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
斗在給中原中也喂飯,道:“中也小姐還沒吃午飯嗎?想吃什么我給你做?!?/br> 中原中也對吃的沒什么多大要求,不過現(xiàn)在肚子里還有個孩子,而且夜斗剛剛的食物是經(jīng)過白澤細心搭配的。就道 :“門口那個人叫夜斗,我吃他手里的飯就行了,不用你做?!?/br> 中島敦微笑:“不可以?!?/br> “喝雞湯吧。據(jù)說感冒了喝雞湯對身體好。” 中島敦說著就裹著衣服起身。 中原中也皺眉,拉住中島敦的衣服袖子。 她平日里和中島敦的接觸不多,而且中島敦平時總是太宰先生太宰先生地叫,極其高傲。現(xiàn)在雖然太宰治發(fā)神經(jīng)讓她成為了中島敦名義上的母親。 但是兩人還是處于比較陌生的階段,讓中島敦親手給她做飯。她不習慣。 中原中也用對下屬的命令語氣道:“不用。你去把門口那人叫進來,有她照顧我。你回港黑?!?/br> “中也小姐要我回港黑嗎?”中島敦站在一邊,看著中原中也拉著他袖子的手。 手指纖長,白皙,指甲是淡粉色。像是白色的磁盤上飄來幾片櫻花。 中原中也:“回去?,F(xiàn)在港黑不太平?!?/br> “知道了。”中島敦點頭,把一直揣在兜里的手拿出來。 霎時間血腥味在屋子里彌漫開來。 中島敦的那只手,一片鮮血淋漓。血水從捏緊的手流到地板上。 中原中也聞到血腥味心里一陣犯惡心,但還是立馬拉著中島敦的手。 “你怎么了?!” 中島敦面色不變,就好像傷的不是他的手一樣。 “因為急著來醫(yī)院看你,被小家族的嘍啰偷襲了?!?/br> “你急什么急?!”中原中也簡直想踹中島敦一腳。 “居然被小家族的人偷襲,港黑的其他人呢?” “我自己去的。因為我有異能?!?/br> 中島敦出去剿滅敵人,一般都是自己先上,靠著虎化把敵人打的七零八落才讓部下上。 所以港黑內(nèi),中島敦的部下都是最安全的。 中原中也氣的咳嗽。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不把自己生命當做人命的人。 “中島敦!咳咳咳……”中島敦見狀,立馬去輕輕拍中原中也的背部,但卻被中原中也一把打開。 “你難道每次都仗著自己的異能沖在前面?” 中島敦垂眸,看著不斷流血的手。 “這次不一樣?!?/br> “因為知道中也小姐生病住院,所以急了一點,換做是平時,沒人能傷地了我?!?/br> 中島敦變身白虎姿態(tài),防御速度力量都是一流,而且斷肢再生,向來都是他打別人。 中島敦見中原中也表情有了點松動,繼續(xù)道:“……我從小生長在孤兒院,沒有親人。中也小姐現(xiàn)在是我唯一的親人了?!?/br> 這個親人,中島敦指的是中原中也這個名義上的母親大人。 “……”中原中也把被子掀開,跳下床。 她現(xiàn)在雖然氣消了,但是心里又覺得難受。 中島敦因為太宰治的神經(jīng)病行為,把她當成了唯一的親人。 中原中也說不清心里的感覺,只是悶悶道:“我去叫醫(yī)生。” 中島敦立馬把中原中也拉?。骸安灰。 ?/br> 中原中也忍著反胃的感覺,轉(zhuǎn)身看中島敦,示意中島敦解釋。 中島敦露出一個小心翼翼的微笑:“這些傷等會兒就恢復(fù)了。我有異能。” “那也不能就這樣??!”說到這里,中原中也已經(jīng)有些生氣了。再看到中島敦臉上小心翼翼的微笑,更是火大。 “嘭!” 中原中也直接把病房的門給踹開。 中原中也住的是高級vip病房。周圍的人少且隔音效果很好,中原中也踢門的聲音幾乎沒人聽到。 除了抱著飯盒蹲在門口的夜斗。 第十七章:橫濱 “中也小姐,你渾身都濕了” “怎么了怎么了?”夜斗抱著飯盒蹲在門口,他正在思考中原中也到底什么時候有了這么大一個兒子。 突然就看到中原中也怒氣沖沖地踹開了門。 “夜斗,去叫醫(yī)生?!?/br> 夜斗得令,立馬走了。 中原中也關(guān)上門,咬著牙看了一眼還站在屋子里的中島敦。 他低著頭,白橡色的頭發(fā)上沾了點血,身形單薄。 手上全是血,一直緊緊裹著的衣服散開了,腹部有一道很長的傷口,滴滴答答的血全都流了下來,在地板上匯聚成一小灘。 中原中也正是懷孕期間,聞到血腥味就想吐,她立馬在房間里找了一張口罩。 中島敦見狀,小心翼翼道:“抱歉,都是我身上的血腥味……我立馬回港黑?!?/br> 說著,中島敦就轉(zhuǎn)身,一只腳已經(jīng)踏上了窗戶。 “你給我滾回來!”中原中也立馬上前,發(fā)動異能把中島敦給扔到了她的床上。 看中島敦這個樣子,回了港黑就是自己找個小角落靜靜地等傷口好,她不可能放中島敦走。 中原中也害怕把中島敦的傷口扯到,動作看似粗魯實際上卻異常小心。 但中島敦腹部的傷口太大,還是扯到了。 中島敦悶哼幾聲。額頭上出現(xiàn)細密的汗珠。 “現(xiàn)在知道痛了?”中原中也從房間里找來醫(yī)藥箱,開始幫中島敦處理手上的傷口。 “以后出任務(wù)小心點。” 中原中也以前生活在羊的時候,受了傷很多時候都是自己處理,她會一些應(yīng)急處理。 現(xiàn)在中島敦身上的傷勢嚴重,必須做些簡單的應(yīng)急處理。腹部上的傷口太大,只有等醫(yī)生來了再做處理。 “不痛的?!敝袓u敦閉上眼睛,沉入中原中也剛剛才睡過的床鋪。 溫暖,柔軟,還帶著淡淡的煙草味。 讓人安心。 “一點都不痛?!?/br> 手上是密密麻麻的疼痛,就像是用小針在慢慢地扎。 又變得熱了起來,像是要燒到心里。 中島敦覺得,再也沒有比現(xiàn)在更美好的時候了。 中原中也小心翼翼地處理中島敦手上的傷口。想到中島敦今年不過十八歲就要經(jīng)歷這樣的痛苦,便開始找話題,企圖分散中島敦的注意力。 中原中也用醫(yī)用棉輕輕擦拭中島敦的傷口:“肚子上的傷是刀傷嗎?” “是的,這次剿滅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