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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姑娘說不得,對不住了,您大人有大量……” 蘇糖端著酒杯,涼涼地看了她一眼。 “知道我說不得,卻偏說個不停,我今天要是不做出點什么,豈不枉顧秦大小姐對我評價?!?/br> 那岳姓貴女見她如此模樣,有些后怕,臉色也跟著白了白,“我……我就隨口說上幾句,大不了,我再像你認(rèn)錯道歉啊。” 然而,蘇糖卻走到她面前,她本就長得明艷動人,這一笑,更美了,連著那滿園梅花都遜色了,可這樣美的人,卻突然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扇了那岳姓小貴女的臉。 她臉上笑容不變,可眼底卻透著絲絲陰氣,“知道上一個這般說我的人,最后怎么樣了嗎?!?/br> 414.第414章 叮,您的鬼畜小叔已上線!21 “這個我知道?!睖剀坌Σ[瞇道,“就前丞相之子,賈元闊吧,舌頭被割了?!?/br> 這話一出,如同激起千層浪,所有人看蘇糖的眼神都不對了。 前丞相年前突然落馬,這一消息讓不少人都震驚了。 而與丞相落馬相比,賈元闊受傷就顯得微不足道了,但在座各位也是有所耳聞的,可誰也沒想到,讓賈元闊受傷的人居然是沈桃。 算算時間,那個時候丞相都還沒落馬呢。 溫苒作為少數(shù)知情人,深知那次事件的可怕,不過也同樣的,有沈家小九爺在,怎么也不會讓好友吃虧。 “桃桃,咱們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怎么能自己動手打呢?!背鰜碛瓮妫l身邊還沒幾個丫鬟。 而蘇糖,除了丫鬟,還有兩護(hù)衛(wèi)呢。 斗嘴是常有的,但打人卻是頭一遭,秦清月作為主辦人,若是鬧大了,以后她再邀請園會可就沒什么人來了啊。 這是對她能力的一種否認(rèn),她立刻上前,有心阻止事件惡化,可還未靠近,就被蘇糖身邊的丫鬟給攔住了。 芍藥微笑,“秦小姐,這是我家小姐的事情。” 秦清月面色稍變,可對著一丫鬟據(jù)理力爭,那就太跌價了,便隔著芍藥與蘇糖對話,“沈三小姐,在這可都是有身份的人。”說完,她立刻給自家丫鬟臉色,示意上前阻止。 然而,丫鬟還未靠近,卻被不知從哪里躥出來的護(hù)衛(wèi)給攔住了。 說是護(hù)衛(wèi),瞧著卻更像是……暗衛(wèi)。 她們這些貴女,也是見過自家護(hù)衛(wèi)身手的,有些功夫瞧著不錯,但絕對做不到這般悄無聲息。 再看那兩名護(hù)衛(wèi)的氣勢,他們甚至都沒開口,卻將所有人都壓得不敢動。 護(hù)衛(wèi)只攔住了秦清月的丫鬟,并沒有動手,畢竟主子沒發(fā)話,他們也不好擅自出手。不過秦清月的丫鬟不敢亂動,那岳姓小貴女的丫鬟卻是忠心耿耿,一副要為主子拼命的架勢,結(jié)果才剛沖過去,還未靠近蘇糖,人就被丟了出去,如同丟垃圾一樣。 那岳姓小貴女臉色都慘白了,上下牙都開始打顫了,“沈桃,我爹可是大理寺少卿!” 蘇糖嗤笑,“誰還沒個爹啊,怎么,一出事就知道喊爹,難道你爹娘沒教過你,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亂說?!?