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6
足您,您不信試一次就知道了嘛!”他猶豫了好一會兒又不甘心地問:“你們就沒別的貨了?”“沒了,就這些。”我強壓下那句你愛挑不挑。“那好吧,”他背著光說:“就那個小平頭吧,勉強還能看?!?/br>我二話不說帶人就走,到門口聽到他揚聲喊:“錢不要了?”我只好再走回去,他把錢點給我,趁機摸了下我的手,“你真不出?”我干脆走人,路過子寒時瞥了他一眼,見他低著頭,一副灰白的臉色,毫無生機。我一點兒不心疼他,光顧著生氣去了。下樓時那兩個頭目見他們的人沒“上到班”多少有點兒失望,有個小鴨直接罵娘,“草狗!這個看不上那個看不上,裝什么13!”其中一個頭目開導他:“沒挑上就沒挑上吧,這3|P的活兒不做也好,做一次得養(yǎng)好幾天不能上班兒!”我瞬間瞠目結舌,“你說什么?3|P?他們玩兒3|P?”“是啊,”那頭目一臉不高興,“一聽是3|P孩子們都不愿意接,我好說歹說就湊了這么幾個?!?/br>那一刻我真覺得天塌了,那感覺好像全世界都抽空了、扭曲了,全部被擠壓變形向我壓過來,比吸毒吸大發(fā)了還天旋地轉。“哥們兒,一起吃個飯吧?咱們多接觸接觸,有生意大家一起做?!蔽一秀遍g聽到他們說。“我還有事兒,不去了?!蔽耶敃r特別淡定,現在想來自己都驚訝。他們走了我就又回到十二樓,還順手撅折了拖把,攥著棍子走到那個房間門口。不管子寒愿不愿意我都要帶他走,不管能不能成功我都要帶他走,哪怕鬧出人命也無所謂,實在不行我就帶著他從窗戶跳下去,摔死也沒關系,反正這日子也不比死了好多少。我還沒來得及砸門門就突然開了,子寒一頭撞到我懷里,屋里的倆男人大呼小叫:“你錢都拿了不行也得行!”子寒愣愣地看著我,屋里的倆男人也有些發(fā)愣,“你怎么又回來了?怎么合伙騙我們錢呢?有你們這么做生意的嗎?”他們沒讓我有機會英雄救美,我把那沓還沒揣熱乎的錢直接甩了個天女散花,然后握住子寒的手義無反顧地走了。我在路邊攔了好幾輛出租車都沒人停,剛才還大晴的天轉眼就陰了,后來好不容易才有輛出租車肯拉我們,我就把子寒塞進后座,自己也擠到他身邊,“建橋假日。”我報出我新租的公寓名。子寒也沒說話,一直進了家門我才發(fā)現自己還攥著那根棍子。他在我那張還沒鋪床墊的木板床上坐著,我在玄關發(fā)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說:“你別做了,我養(yǎng)你?!?/br>你們是不是該給我鼓掌呀?這話多牛逼,星爺當初說出這句話時柏芝meimei多感動呀!我們都把自己的人生過得像拍電影似的,不,電影也不敢拍得這么露骨。沒什么好拍的,全世界多少人都這樣生活,只不過你們這群小年輕不知道罷了。子寒沉默了一會兒對我說:“方昕,你想要什么?”“你什么意思?”他在床邊扭過頭,深情脈脈地望著我:“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給你,錢、我這個人、車子、房子、名牌,只要你開口,我什么都能給你弄來。但是你別說這種話,我什么都沒有,我給不起,我也丟不起,要是你哪天變心了,我真什么都沒了,我不想連一點希望都沒有,那樣我真活不下去了。你懂嗎?你能明白嗎?”我靠在玄關的門框上也望著他,陰沉沉的望著他,“你是說,你要是真跟了我,我哪天不要你了,你就什么都沒有了是吧?”“你還是不懂,不明白。”他又露出那種落寞的表情,“我現在干這個……干不干我都習慣了,你沒出現之前……我一直活得挺好,你一出現,什么都不對了。我也想過,要是你不嫌棄我,我跟你談談也挺好的,你什么時候膩了我們就什么時候分手,我反正還是老樣子。但是你上來就說讓我拋棄我現在擁有的一切,讓我只跟著你,那你要是不要我了……”他轉過臉望向窗外,硬生生把眼淚憋回去,“你別這樣,像開空頭支票一樣許給我希望,讓我活過來,又把我拋回去,人見過希望再失望,比沒見過希望死得更快?!?/br>我明白他的意思,一開始就明白,我覺得他太悲觀了。“留下來,”我固執(zhí)地死盯著他的背影,“我還是那句話,我養(yǎng)你。把毒戒了,不許跟那群人聯系,我會對你好,你可以試試看。你要是不放心,我手里有一些積蓄,全給你,哪天你覺得我變心了,你拿錢走人?!?/br>“我不要你的錢!”子寒突然捂住臉,哽咽著說:“我不在乎錢,錢就是王八蛋!你要錢我可以給你,但是別把你的心給我,我不敢要,我怕我丟不起!”他一哭我差點兒也跟著哭,我受不了他哭,受不了他在我面前露出哪怕一點點難過。我們兩個是心意相通的,誰、什么我都能不要,我就要他,哪怕我們倆在一起人不人鬼不鬼。再說得俗一點兒,他就是我命里的劫難,渡過渡不過,我都得經歷一遭生不如死。我在他面前蹲下身,握住他的手,我們倆都在顫抖,他哭起來的樣子也很好看,我得說不管他什么模樣,都讓我魂牽夢縈。“你還沒要怎么知道不敢?我愿意給你,我自愿的!你試試啊,你試一試……揣著試試,看它暖不暖,夠不夠貼心?!?/br>☆、他人世界子寒留下來的當晚,我們喝了很多酒,他酒量不好,很快醉得不省人事。我們倆的手握在一起,黑暗中他漸漸睡去,睡在硌人的木板床上,睡在我空無一物的房子里,呼吸沉穩(wěn)神態(tài)安詳,猶如死去后的寧靜。我又來到白天時在太陽|城的那個房間,我不知道那個人是怎么得到我的聯系方式,我只知道我缺錢。我剛進門他就把我壓到墻上,很快解開我的上衣扣子,舔我的胸口、肚子,以及恥|毛和陰|莖。這些有頭有臉的中年男人總是很急色,急色又下賤。他把我的東西吮得嘖嘖有聲,幾度深喉。本來我喝了酒有些不行的,結果在他堅持不懈地挑逗下又行了。他站起來想要親我的臉,這回輪到我把他壓在墻上了,我讓他背對我,就用這一個姿勢。期間他一直亂叫,提議去床上或者翻過來,我權當沒聽見。最后他近乎哀嚎,也不知道是爽的還是疼的。結束后我才發(fā)現沒戴套子,惡心得簡直想抽他幾巴掌,“你怎么不戴套?”我問。他癱在地上說:“我不嫌棄你。”“我嫌棄你?!蔽覐乃砩线~過去,急匆匆地洗了澡,出來后他又攀住我的背,我掙了一下沒掙開,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