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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凡琦的體內(nèi)穿透而過,鮮血淋漓噴涌,漸滿了整個床褥,凌洛炎看著凡琦猶帶驚懼的面容,從他的胸前拔出了深深刺入的利器。鮮紅的血液順著刀刃滴落,凌洛炎抱著懷里的尸體,握緊了手中尺許長的短刃,動作熟練的甩去了上頭的血色,沖著黑影露出了一抹染血的笑容。當龍梵和一眾長老們趕到,看見的便是如此的景象,被眼前的這一幕震懾,長老們還未反應過來,那個暗影卻閃動了兩下。“還想走嗎?”凌洛炎瞧著顯然有些慌亂的暗殺者,投出了利刃,噗的一聲,不知是那刺客運氣不佳,還是只關(guān)注了突然到來的眾人,未曾防備他突然的一擊,寒光由空中劃過,帶著死亡的冰冷,準確無誤的刺入了咽喉的部位,穿透了那人的脖頸,釘在了墻上。由龍梵聽到手下傳使說房內(nèi)有異樣的波動,到和長老們一同趕來,只是片刻之間,眼見到刺殺者在房內(nèi),宗主反擊,也不過是短短的幾個瞬息,雖然時間不長,但這突如其來的震撼的一幕,還是讓所有人站在門前,忘了開口。只著內(nèi)衫,身材單薄的少年懷抱著尸體坐于床上,白色的衫子被尸體上涌出的鮮血浸透,仍舊是一色的紅,那紅如他眼眸中躍動的怒火一般,透著陰暗的魅色,一手把死去的凡琦從身上推下,眾人只見他緩緩起身,走到了祭司的面前。“號稱繼承了赫羽之力的赤閻族,竟然連自己宗主的安危都保護不了!我倒有些懷疑,你們之前的宗主不會就是這么受傷沉睡的吧?有祭司,有三十六長老,每人手下還有傳使,赤炎宮的侍從更是不少,竟沒有人發(fā)覺刺客是何時來的!龍梵,你若是不想我死的太早,便得好好照看著才是!”不染纖塵的白沾染上了猩紅,凌洛炎用帶血的手揪住了龍梵的衣襟,這一刻他非常非常的不爽,看似他是身為宗主,但赤閻族內(nèi)又有誰真將他當做宗主來看?!只不過是表面做作而已,就連龍梵,他的恭順也不過是為了讓他配合的去赴那所謂的百年之約,若是當真信任,就不會什么內(nèi)情都沒有告訴他。被人利用倒也罷了,大家心知肚明,但他要的只是熟悉這個世界,并且在此存活的倚仗,他留在赤閻族,參與這出戲碼,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他想要力量,也想要權(quán)利,但并不表示他打算用自己的性命作為代價。凌洛炎的話讓先前沒能開口的長老再度閉上了嘴,銀色的發(fā)絲披落在身后,被床上的鮮血沾染的淺銀,在尾端處成了鮮艷的赤紅,血色滴落于地,發(fā)出了粘稠的聲響,帶著怒意與戾氣說著這番話的少年,透著與他外貌不符的氣勢,凌厲迫人,那雙帶著惑人之色的眼眸,此時真如燃燒起了火焰,讓人不敢與之對視。這個生靈究竟是思祈長老由何處尋來的?竟讓他們這些身具靈力的長老都不敢正視他的怒氣。長老們對他的問話,實在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同時也驚訝,他居然敢對著祭司如此無禮,即使這個生靈已算是他們的宗主,但縱然是宗主,也沒這么對祭司大吼過。“宗主息怒,”同凌洛炎的怒氣相較,龍梵深沉平和的面色未見絲毫改變,也仍舊稱他為宗主,“此事龍梵會命人仔細查明,往后不會在讓宗主遭此危險,今日之事到此為止,宗主身體還未痊愈,該好生歇息才是?!?/br>龍梵不說還好,此時一提,凌洛炎漸漸感覺到抽搐似的頭痛襲來,腿下積攢的力氣似乎全用完了,就連抓住龍梵衣襟的手都開始有些顫抖起來。仰起的脖頸無力支持,被勾起的過往的回憶,讓他發(fā)泄出了心中的怒意,此時再沒余力支持下去,攥著龍梵衣襟的手逐漸使力,讓自己不至于倒下,他的目光往眾位神色各異的長老身上掃去,“我累了,找處干凈的地方讓我歇息,至于那個刺客,我希望各位長老可以給本宗主一個解釋……”赤閻族的宗主被人暗殺,殺人者定是與赤閻族有仇的,看來除了他已知道的那些,還有許多事他不知道,而那些不知道的部分,甚至威脅到他的性命,經(jīng)過了今日,他不會再由著他們隱瞞下去。既然他已是宗主,便必須讓眾人將他當做宗主!帶著壓迫感的目光讓長老們紛紛躲避,避開了他的目光,長老們心中都生出某種難以名狀的不安,這個生靈太危險了,那種強大的存在感,是他們這些身具靈魄之人都無法企及的,在他們赤閻族內(nèi),往后會鬧出多少事來,赴烈焱族之約時又是否會如他們所想的順利,實在叫人擔心,但愿祭司能看好了他。龍梵對長老們擔憂的目光全無所覺,此時他的心思落在了這占據(jù)了宗主身體的生靈之上,方才他進入房內(nèi),便見到了他用凡琦來抵擋殺招的那一幕,旁人或許未曾瞧見,他卻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片淡漠。對先前還抱在懷里,含情相望的人,這個生靈可以在片刻之后毫不憐惜的用來抵擋利器,甚至,不帶絲毫的猶豫,仿佛那只是一件死物。望著此刻在自己身前,拽著他的衣襟勉力支持的少年,看來分明是脆弱的,卻在面對生死之時爆發(fā)出了那般凌厲迫人的威勢,原先的蠱惑魅色,到方才那無情的淡漠,全是由一人身上顯露。不見冰冷,總是淡淡平和的臉上,透出了一絲興味,龍梵把幾乎倚靠在他身上的少年抱起,“宗主遇刺,刺客的身份確定之后便回報宗主,今日臨霄殿議事取消,各位長老請回吧?!?/br>刺客的身份……想必是那處來的吧,掃了釘在墻上的尸首一眼,長老們心里都有了猜測,但仍是依言散去,空空的房內(nèi),只留下了兩具尸體。龍梵抱著凌洛炎到了另一間房里,路途之上,凌洛炎始終未語,拽住龍梵衣襟的手也未曾放下,掌心那粘稠的觸感,讓他本就到極限的身體再也無法負荷,腦中泛起了暈眩,伴著陣陣的抽痛,眼前也像是蒙上了黑霧一般,幾乎想立時就合眼睡去。“我要沐浴。”被放在椅上的少年才落座,便這么開口,龍梵看看他倚靠在椅上無力的模樣,知道先前將刺客釘于墻上的那一刀,想必是使出了所有的力量,眼下他恐怕連動個指頭都不容易。不過那滿身的血跡確實需洗去了才是,點了點頭,他命人去準備沐浴之用,凌洛炎則打算脫下染血的內(nèi)衫,正因為無力的雙手而不耐,一襲白袍近到了身前,“宗主不便動手。”隨著這句仿佛是解釋的話,淡淡的蓮華香沖散了血腥的味道,龍梵替他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