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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一個退圈明星的自白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58

分卷閱讀58

    是個混跡在名利場的人,不像你,我只有目標(biāo),沒有夢想?!?/br>
“……”

方聽像被祝拾肆的話擊傻了一般,手里的銀河方塊掉在地上也不去撿,直愣愣地看著他,大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你不是這樣的人,對嗎?”

“別把我美化了?!?/br>
方聽的雙眼眨出了水花,共鳴腔里含著的一包淚終于流出來了。

“你走吧……”

方聽讓開了通往大門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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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如果要問祝拾肆最討厭的天氣,他會毫不猶豫地回答:太陽雨。

刺眼的陽光被一層裝模作樣的薄云擋住,形同虛設(shè)就算了,幾顆要下不下的小雨飄在頭上,徒增濕氣,又悶又熱,跟罩在蒸籠里一樣煩人,出行也不方便。

有人說有太陽雨就有彩虹,你自己在家接根水管往光線強(qiáng)的地方一擠,不照樣也有人造彩虹嗎?每次遇到這樣的天氣,祝拾肆的心情都會打折扣。

六月初的今天出現(xiàn)了太陽雨,祝拾肆的心情很不好。

不過郭惜知道,他郁悶的原因并不全然出在這濕熱煩悶的天氣上。

“都開機(jī)一周了,祝拾肆還進(jìn)入不了狀態(tài),甚至比第一次試鏡效果還差,你說我怎么給出品方交代?”

郭惜提著咖啡往片場走,路過虛掩的吸煙室時聽到了里面有人在說話,她躲在門邊往里一探,講話的人是吳林康。

“沖我嚷嚷做什么,我也著急。”

室內(nèi)傳出一個女聲,從外面雖然看不到人,但郭惜辨認(rèn)出了這是陳荃的聲音。

“著急?著急有啥用?換人!咳咳,”吳林康提高音量,被煙嗆了兩口,繼續(xù)說,“卿風(fēng)發(fā)過來的新片段你也看過了,演何賽綽綽有余,人家雷傲還給他找了一個金牌宣發(fā)團(tuán)隊,祝拾肆有什么資源?扶不起的爛泥一個,別跟他瞎耗了?!?/br>
“別說得這么難聽,他只是沒在狀態(tài),他現(xiàn)在需要的是找回最后一次試鏡的感覺?!?/br>
“六月一號開機(jī),今天六月八號,整整七天給他醞釀,他醞釀出了個啥?連基本的走位都搞錯,一天天魂不守舍的,跟他娘的鬼上身了一樣?!?/br>
吳林康掐滅煙頭,激動地駁斥著,聲音清晰地傳到了走廊上。

“你小聲點(diǎn)兒……祝拾肆肯定遇到了什么困難,我問了郭惜,她說她也不知道,我想給他些時間調(diào)整?!?/br>
“陳荃,你是在拍戲不是在做慈善,老哥我勸你一句,”吳林康又點(diǎn)燃一支煙,“幸虧咱們還沒跟祝拾肆簽合同,趁機(jī)把他給換下去得了,不然簽約了再換人更麻煩?!?/br>
“……”

吸煙室里沉默了一會兒,郭惜豎起耳朵,聽到了陳荃幽幽的聲音。

“再給他一些時間吧,我看好他……”

“哼,等到時候砸了我的場子砸了你的招牌,你就知道留著他不換的決定有多蠢了?!?/br>
郭惜正靠在門邊仔細(xì)聽著,縮起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郭惜?!?/br>
祝拾肆出現(xiàn)在郭惜身后,驚得她手中的手機(jī)差點(diǎn)掉下去,祝拾肆掃了一眼她的手機(jī),拿走了郭惜另一只手里的咖啡口袋。

郭惜愣在門邊不知道說什么,本來偷聽就不好,聽到的還是導(dǎo)演和制片人商量換掉祝拾肆的事,她訕訕地看著祝拾肆,吞吞吐吐道:

