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75
事不能怪桃桃,是這位公子口出惡言,敗壞桃桃名譽,桃桃氣不過,這才與他辯論,結(jié)果這位公子口才不濟,惱羞成怒,居然讓下人抓桃桃,委實過分,這才有了這出鬧劇?!?/br> 賈元闊雖是丞相家庶子,可他姨娘深得丞相寵愛,自小也沒受過什么委屈,一聽溫苒這話,頓時怒罵道:“你這臭丫頭,亂說什么呢!明明是……” 不等他說完,溫苒打斷道:“難道不是你先敗壞沈姑娘名譽在先?難道你沒下令讓下人抓她?” 賈元闊怒道:“可是她也動手了!” 溫苒,“小九叔,您看,士可殺不可辱,桃桃雖是弱女子,但誰說女子不能有血性。” 容晉只靜靜地看著蘇糖,到底是物以類聚,這小東西的朋友,還真是與她如出一轍。 蘇糖覺得這姐妹交的太對了,忍不住暗地里豎起大拇指,不過面上卻期期艾艾地看著容晉,“小九叔,我可以領(lǐng)罰,但是……”她畫風(fēng)一轉(zhuǎn),突然變得堅持,“如果下次還遇到這種事情,我依然會動手?!?/br> 399.第399章 叮,您的鬼畜小叔已上線!6 蘇糖可以在男主面前伏低做小,但不代表從此以后她對任何人都要如此。 她也算有底線的,像賈元闊這樣的,打成這樣都都算輕的。 容晉看著她眼中的堅定,忽地笑了,“九叔也沒數(shù)落你,只是你一個女孩子動手,到底不雅,下次出門,記得多帶點人?!?/br> 蘇糖愕然,這家伙不是要折磨她嗎?怎么這個節(jié)骨眼又放棄了? 哦,是了,這是在外面,這家伙慣會欺瞞人的。 她收回眼中愕然,垂眉低眼,瞧著倒是乖巧。 容晉也沒再管她了,這個時候,小二報的官終于來了,京城縣尉帶著衙役匆匆趕來,其實狀態(tài)也就比掌柜的稍稍好一點。 他擦著額間的細汗,誰也不敢得罪,可兩者總得擇其一,比如賈元闊雖是庶子,可丞相位高權(quán)重,而沈桃,沈家雖是功勛世家,但沈老侯爺身體已到了極限,而沈二爺又遠在邊陲,于是,他就先問蘇糖話了。 當(dāng)然,也沒有很兇惡的質(zhì)問,只是區(qū)別到底顯出來了。 “沈姑娘,我聽小二說是您先打的人?您看,方便跟我回趟府衙,至于賈公子,他身上還有傷,便算了?!?/br> 遇到這種事情,縣尉一般都是和稀泥,反正誰也不能得罪,邀沈桃去府衙,也不過是喝杯茶就送她走了。 只是,蘇糖可不是什么軟柿子,剛想譏諷一聲沒空,結(jié)果容晉忽地開口了。 “大人是覺得沈家無人了,所以沈家姑娘可以任人欺辱了?” 不輕不重地聲音響起,縣尉這才注意到角落的這位公子。 容晉第一眼便是那如沐春風(fēng)的矜貴公子,可現(xiàn)在,就一個不咸不淡的眼神,頓時讓縣尉后背發(fā)毛,冷汗直流。 以他官場數(shù)年的經(jīng)驗,也就燕王讓他有過這感受啊。 作為京城的官,按理說那些世家公子,功勛子弟都認識了一遍,可記憶中愣是尋不到這個人。 “不知這位公子是?”下意識地,他還作了個揖。 “在下沈玨,一介布衣,擔(dān)不起大人的禮?!?/br> 縣尉一愣,倒是一旁的衙役記得,立刻在他耳旁小聲道:“忠義侯府的沈九爺,前些日子身體才恢復(fù)?!?/br> 沈家老侯爺當(dāng)初為了不讓人引起懷疑,刻意弱化了他的存在,也因此,外人只知沈家九爺身體不適,一直在調(diào)養(yǎng)。 