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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寶貝血緣上的父親。 原戚生輕掃一眼,確定了。 她就是應如是。 諷刺。 她似乎不記得他。 應如是給大寶貝剝蝦,并商量,“吃四個好嗎?” 應桐桐點頭,說:“等五歲了就能吃五個嗎?”小手大大張開,示意數(shù)字五。 魚蝦都是應桐桐愛吃的。 應如是一本正經(jīng)道:“對的。” 應桐桐笑得滿臉開花,用力點頭,“嗯?!?/br> 應如是就著手喂大寶貝,大寶貝張開嘴,咬下。 應新君抽了幾張紙遞給應如是,應如是用干凈的手指夾過,待會用。 原戚生垂首進食,動作慢悠悠。 應桐桐在吃完四個蝦之后同樣減慢了速度,甚至故意不時說話,吃得更慢一點。 她知道,吃完飯就要走了。 “是是,糖油粑粑真好吃,你吃——”筷子戳起一塊,遞到應如是嘴邊。 應如是吃下,應桐桐這才笑著給親媽喂一塊。 小人兒忙得不亦樂乎。 “以后回去了也能吃這個嗎?”又甜又糯,小孩最愛。 應新君覺得不難做,點頭,“可以?!?/br> 應桐桐酒窩都笑出來了。 “……這里的菜都很好吃,是是和親媽都能學嗎?” “……上午去的果園伯伯叫我還來?!?/br> 一路說到南湖公園的魚很乖,鳥很好玩。 一口飯含在嘴里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樂不思蜀的模樣。 最后道:“這里很好,親媽我們下次放假能來嗎?” 上五天課放兩天,應桐桐記得。 扭手指,眼神期盼。 大寶貝的心思顯露無疑。 舍不得離開,舍不得應如是。 應新君瞥一眼應如是。 應如是將大寶貝抱到腿上,哄道:“下周我回家好不好?” 大寶貝都這么貼心了,做媽的還能不寵著么。 應桐桐眼睛亮了,聲音因為喜悅變得尖銳,“真的嗎?” 應如是額頭碰她額頭,“百分之百真?!?/br> 應桐桐歡天喜地,三個女的繼續(xù)其樂融融吃飯。 獨留暗中偷窺的原戚生微微不解。 小女孩比起親媽仿佛更親應如是。 而且怎么會有人稱mama為親媽,別扭。 盤子里的食物見底,紙巾揩掉嘴角污漬。 起身。 應如是眼神絲毫沒有關(guān)注他的行動。 全身心放在身邊的小女生身上。 別人家的小孩也這么喜歡么? 原戚生端盤離開。 人找到了,跑不了,不急。 晚九點二十,飛機準時起飛。 第17章 發(fā)燒 送走了大寶貝, 應如是回到酒店。 打算第二天趕回錄影棚那邊,卻沒能起床。 她感冒發(fā)燒了。 頭昏昏沉沉,大約是送走大寶貝她們, 回到酒店洗頭發(fā), 沒吹干就睡覺導致的。 仗著年輕,埋頭就睡。 也許睡一覺就好了。 應如是這幾年沒生過病,對身體素質(zhì)自信得很。 于是應如是陷入了醒了睡, 睡了醒狀態(tài)。 最終促使應如是從床上起來的是饑餓。 居然已經(jīng)晚七點了。 內(nèi)線連接酒店服務人員送吃的上來,順便帶盒感冒靈和退燒藥。 不知道敲門是男是女,在乎形象, 應如是穿上內(nèi)衣。 手松軟無力, 只扣了一個扣。 攏住胸就好了。 五分鐘過后有人敲門, 很客氣的聲音, “小姐,您預定的餐點和藥送上來了。” 從床上下來, 拖沓鞋走去開門。 是名一身制服女服務員送上來的,她關(guān)切地問:“小姐這是您的餐點和藥,不舒服的話隨時可以找我們。” “嗯, 謝謝?!痹捯怀隹谟稚秤謫 ?/br> 應如是沒料到, 蹙眉。 思索:后天就是第四期直播, 嗓子沒好, 咋唱? 許是大腦活躍起來,血液全部涌上,腳愈發(fā)不穩(wěn), 一個晃身,差點摔倒。 好在及時扶住門框。 女服務員也上前扶住,“需要看醫(yī)生嗎?我們酒店可以送您過去。” 應如是回絕,“餓的,血糖低。” 肚子癟了。 女服務員再三許諾酒店會提供幫助,這才離開。 菜色很香,卻沒有胃口。 手機卡插回手機,大寶貝打過電話,更多是蔣芝芝打來的。 仿佛知道應如是可以聯(lián)系了,蔣芝芝立馬打來。 應如是搔頭,接。 “應姐,終于聯(lián)系到你了!”太激動以至于忘記跟應如是對話,不需要叫應姐直接名字就好。 應如是輕輕“嗯”一聲。 蔣芝芝沒聽出毛病,嘰里呱啦,“……公司來人看你了,很重要的人,也許應姐你可以往上走……” 應如是被她激奮語氣說得腦子亂糟糟。 后腦勺像是被人狠狠按壓著,血管的搏動強烈有力。忍不住道:“以后再說吧,現(xiàn)在我想好好休息一下?!?/br> 蔣芝芝被應如是沙啞嗓音震驚,像是被人掐住嗓子說話。 急忙道:“應姐你怎么了?生病了?你在哪里?我馬上就來?!?/br> 都怪她,好好一個助理,不跟著藝人幫忙照料生活,反而獨自悠哉。 啊啊啊,她的錯。 不盡責! 應如是的確需要人照顧,放眼h省也就蔣芝芝合適,留了地址,掛電話。 卻不知蔣芝芝大眼瞪小眼。 應姐留的地址不就是她給公司來人定的酒店嗎!只差上下層的區(qū)別。 跑回大廳去拿東西奔赴應姐。 “蔣芝芝你拿包干嗎!” 急著脫身,惹來眾人怒。 說好的加入就不能中途退出呢! 原來是工作人員無聊一起玩游戲。 “我藝人有點事,我去去?!毙闹笨诳?。 蔣芝芝藝人,不就是應如是么。 有人體諒道:“大晚上的,做藝人助理真不容易?!?/br> 也有人目光微閃。 腳踢了踢什么東西。 既然是工作需求,眾人只能放行。 卻不料,“啊——” 蔣芝芝還沒踏出大廳,就摔倒在地,人本來就胖,腳崴下去身體重量全壓在腳踝,立馬又紅又腫。 眾人圍上,最后派兩個人陪她看腳。 “我應姐咋辦?”蔣芝芝無措。 “很重要的事嗎?”有人趁機問,似乎眼角微含笑。 蔣芝芝單純頭腦終于聰明一回,“沒什么?!?/br> 抿緊嘴不說話了。 手捏緊手機,最后選擇發(fā)條短信—— 【能拜托看一眼應姐嗎?她生病了,狀況不太好,剛好同你在一家酒店,我待會趕到?!亢竺媸菓缡欠块g號和一串感謝。 又給應如是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