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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小姑娘卻是歡歡喜喜地接過來。 “仙督大氣??!” 亓恒氣笑了,這小混賬沒心沒肺,究竟什么時候才能長點心!不對,不能說沒心沒肺,他記得,少時小混蛋待在他身邊時,總說他長得像她前男友。 亓恒默念了三遍,最后還是沒壓住內(nèi)心的暴戾,眼底戾氣隱隱浮起,他問:“前男友為何物?” 蘇糖穿衣的動作一愣,半響才恍然,這是她從前欺負他時,隨意尋得借口。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當年她盡情欺壓他,現(xiàn)在,風水輪流轉(zhuǎn),輪到她了。 “唔……前男友這種東西,大概就是一個死人。”蘇糖微笑,“我只有清明節(jié)的時候才會想到他,對了,你知道人間的清明節(jié)嗎?四月四,清明節(jié),掃墓的?!?/br> 亓恒一愣,滿腔戾氣被她一句掃墓的盡數(shù)消散,接著,又見小混蛋踮起腳尖,哥倆好似的道:“前男友這種東西,那就是過去時?!闭f完,她又擠眉弄眼,一臉八卦道:“說來,我還不知道咱們?nèi)f人敬仰的仙督,心中可有心儀之人???” 心儀之人當然有,且近在眼皮。 可亓恒抿唇不語,他怕他開口,嚇死她。 蘇糖,“不過應該沒有吧,咱們的仙督那么有名,若真的有,夫人之位又怎會空缺那么久。就是好奇,以后的夫人,該是何等的風華才貌才會被咱們仙督看上?!?/br> 一說到她,亓恒冷漠的眼神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暖意,“她不愛拘束?!?/br> 蘇糖一聽,眼睛都亮了。 妥了! 現(xiàn)在開始調(diào)教小男友,往后就可以享福了?。?/br> “霽月尊者都是仙督了,正道魁首,夫人不愛拘束,您就給她身份自由?!碧K糖大大咧咧地說著,一邊卻小心翼翼地關注著他的微表情,又道:“您有著滔天權(quán)勢,隨她玩鬧,總歸是在您的眼皮底下。” 蘇糖這話在理,可亓恒還是不放心。 他長嘆一口氣,借著這次閑聊,故意套她的話,“她的目光,從來就不再我身上停留?!?/br> 蘇糖故作驚訝,“您都是仙督了,她還瞧不上您?那她瞧得上誰?” 亓恒瞇起眼,小混蛋談起旁人的時候頭頭是道,那她自己呢?她是不是也瞧上他了。 “那你呢?!?/br> 她要敢說是,他便立刻帶她回仙督府! 蘇糖一聽那話,驚得指了指自己的臉,滿是大駭,“我?仙督您問我?” 亓恒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完全不想說廢話。 蘇糖倒退一步,按照系統(tǒng)說的,那就是表演浮夸。 “仙督,我們這種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人,愛情碰不得。常言道,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小混蛋前言不搭后語,亓恒一聽就知道自己被她耍了,再看她那顆礙眼的光頭,氣的當場就想擰斷! “你耍我?” “這怎么能叫耍呢?”蘇糖替自己辯解,“我都流浪幾十年了,你讓我找愛情,我怕等我找到愛情,對方墳頭草都比我高了。” 這話說的在理,畢竟連亓恒都不知道她為何會突然失蹤。 想到先前與她如此相似的神魂,亓恒眸色都沉了下去。 “流浪幾十年,那你可知道自己是誰?” 蘇糖當然知道,可就在這時,一個瘋狂的想法突然浮現(xiàn)在了她的腦海里。 她解釋不了自己為何會失蹤,那么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忘了。 “不記得了,我只記得醒來就在虛空,腦海里的記憶也一段一段的,完全連不起來。”她說到這,突然盯著亓恒,“我醒來之后,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你,我總覺得,我能在你身上找到答案?!?/br> 1034.第1034章 惡毒反派,在線作死!14 蘇糖用這個借口,就正好闡明自己為何要黏上他。 一個記憶殘缺的人,對于第一個遇到的人,多少會帶著雛鳥情節(jié)。 蘇糖覺得自己太機智了,看,現(xiàn)在待在他身邊,都不帶讓人懷疑的呢,而且因為失憶,也恰巧給了他一個機會,若是這廝不再威逼恐嚇她,她還能考慮快點接受他。 亓恒瞳孔猛地一縮,顯然是震驚的不輕,兩人這段時間相處的不算短,他將她留在身邊,又怕待她太好,小混蛋不當回事,反而會跑的無蹤跡,可現(xiàn)在告訴他,小混蛋記憶紊亂,出了錯,目前看來,至少短時間內(nèi)會待在他身邊。 若早知如此,他當時就誆她嫁給自己了! “為何現(xiàn)在才說。” 他的內(nèi)心復雜無比,甚至是百感交集,他覺得,自己可能失去了一個絕佳的,可以將她永遠留在自己身邊的機會。 小混蛋還是那個小混蛋,即便記憶缺失,可本性并沒有丟。 難怪,從他撿起那顆石頭開始,她就從未露出半點害怕的神色,反倒是一如既往的張揚。 若真的有記憶,知曉山洞里自己如何輕薄她,她又怎會如此冷靜。 蘇糖側(cè)目,目光停在他清雋的臉上,語氣沒心沒肺極了,“自然是得等到安全了才敢說,你當初動不動就威脅我,不是要玩死我,就是要撒我骨灰,我敢說真話?!彼f到這,又忍不住碎碎念,“當然得裝的狂妄一點,看起來像個大佬,這樣一來,你就會有所顧忌,若不然,我現(xiàn)在指不定都被你給煉化了?!?/br> 亓恒一噎,他哪里舍得煉化她,便是煉化自己,也舍不得煉化她??! 可這話他不能說,只能自己生自己的悶氣。 “那現(xiàn)在呢,又為何直言了?” “我又不瞎,仙督嘴硬心軟,瞧著不好相處,不過我算是發(fā)現(xiàn)了,仙督待我還是不錯的。”說著,還整理了下亓恒贈與她的衣裳。 亓恒還是頭一回被人這樣說,往日里,正道里的那些修士都說霽月尊者看似儒雅溫潤,實則性子疏離,他是天上皎月,冷的誰都走不進他的內(nèi)心。 與小混蛋相識那么久,還是頭一回聽她這般說自己。 亓恒壓下上翹的唇角,故意道:“人心難測,你又怎知我這幾個月沒有誆你?” 聞言,蘇糖兩手一攤,“我身上又沒什么可以值得仙督誆的,一沒錢二沒勢的,就一個記憶不全的神識,就這玩意除了煉化還能干嘛?若是仙督的話,早在一開始就可以煉化了,又何須等到現(xiàn)在?!?/br> 小混蛋說的頭頭是道,這是亓恒幾十年以來,難得的好心情。 算起來,這還是頭一回被她夸獎啊。 失憶這個謊言說開了,接著就要開始圓謊,雖說一個謊言需要無數(shù)個謊言來圓謊,可蘇糖一點都不虛。 因為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謊言。 “說來,我當初出現(xiàn)的位置挺奇怪的,一個黑漆漆的山洞,什么也沒有,仙督,你對我的身份,可曾知曉什么?” 小混蛋許是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