縣尉額頭的汗都滴下來了,這位沈九爺可是當(dāng)初沈凌沈大人的兒子,說起那位沈大人,縣尉至今還記得那笑面虎的可怕,而如今,他覺得沈九爺深得他父親真?zhèn)鳌?/br> “哪里哪里,九爺當(dāng)然擔(dān)得起下官的禮?!?/br> 明明容晉說自己一介布衣,可縣尉還是下意識地自稱下官,除了他那氣勢外,更重要的是縣尉太清楚這些功勛子弟了,完全不用走科舉,只要他們想,有的是辦法加官進爵,可不是一些寒門子弟能比的。 而且,沈凌大人當(dāng)初為救太子夫婦遇難,皇上至今還念著呢,這九爺,別看今天是布衣,指不定明兒就是朝廷命官了。 縣尉再次擦了擦額間的冷汗,腰也彎的更下了,倒是一旁反應(yīng)過來的賈元闊,在那破口大罵。 他想著縣尉都來了,沈家再能耐也不會當(dāng)著面如何,何況他都讓人回去找父親了。 “沈桃,你自己做的那些破爛事還說不得了啊,就你這樣的,當(dāng)我妾我都不一定要?!?/br> “為了一個戲子,居然瘋了,哈哈哈,是不是被我說中了,那戲子將你伺候的太好,你都舍不得他受半點委屈了?!?/br> “戲子便是戲子,生來就是被人玩弄的,沈桃,你護得住他今天,你以為你能護住他一輩子?” …… 耳邊骯臟的話不斷,蘇糖一改之前的憤怒,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那目光,就跟看一個死人一樣。 她正想著怎么給人一個教訓(xùn),那邊,容晉已經(jīng)先一步做出決定。 “谷明,把他舌頭割了吧。” 他那語氣,仿佛是在說什么無關(guān)緊要的事,饒是縣尉都愣了愣,等回神,耳旁已經(jīng)響起了凄厲的聲音。 縣尉嚇得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就連蘇糖,也訝異地看著他。 容晉靜靜地回視,發(fā)現(xiàn)她眼中并無厭惡與害怕,只是添了幾分驚訝,他勾唇,笑得如沐春風(fēng),“怎么現(xiàn)在不怕我了?” 這是一張極為精致的臉龐,五官如被精心雕琢過,眉眼如畫,微微上挑的眼角,因為這一笑,美的像是一幅畫。 可就這畫中仙一樣的謫仙人物,張口就直接割了旁人的舌頭。 這場面,與他清風(fēng)霽月的形象形成了鮮明對比,蘇糖對他的鬼畜程度又有了一個新認知,不過她倒不怕,因為他這么做是為了她,她不是那么不識好歹的人。 縣尉已經(jīng)嚇傻了,真的沒見過這么兇殘的人,與燕王真的有的一拼。 但是,燕王手中有實權(quán),那么這位呢。 容晉連個眼神都沒給賈元闊,只淡淡地吩咐身后的護衛(wèi),“將賈公子送回丞相府。” 護衛(wèi)領(lǐng)命,立刻像拎著雞仔一樣將人給拎走,從頭到尾,沒有半點尊重。 不過也是,舌頭都割了,還要什么尊重。 賈元闊瞪大眼,面色猙獰,嘴里的鮮血流了一地,可愣是無一人敢為他說一句,他的那些好友,早已站在角落瑟瑟發(fā)抖。 而這時,護衛(wèi)剛走到樓下門口,見姍姍來遲的丞相,就這么將賈元闊丟了過去。 丞相遠遠看到一團血人,下意識地就避開了,他這一避,賈元闊直接就砸到了地上。 一聲沉悶的聲音下,伴隨著賈元闊凄厲的叫聲,可因為沒了舌頭,只能發(fā)出一些單音。 “啊啊啊!!” 丞相看清賈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