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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一個退圈明星的自白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78

分卷閱讀78

    講你的母親吧,她是個什么樣的人?!?/br>
“她是最尊重我的人?!?/br>
“還有呢?”

“還有……”方聽塵吸了吸鼻子,摘下耳機,“她在孤兒院長大,后來成了芭蕾舞演員,她……她不比你mama差?!?/br>
方書云若有所思地點著頭:“那她曾經(jīng)一定很辛苦吧?!?/br>
“對啊,她年輕的時候吃了很多苦,但她從來不干涉我做什么,只給我建議,讓我自己做選擇,她告訴我做事要遵從本心,”方聽塵的眼里滿是驕傲和眷念,“她是全世界最懂我的人?!?/br>
“你有她的照片嗎?我想看看她?!?/br>
“有?!?/br>
方聽塵從枕頭下摸出了一張泛黃的拍立得照片遞給方書云。

一個穿著背帶牛仔褲的年輕長發(fā)女人坐在堆滿書本的單人沙發(fā)上,她懷抱著一個胖嬰兒,嬰兒舉起鈴鼓咯咯笑,她的丈夫?qū)⑾鄼C對準(zhǔn)了正在逗孩子的她,在她抬頭的那刻,鈴鼓差點打到她小巧的下巴,就在這一瞬間,拍立得按下了快門。

方書云拿著這張照片看了很久。

“她很漂亮……感覺她是個快樂的人?!?/br>
方聽塵面向方書云,斜躺在了床上,表示贊同。

方書云將臺燈調(diào)亮了一些,把照片放在了方聽塵的枕頭下,組織了一下語言,是時候說正題了。

“你真的想走嗎?你在國外沒有任何親人照顧你,等暑假過完,爸媽就不在這里住了,到時候就我和你還有姥姥姥爺四個人……對了,還有我的好朋友,我們五個人,日子會很好過的。”

“我要走,”方聽塵不為所動,“這里對我而言是異鄉(xiāng),格登希爾才是我的故鄉(xiāng),也是我mama的故鄉(xiāng),我回去可以讀寄宿學(xué)校,或者不寄宿,有房子我能自己做飯,申請救濟金,我自己照顧自己?!?/br>
“你想象得不錯,但實際情況可能會很糟糕,你才十二歲,首先安全問題就……”

門外傳來走動的腳步,方書云噤了聲,將臺燈輕輕關(guān)上,方聽塵也配合地沒有說話。

腳步停了,衛(wèi)生間水箱沖水,腳步又響起,再停了,等了一分鐘,方書云才把臺燈擰開,擰到最暗,方聽塵已經(jīng)睡回了床上。

“你又把我當(dāng)小孩子,我又不是沒獨立生活過,”方聽塵先開口,郁悶地鼓著臉,“我在這里更糟,你mama的控制欲太強了,她像個獨|裁者,漫畫和游戲機是我的伙伴,全被她收了……留在這里就逃不開她的掌控,我不喜歡她,我要走。”

“漫畫,游戲機……”方書云思索著方聽塵的話,似乎找到了癥結(jié)所在,“你等等?!?/br>
他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在方聽塵攤在床邊的手心里。

“這是我存的零花錢,密碼是我的生日倒著輸,你可以用來買你喜歡的漫畫和游戲,放在姥姥的房間悄悄看?!?/br>
方聽塵仰起了頭,看向手里的卡:“我可以買其他東西嗎?”

