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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躍入眼中——葉愷最新病況照片流出,體重目測不到一百斤,網(wǎng)友驚呼:骷髏!“什么鬼標題?媽的營銷號就知道搞些亂七八糟的噱頭,腦殘不腦殘?”顏羽罵著把手機丟給了祝拾肆,祝拾肆拿起來一看,一張疑似葉愷的偷拍上了熱搜。照片里的男人睡在病床上,保持著昏迷狀態(tài),臉色灰白,瘦得脫形。祝拾肆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這段時間他暴瘦了十幾斤,體重不到一百二,已經(jīng)是病態(tài)了,照片里的葉愷比他還要高,還要瘦,的確配得上“骷髏”一詞。見祝拾肆盯著屏幕發(fā)懵,成雅蘭把手機從他面前奪了過去:“給你們看這個的目的,就是讓你們準備一下,在合唱結(jié)束后來一段雙人發(fā)糖互動,把這個熱搜壓下去?!?/br>“不是啊,老大,你看這圖這么花,怎么看出是葉愷的?明顯就是對家在搞事嘛,據(jù)說吳林康給雷霆時代引薦了一批新人,里面有個叫蘇洋洋的很跳嘛?!?/br>顏羽邊說邊拿走成雅蘭的手機,下載了原圖再放大,祝拾肆也湊過去看,鏡頭里雖然有一道痕跡,但要硬說這人不是葉愷,那也太牽強了。“你別管誰跳不跳,葉愷的新聞隔三差五地被炒上來,只能說明你倆根本沒有危機意識,別廢話,一會兒合唱結(jié)束,你倆就在后臺邊上,真親也好,借位也好,必須給我親下去!我找人來拍!”“不行!”祝拾肆立馬反對,強硬得反常,顏羽和穆笛皆有些吃驚,成雅蘭詫異地瞪向他,他絲毫不示弱,“我拒絕?!?/br>“祝拾肆,你給我好好反省這一個月你都做了什么,你還有脾氣跟我倔?”“哎呀,老大,雖說這幾年同性可以結(jié)婚了,但真要發(fā)展到接吻這一步,那就徹底把唯粉給洗走了,冷靜,冷靜,”顏羽拉著成雅蘭打圓場,“咱們不能光圖著CP粉這一塊兒蛋糕啊?!?/br>成雅蘭甩開顏羽,冷笑:“唯粉?不是靠著賣腐起死回生,C.O.C早就沒了?!?/br>“這話也太扎心了吧,”顏羽賠笑,“你說是不是,穆笛?”穆笛從成雅蘭進來就默默地坐在一邊不開腔,作為組合的邊緣人物,并沒有什么話語權(quán),他怯怯地看了成雅蘭一眼,把頭低了回去,顏羽吐了下舌頭,夸張大叫:“哎呀,我的mama粉在哪里,你們的崽被女魔頭抓走啦!”“少跟老娘耍寶。”成雅蘭不買賬,祝拾肆也在一旁冷著臉,顏羽蔫了,悶聲道:“就算借位,我也不想和祝拾肆那個……”“那個是哪個?”低沉的煙嗓在門口響起,尹冰慢悠悠地從門邊走了進來,微笑道,“不好意思,門沒關(guān)好,我剛好路過聽到了幾句。”成雅蘭見到尹冰,收住了怒氣:“尹冰,剛才多謝你救場。”“小事,”尹冰擺擺手,坐到了顏羽身邊,“既然雙方都不愿意,又何必勉強呢?你說是不是,霍同學?”縮在角落里的穆笛笑了一聲,成雅蘭和祝拾肆不解,顏羽為什么是霍同學?“雅蘭姐,要不這樣吧,”尹冰摟住了顏羽的肩膀,“把祝拾肆換成我,結(jié)束后我和顏羽互動,咱們也不接吻,就現(xiàn)場合作一首歌,到時候我找團隊來營銷,保證在熱搜上飄紅,如何?”