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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的苦,有時候還是要學(xué)著讓自己放松……”孟棠的輕言細語點到為止,她合上了相冊,放到祝拾肆手中,“mama去做飯了?!?/br>“媽?!毕鄡栽谑掷镆怀?,祝拾肆咽了下喉嚨里的淚,叫住孟棠,孟棠停在了門邊。“怎么了,兒子?”“我是不是很差勁……高考失敗,組合過氣,演戲也不順利,老大不小了還一事無成?!?/br>“你還不到二十七歲,還很年輕,”孟棠慢慢走回來,輕輕撫摸祝拾肆低垂的頭,“回頭看看你朝目標(biāo)走過的每一天,只要充實是大于空虛的,那就不是失敗。”“……”祝拾肆用力眨了兩下發(fā)紅的眼睛。“還有,你有些事可能不便告訴mama,mama希望你有信任的朋友幫你分憂,讓你不鉆牛角尖,就像方……”短暫的遲疑后,孟棠沉下一口氣,“就像方書云那樣的朋友?!?/br>祝拾肆使勁憋住的淚緩緩滑了出來,在看到他掉淚之前,孟棠離開了臥室,把空間留給了祝拾肆。拉開抽屜,放回相冊,只露出一角的深色書本正是祝拾肆在高中時代讀過無數(shù)遍的,他又讀起來,文字依然是那些文字,但此時的心境已大不相同了。大約讀了一小半,祝拾肆的手機響了,是穆笛打來的。“肆哥,我……受不了……”對面的雨聲很吵,穆笛的聲音很小,祝拾肆沒聽清。“小笛,你說什么?”“我……債……叫秦……”祝拾肆依然只從嘈雜的聽筒中斷斷續(xù)續(xù)聽到幾個詞。“我聽不清,你那邊太吵了,楓原在下大雨?你去把窗戶關(guān)了再給我打過來吧。”那邊咚咚咚響了幾聲,靜了下來。“肆哥,我……”穆笛的聲音終于清楚了,語氣里有濕漉漉的味道,祝拾肆認(rèn)真起來:“怎么了穆笛?”“……沒什么?!?/br>“?。俊?/br>“就提醒你一下……明天下午彩排可能會下大雨,肆哥記得多帶一件衣服,不要感冒了?!?/br>嘟——嘟——嘟——通話被穆笛掛斷了。孟棠在外面叫祝拾肆吃飯,他先沒管穆笛,等吃了飯,祝拾肆又開始想那些郁悶事,就把穆笛給忘了。*二十八號,祝拾肆的假期結(jié)束了,這是他演藝生涯有史以來放過的最長的假,恢復(fù)工作竟然有點不習(xí)慣,下午去彩排音樂節(jié)遲到了半個小時。“都怪你,要不是你來晚了,C.O.C第三個就上去了,現(xiàn)在排在了倒數(shù),等到天黑都走不了,你以死謝罪吧。”顏羽舉著個移動小風(fēng)扇在后臺煩躁地走來走去,時不時捶祝拾肆一下。今天是琉光娛樂旗下藝人限定的音樂節(jié)排演,C.O.C的資歷雖然不算小,但幾十個節(jié)目都等著上臺,來晚了肯定就只能排在后面,這是沒話可說的。祝拾肆隱約能猜到顏羽在惱什么,SMASH第二個彩排,C.O.C本來是第三個,能和SMASH打上照面,祝拾肆這一遲到,SMASH早走了,顏羽當(dāng)然生氣了。但為什么顏羽見了尹冰就像耗子見了貓一樣呢?祝拾肆搞不懂他倆什么情況,也沒心思去細想,郭惜有事請假,他把排練時間記錯了,路上又堵車,天氣悶熱,他也憋得慌。