“只要能讓你開心,只要不違法亂紀(jì),你想買什么都可以?!?/br>
方聽塵躺了回去,捏緊銀行卡:“那……那算我先借你的,等我有錢了雙倍還你?!?/br>
關(guān)燈后,方書云聽到了方聽塵說謝謝,他笑了笑,道了晚安,終于能睡一個安穩(wěn)覺了。

*

方聽塵是在第二天的正午被方笠文找到的,當(dāng)時他正拿著護照在機票代理售票點買票,被火氣沖天的方笠文迎頭抓了個正著,捉回去就是一頓打,攔都攔不住。

徐弦倒是勸方笠文別動武,她黑著臉問方聽塵錢是誰給的,方聽塵不說,眼看又要挨一板子,方書云忙護著弟弟說是自己給的。

這下好了,方書云跟著一起遭殃,兄弟倆挨了頓臭罵,方聽塵被趕到門外罰站思過,方書云留在客廳繼續(xù)挨訓(xùn)。

方聽塵挨了打,又沒有吃午飯,雙腿軟軟的,站了一會兒就支撐不住,坐到了花園里的秋千椅上,縮起雙膝,戴上了耳機。

“你太不懂事了,只知道跟著塵塵胡鬧!”

屋內(nèi)傳來父親的嚴(yán)厲呵斥,舒緩的音樂并不能遮蓋刺耳的責(zé)罵,身邊似乎有一道微風(fēng)穿過,方聽塵微微抬起頭,太陽仍舊晃眼,花葉仍舊煩亂,蟬鳴仍舊單調(diào),石子小路邊躺了一輛加了后座的自行車,它好像剛停在那里,又好像已經(jīng)在那里很久了。

還來不及思考它的來歷,方聽塵分散的注意力就被爭吵拉回了矛盾之中。

“五千多塊,竟然拿給一個十二歲的小孩買機票!”

“是書云心疼塵塵才這樣做的,你不要怪他?!?/br>
“就是啊。”

“你們這是在放縱方聽塵,他在國外就沒人管,野到十二歲,回到國內(nèi)有方書云的幫襯他還得了?過幾天就把他送去軍事夏令營,好好磨下他的習(xí)慣?!?/br>
“我不會讓你們把他送去軍事夏令營的,那里要體罰小孩,他是我弟弟,不是什么野孩子?!?/br>
方聽塵的臉深埋進顫抖的膝蓋中,苦澀的眼淚奪眶而出。

如果要問方聽,曾經(jīng)的哪一天最讓他難忘,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回答:十二歲那年的八月三日。

因為在他最孤獨的時候,他的天使降臨了。

方聽塵當(dāng)時先是聽到了自行車嘎吱騎遠的聲音,一會兒聲音又由遠及近折返,忽地吹來一陣暢快清風(fēng),方聽塵的耳機被人摘掉,一個身著淺色襯衣的少年坐在了他的身邊。

他忘不了他身上的香味,廉價的工業(yè)香精混合著酒精,在他白得發(fā)光的皮膚上揮發(fā)出鮮橙的氣息,彌漫在他輕緩的呼吸間,帶著雨露的濕意。

他忘不了他淺棕色的頭發(fā),柔軟地順在耳朵邊、勁窩里,彎曲地翹在發(fā)旋上,隨著頷首和抬頭,搖晃的發(fā)梢懶懶撥弄頭頂細(xì)碎的陽光。

忘不了他盛滿光線和晨露的眼睛,和眼里小小的,圓圓的紅痣,好擔(dān)心他一眨眼,眼里的圓點就會隨著一汪水滾落下來,這讓方聽塵在后來夢到他的時候,夢里的自己總是拿著一個瓶子跟在他的身后,隨時為他接淚。

還有他襯衣一角被氣溫烘烤得干燥的棉布味道,和他襯衣下那截若隱若現(xiàn)的,在方聽塵懂事后,勾動他朦朧情思的細(xì)腰。

耳機里的歌,,在他們相遇的那個暑假,方聽塵聽過很多遍,那時他會在同樣的午后,同一個地方,以同樣的姿勢抱著膝蓋,塞上耳機,等待對方再次降臨。

然而他再也沒有來過。

方聽塵在秋千椅上從夏天等到了秋天,日復(fù)一日,以相似到近乎迷信的狀態(tài)等待著。

那個和他一起聽歌,為他擦淚,把銀河方塊放進他手中,告訴他不要放棄追求幸福的人始終沒有到來。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

這是他們最后的對話,也是方聽塵每次夢到他時,必定經(jīng)歷的橋段,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