“肆哥,那個……”

“制片人的聲音很大,我在走廊那一頭就聽見了?!?/br>
祝拾肆提著口袋漠然往前走。

他瘦了一些,眼圈泛青,眼白發(fā)紅,頭發(fā)亂糟糟的,后背也像提不起精神一般微微佝僂著。

郭惜跟著他走進(jìn)片場,先前對他贊不絕口的工作人員皆視若無睹,沒人理他,他就坐在一張狹窄的折疊矮凳上,抱著臂打瞌睡。

“困的話先喝咖啡吧?!?/br>
郭惜從祝拾肆腳邊的袋子里拿出他喜歡的焦糖瑪奇朵,祝拾肆看著郭惜手里的咖啡杯,恍然苦笑:“對哦,是我讓你去買咖啡的,我竟然忘了……”

祝拾肆抱著咖啡喝了幾口,揉了揉亂翹的頭發(fā):“這個月才剛開始呢,怎么就破戒喝甜的東西了?”

“啊,對不起,我看你心情不太好,就擅自要了焦糖瑪奇朵?!惫澫卵忉尅?/br>
“這樣啊……沒事。”

祝拾肆又低下頭慢慢啜著咖啡,大約喝了三分之一,陳荃走了進(jìn)來。祝拾肆的目光自然地追隨著導(dǎo)演,陳荃經(jīng)過了他卻沒有看他,祝拾肆的視線停頓在了半空中,當(dāng)場記通知他先拍另外一場戲的時候,他還處于出神的狀態(tài)。

“陳導(dǎo)說了,讓你先拍何賽上班的單人戲?!?/br>
“好的,我們這就去換造型?!?/br>
見祝拾肆木然看著遠(yuǎn)處的陳荃,郭惜接過場記的話頭。

“別換了,大家都等著你一個人,布景在F區(qū)知道的吧?”

場記不耐煩地撂下一句話,沒等人回答就大步走開了,郭惜這下心里有數(shù)了,工作人員這般態(tài)度,換角的消息恐怕早就在劇組里傳開了。

想必吳林康沒少在祝拾肆不在場的時候下爛藥吧。

“我是不是很丑?”

歪坐在折凳上的祝拾肆突然冒出一句話,郭惜一頭霧水地朝他看去,只見他埋頭捏著咖啡杯,嘴角像被心事給壓垮了。

“丑……?不丑啊,肆哥很好看的?!?/br>
“我是不是很討人厭?”

“不,不討人厭?!?/br>
“我是不是很差勁……”

祝拾肆最后兩字說得很輕,郭惜聽不清楚,也無法從他低垂的輪廓上推斷出他的語意。

未等郭惜回答,祝拾肆站了起來,走向斜前方的F區(qū)布景。

他挺直后背,理順蓬亂的頭發(fā),拉了拉坐皺的衣角,邁步的同時,眼神又回到了遲鈍的漠然。

在他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郭惜疑惑地看向祝拾肆遠(yuǎn)去的背影,從他們?nèi)シ铰牸页燥埖哪峭碇螅J八辆头闯5孟駚G了魂似地。

上通告時心不在焉,忘記走位,臺詞出錯,有一次甚至只換了上衣,直接穿著睡褲就來了片場,用顏羽的話來說就是他被人下降頭了。

郭惜旁敲側(cè)擊問過祝拾肆,對方不是在走神,根本沒聽進(jìn)去,就是在顧左右而言他,敷衍地糊弄過去了。

難道是方聽給祝拾肆下了降頭?

這個猜想足夠荒唐,但郭惜感覺至少有一半不會錯,祝拾肆奇怪的狀態(tài)一定跟方聽有關(guān)。

*

“祝拾肆,你過來一下。”

陳荃喊了“Cut”,摁掉喇叭,視線從監(jiān)視器移到祝拾肆身上。

盡管沒了喇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