穆笛一直不說話,大熱天還穿著長袖,三人就這樣悶等著,一直等到五點,被一身熱汗?jié)a得筋疲力盡,終于輪到他們上場了。“下雨了?”顏羽望著陰沉的天發(fā)愁,“早不下晚不下,非要這個時候下,靠?!?/br>祝拾肆沒搭話,默默站好位,示意可以開始了,音樂響起,三人很快進入到了表演的狀態(tài)中,在臺上冒著雨又唱又跳,雖然穿著私服,也依稀能見到當(dāng)年剛出道時的風(fēng)采。場邊陪他們苦等了一下午的粉絲也有了精神,拍照的拍照,尖叫的尖叫,雖然人數(shù)不多,倒也鼓舞了三位過氣偶像,當(dāng)他們投入進去,準(zhǔn)備唱副歌的時候——呲,電流聲閃過,伴奏突然停了。☆、第六十二章“怎么回事?”顏羽看向后臺。“恐怕是播放設(shè)備淋了雨,短路了?!弊J八琳露湣?/br>顏羽喪氣地踢了一腳面前的雨水:“靠,就是因為你,什么倒霉事都遇齊了?!?/br>“等等吧……”穆笛抱著胳膊,小聲勸道。三人在雨中互相把對方傻看著,顏羽的腦袋忽然一沉,一只大手按住了他的頭,尹冰站在顏羽身后,對正要開口打招呼的祝拾肆比了一個“噓”的手勢。“誰?誰??!”顏羽拗不過身子,揮著手喊道。“顏矮矮,就算站在這兒淋雨,你的小身體也不會長高了,”尹冰的另一只手也放在了顏羽腦袋的上方,“你已經(jīng)不再是小樹苗啦。”落在顏羽臉上的雨水在尹冰的遮擋下少了很多,顏羽先是紅了臉,老實了幾秒鐘,然后瞥見祝拾肆和穆笛略帶詫異的目光,馬上彎著胳膊肘往后捅。“手拿開!”尹冰的腹部挨了兩下,雙手放在了顏羽的肩膀上,低頭湊近他的耳朵:“你害羞個什么?”“我來幫你們伴奏吧。”尹冰轉(zhuǎn)而抬起頭對祝拾肆和穆笛大方說道,隨后走向后臺去叫鼓手,祝拾肆看著顏羽又惱怒又暗喜的小表情,心頭有點酸。鼓和鍵盤很快架好了,鼓手和尹冰站在舞臺后方有遮擋的地方調(diào)試了一下,連通樂器的設(shè)備里響起了伴奏,三人在雨中重新站位,隨著音樂開始排演。上一次像這么近距離地和SMASH合作還是在出道前,祝拾肆邊唱邊想著八年前那時候的畫面,差點搶了拍,然而他發(fā)現(xiàn)并不是只有自己心不在焉,顏羽在他旁邊,時不時側(cè)著腦袋往回偷看尹冰,動作連錯了好多個,臉燙得像雨水掉在上面都會瞬間蒸發(fā)了一樣。排演結(jié)束后,尹冰摸著顏羽的腦袋說他人雖然矮,但跳舞還是挺好看的,顏羽回嗆了幾句,祝拾肆收拾完準(zhǔn)備回去了,尹冰叫住他。“晚上沒事一起去我家吃個飯吧,大家冒雨彩排辛苦了,休息一下?!?/br>“呃……我……”祝拾肆看到顏羽在對他擠眉弄眼,意會,“前輩,我還是不去了?!?/br>顏羽大叫:“你去啊,你怎么不去了,你不去怎么知道尹冰做的飯難吃得死人?”“你又沒吃過我做的飯?!币Φ馈?/br>祝拾肆發(fā)現(xiàn)自己會錯了顏羽的意思,想了想大概是顏羽害臊,反正回去也是癱著,不如跟他們吃飯散散心,于是祝拾肆把穆笛也叫上了。五個藝人加上顏羽跟SMASH的兩個助理和三個工作人員,十個人浩浩蕩蕩地涌向了尹冰的家。他的房子離這里不遠,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