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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倒霉,莫名的被弄來這里,得到的這具尚算滿意的身體卻有著這么麻煩的身份。話里帶著些許輕佻揶揄,少年的臉龐在光芒下卻露出了成年男子的世故與淡淡的不快,那不快雖不明顯,龍梵卻仍是看的一清二楚,“赤閻族與烈焱族每百年便有一次聚首,現(xiàn)任宗主必須到場,過些時日便是百年之期,若是宗主再不醒來,便要錯過了?!?/br>“要是錯過了呢?”如果不是他,這具身體仍在沉睡之中。“宗主不需知道太多,眼下只需養(yǎng)好身體便是了?!逼胶椭型钢P(guān)切,龍梵的話音落在凌洛炎耳中,卻讓他興味的舔了舔唇,這話怎么聽,其中都是另有內(nèi)情的,既然有人不愿說,他也沒辦法勉強。放松了身體往后倒去,他側(cè)首看著床邊的那抹白色,“既然想要利用我的存在,便該讓我被利用的更心甘情愿才是,我說祭司大人,往后我可就是宗主了,宗主……該是你的主子吧?”世間一切本來就是一場場的交易,身在娛樂圈的他比任何人都更深刻的體會到這一點,既然是相互利用,就該用個透徹,如果有機會,也不妨添些樂趣。龍梵要他以宗主的身份示人,他需要活在這個世上的依憑,既然如此,各取所需也不錯,只不過,讓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禍首似乎就是這個看似不染煙塵的男人,先不管在那透著倦意和死寂的眼里是不是藏著其它的什么,眼下有機會,他當然要先討回些公道。要他“出演”宗主,他便要得到應有的待遇。“龍梵雖然身為祭司,但也算是宗主的從屬之一,宗族之內(nèi),宗主為尊,若要說是主,也不為過?!睂λ麕е┨翎叺脑捳Z,龍梵沒有露出半點的不甘愿,泛著微藍的眼眸仍是幽冷的,卻一手放在胸前,對他躬下了身,行了一禮。白色的衣袂被窗邊透進的微風拂過,揚起了那淡淡的不沾塵俗的香氣,躬身行禮的男人稱他為主,那從容淡然的一禮卻沒有半點為仆的感覺,雖然恭敬,他的感覺卻并不愉快。唇邊仍是習慣的勾起了笑意,凌洛炎合上了眼,“起來吧,明日起,你來準備我的飲食起居?!?/br>他的不愉快,必須由人來分擔,而最合適的人選,自然是龍梵了。“龍梵遵命。”直起身,龍梵望著床上紅衣的少年,向來都是淡漠沉靜的臉上不見其它表情,一抬手滅去了玄珠的光芒,黑暗中,只有那雙辰星似的眼眸透著淺淺的微藍。一醉許風流卷一第五章利用由第二日開始,龍梵當真如他所答應的那樣,開始親自照顧凌洛炎。這一點不止凌洛炎意外,其它長老也詫異萬分。祭司,乃是一族之內(nèi),地位僅次于宗主之人,龍梵祭司更是赤閻族中最為人尊敬甚至是崇拜的存在,無論是他的身份、智慧,或是靈力,無人能出其右,族內(nèi)不知多少男女崇敬欽慕的物件,卻親自動手照料這個來自異處又占據(jù)了宗主身體的生靈,這怎能不叫人心里憋悶?看看眼前,祭司站在一旁,而少年卻一臉愜意安然靠在軟榻上,品著杯的中酒液,淺銀的發(fā)絲就拂在額邊,原本該是清冷的模樣自被這個生靈占據(jù)之后顯現(xiàn)出了與之前判若兩人的氣質(zhì),漫不經(jīng)心的舔去了唇邊滴落的酒漬,朝一邊抬了抬手,“斟酒。”白色的衣袂揚起,穩(wěn)定而白皙的手掌取過了一邊的酒壺,將那只空盞再次斟滿,動手之人微微闔著眼,像是在沉思,又如在冥想,動作間卻不見一絲停滯,待杯中滿了,榻上躺著的人理所當然的模樣,將杯盞就口,嘴里也沒說半個謝字。巖驍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早就郁悶不已的胸口,此時更是像堵住了一樣,簡直可說是憤怒。那可是龍梵祭司!上一任的宗主即使與他有嫌隙,也沒敢隨意驅(qū)使,更別說是伺候他人,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生靈竟敢如同支使仆從一般的對待祭司?!巖驍捧著手里的書冊,站在門前,只覺心里冒出火來,三步兩步的走了進去,砰的一聲,把那迭高高的書冊放在了案上,重重的聲響和著滿是怒氣不甘的話音一同響起,“祭司,這是他要的族內(nèi)資料!”該稱宗主,卻只是以“他”來代替,巖驍雖答應了暫時奉他為宗主,卻仍舊無法真從心底認同此事。凌洛炎似乎完全沒聽出他話里的怒氣,品著杯里的酒,瞥了一眼案上的書冊,“把那些拿過來我看看?!边@句話自然是對龍梵說的。白袍的男人如他所說,取過了書冊,放在了他的手邊,“宗主需盡快熟悉族內(nèi)事務,到時才可應對?!遍喛醋鍍?nèi)數(shù)據(jù)并不是他所提出,而是這個生靈自動要求,這一點他不曾想到,但只要是對宗族有利,對此他也樂見的很。龍梵將書冊遞給了凌洛炎,回頭看著巖驍,“族有族規(guī),對宗主不敬,乃是大罪,巖長老先前之言,對宗主的稱呼,已有不敬之嫌。”語聲緩緩,悠遠深邃的眼淡淡的看著巖驍,不見半點不悅,但那種淡淡的眼神卻讓巖驍心底的火氣瞬間降了下來,從沒見過祭司生氣的模樣,自然更未見過大怒,但每回有人犯了錯,縱使是再頑劣之人,也會因那淡淡的一眼而莫名的悚然,族內(nèi)所有人都覺得,祭司的那種深不可測是來自他的靈力,無人見過祭司對敵,但不知為何,所有人卻都覺得,與祭司對陣之人定會凄慘無比。瞧了一眼如同對此毫無所覺,只是翻看著手里書冊的凌洛炎,巖驍雖有不甘,卻仍是躬身對榻上的少年躬身叩拜下來,“巖驍對宗主不敬,請宗主恕罪?!?/br>凌洛炎不言不語,繼續(xù)翻動著書頁,仿佛叩拜于地的巖驍完全不存在,龍梵望著跪在地上的巖驍,又瞧了一眼紅衣的少年,緩緩闔起了眼,“去戒院領(lǐng)罰吧?!?/br>戒院,族內(nèi)有罪之人受罰之處,囚著不少的罪人,也是受刑之所,巖驍聽了這話,瞬間變了臉色,咬著牙應了聲,“是?!彼麤]想到,祭司真會為了這個不知來歷的生靈而罰他,若不是眼下宗族急需一位“宗主”與烈焱族長會面,他相信祭司絕不會讓這個生靈如此囂張。巖驍領(lǐng)罰而去,凌洛炎合起了手上的書冊,側(cè)首看著站立在旁,微闔著雙眼的龍梵,“他去戒院會受到何種刑罰?”那個巖驍看來是個性子直接,無所畏懼的人,但方才眼角余光所見,他在聽到戒院的那一剎那卻面色突變,讓他不禁好奇,對宗主不敬,龍梵要他領(lǐng)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