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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真是活該!”馮信狠狠罵了馮俊一通,最后拍拍他的肩,柔聲說:“天涯何處無芳草?!?/br>“二哥,你還說我,你不是也沒有找到‘芳草’?”馮信笑了笑:“誰說我沒有找到?”“不會吧?”馮俊哭喪著臉,“連二哥都找到了,就剩我一個孤家寡人了!”83“又要走?”馮mama淚水漣漣,“什么時候回家?”馮俊笑了笑:“不知道?!贝蟾诺茸约和嘶?,就回來了。臨行前,馮俊對馮信說:“二哥,我去找芳草了!”“快滾蛋吧!”五個多月過去,馮俊去了很多地方,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人和事,想忘記的,他依然無法忘記。“趙曉華”三個字似乎早已刻在他的心上,無法抹去,一呼一吸,刻痕微微刺痛。馮俊跟著旅行團(tuán)來到山清水秀的桃花鎮(zhèn)。有兩位團(tuán)友十分惹眼,大庭廣眾之下,兩個男人旁若無人的親昵,不時惹人側(cè)目。略矮的男人說:“阿瑞,我想喝水?!?/br>略高的男人笑得一臉溫柔:“阿淵,你等一下,我去買水?!?/br>馮俊把手里沒打開的礦泉水遞過去。略矮的男人笑笑了,接過瓶子:“謝謝你,我叫慕臨淵,他叫秦瑞?!?/br>“馮俊。”84七天的旅程接近尾聲,馮俊與慕臨淵漸漸熟絡(luò)起來。馮俊發(fā)現(xiàn),慕臨淵其實(shí)很容易害羞。“阿瑞以前不是這樣的……我以前生了場病,他被我嚇壞了?!?/br>馮俊聽完他們的故事,不覺落下來淚來。秦瑞牽起慕臨淵的手,一臉坦然地說:“我當(dāng)然會害怕,差一點(diǎn)就……找不到阿淵的那段日子,我活著像行尸走rou,跟死了沒什么區(qū)別?!?/br>慕臨淵溫柔一笑:“阿瑞,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馮俊忽然眼前一亮。對,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阿淵,阿瑞,謝謝你們!”“馮俊,你去哪兒?一會兒我們團(tuán)去山上!”馮俊回頭沖他們笑了笑:“和過去說再見!”回去,好好看一眼花,然后忘記花。85離開了半年,再次來到趙曉華的公寓,馮俊不敢用鑰匙開門,生怕見到不該見的。趙曉華冷冷地掃了馮俊一眼:“你還知道回來?嗯?”馮俊咧咧嘴:“沒錢了,嘿嘿。”趙曉華輕輕笑了笑:“活該!”馮俊的心砰砰亂跳。糟糕!自己這個樣子,怎么可能和過去說再見?“花,我餓了!”“就知道吃!沒有別的要跟我說?”“嘿嘿?!?/br>“你現(xiàn)在臟死了!快去洗澡!”趙曉華瞪了他一眼,走進(jìn)廚房。馮俊走進(jìn)衛(wèi)生間,里面仍擺放著他的藍(lán)毛巾、藍(lán)杯子和牙刷,除了趙曉華的東西,沒有其他人的痕跡,那個“藍(lán)眼珠子”已經(jīng)搬走了吧。洗完澡,馮俊去趙曉華的房間上網(wǎng)。登陸郵箱,看到歐陽驊發(fā)來的郵件。“馮俊,你的博客暴露了!”文字下面有一張截圖,竟然是馮俊那個秘密博客的鏈接。馮俊以前用這個郵箱給趙曉華發(fā)過郵件。打開瀏覽器的收藏夾里有個名叫“小眼馬大笨蛋”的文件夾,一打開,全是馮俊在X國寫的博客。“也許,他和你一樣。”“呵呵?!?/br>“……”他的秘密,花早就知道。趙曉華打開臥室的門,馮俊正坐在電腦前看一部舊電影。“開飯了!”馮俊摘下耳機(jī),怔怔地問:“花,以前你在寢室戴耳機(jī)看動畫 片,我們跟你說話你都能聽見吧?”“嗯,基本上都能聽見??烊コ燥?!”馮俊心亂如麻,飯菜吃進(jìn)嘴里,除了咸,吃不出什么滋味。“去哪兒玩了?”馮俊說了幾個地名。“過得挺滋潤嘛,還回來做什么?”“我沒錢了?!?/br>“沒錢為什么不回S市?”馮俊被趙曉華問住了,咧嘴干笑。趙曉華做的四道菜都有些偏咸,馮俊口干,一連喝了好幾杯橙汁,腦袋昏昏沉沉,眼前的景象開始晃動。“花,你早就知道,為什么不說?”86馮俊睜開雙眼,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醒了?”馮俊一張口,聲音干澀:“花——”他想坐起身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乏力,只能軟綿綿地躺在床上——不對,這是花的臥室!他躺在花的床上,棉被下的身體,竟然一絲`不掛。趙曉華坐在床沿上,手中端著酒杯,紅色的液體在杯子里輕輕晃動。“馮俊,你猜,我喝到第幾杯會醉?”趙曉華一揚(yáng)手,空酒杯在地毯上滾了幾個圈,安靜地停靠在角落。“花,我們有話好好說?!?/br>趙曉華單手支著上身,濃密的睫毛幾乎要貼到馮俊的臉上。“好啊,你想和我說什么?”“花,”馮俊頓了頓,“你什么時候知道的?”趙曉華笑了笑:“我什么都不知道?。 ?/br>“我不是故意的!”馮俊喉嚨里發(fā)出嘶啞的喊聲,“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不是故意讓你惡心,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花,你別生氣,我走,再也不惡心你……”“砰——”隨著一聲悶響,馮俊的臉歪向一邊。“馮俊,你什么時候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說過喜歡我?哪怕有一次也好啊。大二那年,你交了女朋友,我以為自己自作多情,想交個女朋友變回正常人,沒過多久,你這混蛋又像狗皮膏藥似的賴上我。你一天到晚賤兮兮說你喜歡我、為我守身如玉,我一邊高興一邊擔(dān)心自己真的成了變態(tài)??赡隳兀焐险f只喜歡我,回過頭又跟學(xué)姐學(xué)妹打情罵俏。我哪里分得清,你哪句話是真心,哪句話是玩笑!”“花,你在A大,和倩倩……”“倩倩接近我,是為了張一。她自稱是我女朋友,你一點(diǎn)兒反應(yīng)都沒有,我想對你死心,可你偏偏要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做實(shí)驗(yàn),你給我買吃的,我去實(shí)習(xí),你給我送飯,我又……可等我到了現(xiàn)在的公司,才發(fā)現(xiàn)你跟上大學(xué)時一樣,和所有女孩子都嘻嘻哈哈的,你讓我怎么敢相信……”馮俊心頭一顫,悔恨洶涌而來。二人從初識到現(xiàn)在,九年六個月,“喜歡花”這幾個字,馮俊從來不敢認(rèn)認(rèn)真真地說出來,他害怕花發(fā)現(xiàn)他的真心,花卻在害怕他說的是玩笑。馮俊無力地抬起手,手指快要碰到趙曉華的臉頰時,他別過頭,幽幽地說:“我去分公司,你又跑過來看我,還吃Joh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