牙道:“你到底想怎樣?你是狗仔還是同行?你是不是想造我的黑料?”男人嘶地吸了一口氣,沒有回答,右臂懨懨地垂在身邊,表情似乎有點痛苦。“……不是。”又怎么了?祝拾肆低頭細(xì)看,對方的臉色不太好。糟了,他剛才用力太猛,甩手的時候撞到了男人的右臂,這只手本來就受了傷,再挨一擊肯定很痛吧。祝拾肆望向男人吃痛的臉,脾氣一下就蔫了下去,小心地用指尖輕輕戳了戳夾板:“對不起,我會賠你醫(yī)藥費的……很痛嗎?”“很痛?!?/br>男人倒是回答得很干脆,祝拾肆心頭的愧疚一下就寫到臉上了,男人見此表情,嘴角也翹了上去。“醫(yī)藥費就不用了,我只希望你能答應(yīng)我一件事?!?/br>什么,挨了打口氣竟然還這么輕松,似乎還有點開心?祝拾肆覺得奇怪,不知道這人在打什么算盤,但是他理虧,只能老老實實應(yīng)著。“你說吧,不過分的要求都可以?!?/br>“希望你下次遇見我的時候放松一點,我不是狗仔也不會造你的黑料,我只是……”“只是?”“一個和你很有緣的……無業(yè)游民?!?/br>“無業(yè)游民?”祝拾肆驚訝地眨了眨眼,他不信,這人光憑一張臉就能隨隨便便混口好飯吃,怎么可能是無業(yè)游民?他悄悄把男人打量了一遍,頭發(fā)半長不長沒有特意修剪過,發(fā)尾貌似還沾了點發(fā)膠?衣服竟然和那晚的黑星T恤一模一樣,估計批發(fā)了很多件?雨傘和一大袋漫畫隨意地扔在地上,絲毫不愛惜的樣子……似乎是有點兒像個不務(wù)正業(yè)的人?祝拾肆又有些信了,但感覺以貌取人不太妥當(dāng)吧?男人有趣地看著祝拾肆一會兒狐疑一會兒又恍然大悟的豐富表情,笑著咳了兩聲,祝拾肆收回自己偷瞧的目光,板正臉,再次把手伸了出去。沒想到的是,男人同時也把手伸了出來:“借我二十塊錢。”祝拾肆:“???”借錢?請先把我的明信片還給我好嗎?男人羞澀地指了指地上一攤東西:“我買漫畫不小心把錢花光了,沒錢坐地鐵回家?!?/br>祝拾肆無語:“地鐵可以用手機(jī)支付?!?/br>男人:“我的手機(jī)只能打電話,發(fā)短信和收郵件?!?/br>祝拾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