尹冰展開的左臂貼在顏羽的頸窩上,那只銜著匕首的猛禽,似有似無地親吻著顏羽紅紅的耳背,劍拔弩張的氣氛被尹冰完全壓了下去,他就和和氣氣地坐在那兒,誰也不敢反對,誰都不敢造次。成雅蘭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行吧,辛苦你了?!?/br>祝拾肆和顏羽同時放下了心,穆笛也在大家的視線之外悄悄松了口氣。尹冰一直在休息室里待到合唱節(jié)目開始,才和C.O.C三人一起離開。完成任務(wù)后,祝拾肆飛快卸了妝,換回自己的衣服,火速開溜。“算了,這邊太吵,我給你發(fā)信息?!?/br>尹冰和顏羽的合作引起了熱烈反響,尖叫聲的兇猛程度超乎想象,震耳欲聾,祝拾肆躲在衛(wèi)生間給方聽打電話,根本聽不清自己的聲音,于是他發(fā)了條微信過去。COC祝拾肆:我馬上打車過來,你回車上等我。祝拾肆收起手機,小跑著從衛(wèi)生間穿向備用停車場,這里停的基本都是設(shè)備車,沒記者也沒粉絲蹲點,輕易就能脫身。他跑了幾步,轉(zhuǎn)了個彎,一輛金晃晃的跑車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正是那輛差點撞到他們的車!作者有話要說: “霍同學”來自第24章,尹冰說顏羽是霍比特人~~☆、第六十九章祝拾肆并不想多惹事,繞開金色跑車往前走去,經(jīng)過車尾時,晃眼看到車牌的尾號是616,祝拾肆愣了一下,旁邊突然竄出來一個男人,擋在他身前,還未開口,熏人的酒氣就撲面而來。“大明星,你爹的車還不錯吧?!?/br>“鐘梟蘢?”祝拾肆往后躲了一步,“這車是你的?”“廢話,就你那品味,不是我的難道是你的?你這種娘炮,只配開甲殼蟲?!?/br>“甲殼蟲?”甲殼蟲不是顏羽的車嗎?祝拾肆略感奇怪。這時候鐘梟蘢摘下墨鏡,眼睛又紅又腫,像剛哭過,迷瞪著兩眼,一臉不屑地冷笑。“你喝酒了?”“少跟老子假惺惺,我喝沒喝酒關(guān)你屁事?”“當然關(guān)我事了,你差點撞到……”“撞到什么?嗯?就算撞死天皇老子也沒人敢管我!”酒氣噴到祝拾肆臉上,他噤了聲,險些就把自己在方聽車上的事說出來了,祝拾肆看了鐘梟蘢一眼,不再理睬他,低頭往前走。“我沒同意你走,你就想走?沒門兒?!?/br>鐘梟蘢拉著祝拾肆的領(lǐng)把他捉了回去,他的力氣很大,祝拾肆猝不及防地往后跌了幾步,領(lǐng)口被大大扯開,歪到了肩膀上,鐘梟蘢看到他后頸上的皮膚和平整的鎖骨,朦朧的醉眼眨了眨,啐了一口,猛地將祝拾肆推開:“跟個女人一樣,真特么惡心?!?/br>“你有病嗎?你老婆你媽都是女人,放尊重點?!?/br>祝拾肆理好衣領(lǐng),鐘梟蘢又出手抓住了他,舉著拳頭向祝拾肆舞了一下:“干你大爺?shù)?,別想跑?!?/br>說完,鐘梟蘢把祝拾肆往跑車的引擎蓋上拉,嘴里嚷著:“上車,到了再跟你丫算賬?!?/br>祝拾肆確定這人是喝醉了,還醉得不輕。“你到底想干什么?”祝拾肆甩開鐘梟蘢的手,站好,鐘梟蘢盯著他,鼻子噴著粗氣,嘴巴卻閉上了。“……”“我問你到底想干什么?!?/br>“……”“行,你繼續(xù)醉吧,”祝拾肆白了鐘梟蘢一眼,快步走向出口,“簡直莫名其妙?!?/br>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