/br> 岳姓小貴女捂著被扇的那一面,又怒又怕,環(huán)顧四周,竟然無一人上前,連她之前百般拍馬的秦清月,也在護(hù)衛(wèi)的三言兩語下就不動了。 “沈桃,殺人是犯法的。我、我跟你說,你要敢傷害我,我岳家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明明慫的要死,卻還不忘放狠話,蘇糖都樂了。 這可真是典型的炮灰啊。 秦清月見動靜越鬧越大,咬著唇,讓丫鬟去對岸找人。對岸都是男賓,最重要的是對岸還有燕王的嫡次子容麒。 她就不信了,她沈桃還能猖狂到何時! 容麒的速度來很快,除了他,還有不少世家公子。 蘇糖掃了眼來人,也沒露怯,正想著招呼姐妹繼續(xù)吃酒時,眼梢忽地瞥見容晉徐徐走來。 對于容晉,這一個多月以來,她的心理歷程從接受不了,到與沈老侯爺談話,被逼接受,只是心中多少還是逃避的。 這不,一見著容晉走來,她立刻像見了狼的兔子,連招呼也不打,抱著裙子就想開溜,毫無貴女形象可言。 容麒走來時,就見一姑娘,如驕陽烈火,明明做著不雅的舉動,卻深深吸引了他。 他見慣了那些循規(guī)蹈矩的女人,可唯有眼前這姑娘,讓他想要駐足,留下她的美好。 秦清月一見靠山過來,立刻迎了過去,她故作堅強,眼中卻流露著脆弱,想要人保護(hù)的那種。 換了一般男子,早就心疼上了,恨不得為她上刀山下火海,而這,也不過是她千萬手段中的其中一個,可這次,她卻發(fā)現(xiàn)失效了。 “容二公子。” 容麒見她柔柔上前,收回視線,要說這未婚妻,他自是也喜歡的,不過這份喜歡與對沈桃的喜歡不同,就仿佛她是清淡的茶水,雖能解渴,可男人嘛,更喜歡烈酒,特別是那駕馭不住的烈酒。 沈桃,無疑是那最香最醇的一類。 “秦姑娘?!钡降资亲h親了,容麒嘴上客氣著,眼神卻已噙著絲絲淺笑,這讓秦清月瞬間紅了臉頰,低下頭,滿是嬌羞。 “出何事了,我方才在對岸就瞧著這邊似是起了爭執(zhí)?!?/br> 燕王驍勇奮戰(zhàn),身為他的兒子,容麒倒是溫文爾雅。 秦清月大致將之前的事描述了一遍,不過在她描述中,岳姓小貴女只是口無遮攔,而沈桃便是刁蠻任性了,一言不合便動手打人。 蘇糖雖然走了,不過她的幾位好友還是在的,這不,蓮兒與溫苒便冷笑出聲。 “好一句口無遮攔,分明是有娘生沒娘教,丟人現(xiàn)眼的東西?!?/br> 容麒原是打算做和事佬的,來游園的貴女大半都是未婚假,不可鬧得太難看。 不過顯然,京城不是燕王轄地,買他帳的人不多。 雖說燕王前些年在京中作威作福,很是狂妄,可最終還是敗北回了燕地,他們這些做京官的,也是有骨氣的。 “都是未婚嫁的女兒家,何苦將事情鬧得這般難堪,不妨大家各退一步。” 這處理事情,與秦清月可真是相似。 這不,一旁的李蓮都翻了個白眼,至于溫苒,除了一開始譏諷了聲秦清月,接著便再也沒抬過頭。 容麒這一路來京城,被多少人捧著,突然被兩個女子下面子,臉色漸漸有些難看。 李蓮懶得理這對夫婦,忽地發(fā)現(xiàn)自家好友不見了,“阿苒,桃桃呢?” 溫苒,“一看著她的小九叔,就跟兔子見了狼一樣,早跑了?!?/br> 說完,還跟著嘆了口氣。 一想到上次她與沈九爺同框的畫面,溫苒就略有些同情,不過同情歸同情,瞧著不遠(yuǎn)處被逮個正著的好友,不由露出一絲看戲的表情。 “蓮兒,有好戲看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