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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方聽垂下去的臉,向他靠近了一些,“那你為什么不早點回來找我?害得我也像你一樣。”方聽抬起頭,可憐勁還沒過去就開始興奮,睜大眼睛:“你也想著我那個過?”“這不是重點!”祝拾肆又氣又羞,把方聽的頭按了下去,“重點是,重點是……”祝拾肆一下忘了自己要說什么,方聽摟著他的腰,腦袋蹭來蹭去,這下祝拾肆更想不起來了,無奈道:“以后別這樣一聲不吭玩消失了,我其實很好追,只要你來找我我就會投降,你遲遲不出現(xiàn),我因為你瘦得都要脫相了,我是靠臉吃飯的哎,要吃多少頓垃圾食品才長得回來啊……”方聽沒有說話,頭埋在祝拾肆的肩膀上一顫一顫地,祝拾肆以為他又在搞什么小動作,把他的臉抬起來,發(fā)現(xiàn)他眼睛紅了,在悄悄地掉淚。“我錯了……”方聽把祝拾肆抱得緊緊地,“感情不是我擅長的東西,那天你說我們算了,我太難過了,也不敢輕舉妄動,等我明白自己的處理方式有多糟糕的時候,已經(jīng)這么晚了。”“其實這件事我有錯在先……”“我前幾天……”祝拾肆還沒說完,方聽又急著往下說,祝拾肆笑了笑,讓他繼續(xù)講。“我前幾天問了方書云,才知道八月三號那天除了是我們遇到的日子,也是你爸爸的忌日,我不該向你提起它?!?/br>“你那個時候又不知道這件事,”祝拾肆釋然地搖著頭,捏住了方聽的嘴巴,溫柔哄道,“不哭了,再哭你在我心中的影帝形象就要崩塌了哦。”“以后我們不要再冷戰(zhàn)就行了,打一架都好,不要冷戰(zhàn),我過不了沒有你在的日子……”祝拾肆低聲補充。方聽嗯嗯附和,接連點頭,擦干眼淚撿起吹風(fēng)機,跪坐到祝拾肆身后:“我給你吹頭發(fā)吧?!?/br>你還記得吹頭發(fā)哦,祝拾肆在心里笑。吹風(fēng)機再次運作的時候,兩人心照不宣地停止了交流,各自消化著情緒。祝拾肆其實是開心的,他又了解了方聽新的一面,除了爛漫不羈的“Q布”和天才絕倫的影帝的另一面,原來他也有這么脆弱,敏感,青澀又柔軟的一面,對于祝拾肆是意外之寶。他們又玩了一會兒才睡下,關(guān)了燈,貼著方聽溫暖的胸口,安心的困意慢慢襲來,但祝拾肆還不想睡,夢一樣的一晚,他不想就此結(jié)束。“方聽……”“嗯?”“告訴我你的事吧,我想更加了解你?!?/br>“你想聽什么?”“什么都好,比如你為什么改名……”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Cool蜜蜜1個;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Twilightfrontier50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第六十六章“因為方聽塵這個名字很扯啊,塵埃怎么聽得見呢?那么小的顆粒,連看都看不見吧……”方聽換了個姿勢,右手穿過祝拾肆的腰側(cè)和左手交疊在他的背后,把他重新?lián)Ьo,祝拾肆的笑聲帶著熱氣撲到方聽的脖子上:“騙我,你的這個理由更扯?!?/br>“那你想聽真正的理由嗎?”“當(dāng)然?!?/br>“如果這個理由可能會讓你討厭我呢……?”方聽的尾音微微發(fā)顫,祝拾肆搔了搔他的下巴,笑道:“那我就一邊討厭你,一邊喜歡你吧?!?/br>“我坐過牢……我差點殺死一個人?!?/br>“嗯?”面對方聽突如其來的坦白,祝拾肆的呼吸停頓了兩秒,繼續(xù)不輕不重地撓玩方聽的下巴,輕聲疑問,“然后呢?”方聽對祝拾肆平靜的反應(yīng)有些驚訝,交叉在他背后的十指滑開了,祝拾肆歪了下身子,扭著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我沒說討厭你,你躲什么,傻,接著往下講。”“出獄后我進了音樂劇團,為了紀念初次登臺,也為了重新做人,我就把名字給改了,和里的芳汀同音……”方聽重新扣攏的十指把祝拾肆箍得很緊,腦袋也不自覺地埋在了他的肩膀上,小刷子一樣的睫毛在鎖|骨上掃來掃去,祝拾肆感受到方聽的難為情,摸著他的頭,淡然對他耳語:“這樣啊,原來你還演過音樂劇,我一直以為你是話劇出身的呢……”“你不問我為什么傷人嗎?”方聽抬起了頭,在昏暗的夜色里眨著眼,恍惚有點小時候的樣子,祝拾肆悄悄勾起嘴角,心想,我什么都依你了。“為什么?”他遵從著方聽的傾訴欲來提問。“因為有兩個流氓想搶走你送給我的銀河方塊,搶到后他們覺得它不值錢,把它摔爛了還丟進垃圾桶,”方聽誠實說道,“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捅了其中一個人很多刀?!?/br>祝拾肆的微笑凝固了,他見識過方聽的脾氣,說揍人肯定是毫不含糊地,上次被摔飛的警衛(wèi)就是很好的例子,他以為方聽青春氣盛,一下沖動打架傷了人而坐牢,沒想到竟然是因為自己送給他的銀河方塊。“你怎么不說話了?是不是對我很失望?”方聽伸手打開臺燈,小心地求證祝拾肆的反應(yīng),祝拾肆半張著嘴巴看向天花板,方聽親他的額頭,祝拾肆沒反應(yīng),再親他的鼻子,也沒有反應(yīng)。“我只在里面呆了兩年多,減刑了的,沒再做其他壞事了?!狈铰牸泵忉?。“那個……那……”祝拾肆無法理解,又遲疑了一會兒,組織好語言,“我送給你的那個小東西有那么重要?為它坐牢?這段歷史一旦被挖出來,對你造成的后果你想過嗎?”“沒關(guān)系的,韋芃芃在我演之前就把我十七歲之前的資料全部更改了,網(wǎng)上也搜不到?!?/br>“但你在監(jiān)獄……是監(jiān)獄還是少管所?”“少管所?!?/br>“你在少管所耗費了兩年多的時光,不可惜嗎?”“不可惜,這段經(jīng)歷讓韋芃芃看中了我,里的主角也是少年犯?!?/br>方聽回答得很輕松,就算少年犯的身份歪打正著,讓方聽得到了成為影帝的契機,祝拾肆還是無法理解。那時候的方聽并不知道銀河方塊是祝明長留給祝拾肆的遺物,就算他知道,也沒有理由拼了命去保護它,僅僅是因為九年前的一面之緣,這個小孩就甘愿賭上自己的青春?祝拾肆揉了一把疲憊的臉,嘆道:“唉,早知道當(dāng)年就不該把銀河方塊給你,還給你灌什么‘握住它就是握住了幸福’的雞湯,簡直是在毒害小朋友,罪過啊罪過?!?/br>“不,”方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