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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媒體們爭先恐后蜂擁而上,眼看著人墻就要將祝拾肆層層包圍,抱著摩托車頭盔的方聽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拉起祝拾肆的手,帶著他逃離了人群。當人們涌出發(fā)布會,祝拾肆已經(jīng)和方聽絕塵而去,就像去年在醫(yī)院那晚,摩托車轟鳴著消失在了黑夜中。之后,卿風收到了一條消息,是祝拾肆發(fā)過來的。“你一定會遇到更好的對手。”卿風的雙眼紅了,轉(zhuǎn)頭憤然看著雷傲。“是你做票讓我得了影帝?你把祝拾肆給氣走了你知道嗎?”“不是你自己說的你要當影帝嗎?”“我那是在跟你開玩笑!”卿風一下就急眼了,“祝拾肆這種人就是一根筋,用手段跟他斗沒意思,他喜歡光明正大地競爭,我就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打敗他,都是你的錯!你賠我一個像樣的對手!”雷傲挨了卿風幾爪,十指扣住了他的雙手,把它們放在自己的心口。“由我來做你的對手還不夠嗎?”*“臥槽?!”顏羽在家里看祝拾肆發(fā)布會的直播,祝拾肆猝不及防宣布退出娛樂圈已經(jīng)把他給搞懵了,還二話不說和方聽離開了現(xiàn)場,讓顏羽懵上加懵。場內(nèi)的鏡頭又對準了卿風和雷傲,剛開始卿風還在打雷傲,怎么打著打著兩人就開始打啵了,還是又熱又濕少兒不宜的那種。一切都亂套了,顏羽滿臉滿腦都是問號,關(guān)了電腦,出門,開車,直奔尹冰家。這半年尹冰忙著出新專輯,公司不怎么來,信息也回得慢,若即若離,搞得顏羽患得患失魂不守舍,身邊人都有對象,只有他是單身,反正今晚大家都瘋了,顏羽也豁出去了。他要表白!十二點,大門砰砰響起,從監(jiān)控里看到穿著睡衣的顏羽,尹冰開了門。還沒問他深夜造訪所為何事,顏羽就蹦起來摟住尹冰的脖子,徑直親向他的嘴巴,兩人的臉咚地撞到一起,顏羽的嘴破了皮,尹冰則感覺門牙都要被這只偷襲的柯基給碰松了。“你這是……什么情況?”尹冰茫然地低下頭,顏羽倔強地仰著臉,依然保持著雙手掛在尹冰頸項上的姿勢。“為什么過年不給我新年祝福?為什么我找你去玩密室逃脫你不理我?為什么我做了那么多粉紅視頻你不轉(zhuǎn)發(fā)?我給你微博留言你也不回復(fù)?”“什么?我在準備新專輯啊顏同學(xué),詞曲演唱后期都我一個人包辦,忙著忙著就漏了……等等,你這么惦記我?不會是……?”“是!我喜歡你!喜歡你十二年了!”顏羽搶答,“從我十七歲剛進公司被記者刁難你幫我解圍,那時候我就開始喜歡你了!”“原來如此。”尹冰的嘴角慢慢地展開了一個滿意的弧度。顏羽的羞恥感遲來一步,后知后覺,臉蛋通紅地燒了起來,他開始后悔了,別人談戀愛他就要談戀愛?別人發(fā)瘋他也跟著發(fā)瘋?“靠,真丟臉!”顏羽松開了手,轉(zhuǎn)身就想跑,被尹冰一把提了回去。“那我比你少一個小時。”“什,什么?”“我喜歡你比你喜歡我少了一個小時,我是在十二年前的采訪結(jié)束后,在后臺摸到你軟乎乎的頭發(fā)才喜歡上你的。”顏羽心里那只年近三十歲的小鹿嚎叫了一聲,一頭撞死在他的胸口上,化成了無數(shù)個心形的粉紅泡泡,在身體里擠來擠去——他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那,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就算一點暗示都好啊,你讓我等了十二年,我都要三十歲了還是處|男!”顏羽一不小心又說出了恥度爆表的話,尹冰收起了狐貍笑眼,認真地解釋起來:“早年我心高氣傲,認為戀愛該排在工作之后,后來老了工作不忙了但顧慮也多了,患得患失,又怕你和祝拾肆真的是一對,所以一直藏在心里,后來祝拾肆跟那誰好上了,我又開始做新專輯,本想等著專輯做好了再來找你……不過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告訴你也一樣,走,我?guī)憧礃訓(xùn)|西?!?/br>尹冰說完,用一只手就把顏羽抱進了屋,門關(guān)上,寬敞的房間亮著暖色的燈,空氣中漂浮著甜甜的味道,顏羽有預(yù)感,今晚會是個脫處之夜。“看……看什么東西?”顏羽靠在尹冰身上,緊張又有點期待。“一首歌?!?/br>這個回答讓顏羽rou眼可見地小小失落了一下,尹冰忍住了笑,在顏羽的眉心留下一個輕吻。“一首為你寫的歌。”*時隔半年,祝拾肆因為退圈再次登頂熱搜,有人說他沒當上影帝強行為自己挽尊,有人說他是為了電影票房炒作,還有人說他退圈七日游,七天過后肯定回歸。祝拾肆并不知道這些流言,全是成雅蘭告訴他的。成雅蘭在電影節(jié)之前就得知了祝拾肆的決定,雷傲來探過她的口風,她沒說,她那一整周都沒有和祝拾肆講過一句話。祝拾肆能感覺到這個理性至上的女人非常生氣,她是在祝拾肆提出把收入全部給葉愷治病后才搭理他的。“你真的太懂事又太不懂事了,長輩拿你這種小孩就是沒辦法,”成雅蘭的語氣仍然鏗鏘如鐵,雙眼卻是濕潤的,“你離開娛樂圈準備做什么?”祝拾肆拿出了一份大學(xué)通知書,遞給成雅蘭。“出國,讀本科。”成雅蘭粉色的指甲捏著打印在紙上的電子通知書,飛快地掃了一眼。“天文學(xué)?你什么時候申請的?你哪兒有空弄這些?”“去年年底方聽輔導(dǎo)我考了語言,協(xié)助我準備了文書,今年春節(jié)收到了錄取的郵件。”“學(xué)什么不好學(xué)這個?找得到工作嗎?有錢賺嗎?”“十年前我高考失敗,想學(xué)天文學(xué)沒學(xué)到,現(xiàn)在我賺夠了錢,是時候去完成十年前跟自己的約定了。”成雅蘭的余光瞄到祝拾肆眼中的認真,她的兩條彎刀眉柔和了下去,強硬的口吻不改。“要做,那你就得做出成績,別學(xué)了一半哭著鼻子回來,懂?”祝拾肆鄭重點頭。“牢記在心?!?/br>*等關(guān)于自己退圈的熱度消退,祝拾肆還做了一件一直想做的事。他去醫(yī)院看望了葉愷。那是一個工作日的午后,祝拾肆來給葉愷預(yù)存醫(yī)藥費,護士把他帶進了葉愷所在的病房。病房的環(huán)境和郭惜偷拍的那張照片上的不太一樣,祝拾肆問了護士,說是有人以他的名義給葉愷升級了病房。祝拾肆很容易就猜到了是誰,他今天沒跟著來,回家后一定要好好犒勞他。“小愷……”床邊,祝拾肆凝視著沉睡的葉愷,叫了很多遍他的名字,直到窗外的太陽西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