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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力卻也讓不少人忌憚。炎火不現(xiàn),玄火不滅,這句流傳已久的話,道出了玄火在此世靈者之中的特別,在失去了赫羽之力的今日,玄火便是可毀去一切的火焰之力。而今,若是凌洛炎對上了封塵絕,才初具炎火之力的,這位少年模樣的宗主,真能與立于世間數(shù)百年的干歧族宗主抗衡?對于這一點,誰都不樂觀。“你可敢應(yīng)戰(zhàn)?”封塵絕抬起了手,在掌心流轉(zhuǎn)的玄色火焰如在示威,應(yīng)和著雷電之聲,時隱時現(xiàn),面前的少年分明是他所識的容貌,卻偏偏有著截然不同的氣質(zhì),越是看著他,心中那種隱隱的痛楚便越是深刻。凌洛炎已死,眼前之人也不能獨活。那具身體,那副容貌,他都要全數(shù)毀去。赤閻族長老眼見此戰(zhàn)難免,憂急不已,關(guān)卯當先站了出來,“宗主不可冒險,干歧族意在弄垮我赤閻族,宗主的安危是赤閻族的首要之事,豈能輕易應(yīng)戰(zhàn)!”其它長老也隨后紛紛進言,自然都是勸宗主不要沖動行事,龍梵站在一旁,沒有言語,長老們說的口干舌燥,凌洛炎卻始終帶著幾分興味與期待,與封塵絕對視,對耳邊的話語置若罔聞。“我——”凌洛炎開了口,正要答應(yīng),身后傳來了一聲平和緩慢,卻讓人無法忽略的低語,“宗主?!?/br>只是這兩個字,沒有其它,凌洛炎回視身后,那雙微藍的眼中眸色暗沉,顯然對他的打算頗不贊同,但他主意已定,并不打算更改,封塵絕再厲害,以他的炎火之力,或許還能一拼,即便不能,也算是讓封塵絕知道,占了這具身體的他,不是可隨意招惹的。往后,只有他一個凌洛炎。“我答應(yīng)與你一戰(zhàn)。”雷鳴陣陣,電光閃爍,望天臺上,一身紅衫如有火焰纏繞在身的少年這么答了話,話音落下,身后的白袍人便斂下了眼,族內(nèi)長老們雙眉緊蹙,一旁的烈焱族人有些詫異,但對于炎火之力與玄火的對峙,卻都有些期待,他們都想知道結(jié)果會是怎樣。“不過此戰(zhàn)之后,不論結(jié)果如何,你都不能再用以往的事來找我的麻煩,本宗主可是事務(wù)繁忙,無暇與你糾纏?!碧鹆耸?,白皙的掌中躍出了耀眼的紅芒,炎火緋紅,艷如燦花,注視著手中的紅芒,凌洛炎抬首朝著對面的男人一挑眉,嘴角扯起了幾分弧度,“這個條件你可答應(yīng)?”“可以,只要你能活過今日?!弊岆S行之人后退,封塵絕如鷹般銳利的眸色始終落在眼前的少年身上,他的存在讓他無法忍受,既然本該屬于他的凌洛炎已死,那么眼前的這一個,便是多余的。一醉許風流卷一第四十七章苦戰(zhàn)望天臺上,赤閻族與烈焱族眾人分立兩旁,干歧族隨行之人退到了外圍,空出的場地內(nèi),封塵絕一人獨立,臉上的神情同此刻的天氣一般,滿是陰沉之色,掌中玄火聚集,望著不遠處的少年沉聲說道:“出手吧?!?/br>兩人對戰(zhàn),卻讓他先出手,封塵絕莫非是覺得他太弱,根本不是他的敵手?輕笑一聲,凌洛炎欣然舉步,既然他人禮讓,他也不會客氣。踏前了些,就在他將要行至封塵絕身前之時,一道白影閃過,站在了他的面前,在狂風雷鳴之下,白色衣袍竟仍舊是絲毫不亂,就如同束的整齊的發(fā),好似周圍一切都不可影響,龍梵與他對視,眸色深沉,語聲平和卻帶著某種不贊同的警告,“宗主——”“多謝祭司關(guān)心,本宗主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凌洛炎對龍梵一再的阻止已經(jīng)有些不耐,他知道封塵絕不易對付,但對于遇到的麻煩,他卻沒有逃避的習(xí)慣,既然是他占了這具身體,他便會將與此有關(guān)的事情一力承擔,徹底解決。龍梵站立不動,眼見紅衫少年如一簇跳躍的火焰,由他身邊經(jīng)過,沒有絲毫遲疑的往場內(nèi)行去,淺藍雙眸微闔,他伸手抓住了那簇走過身旁的火色。“洛炎——”手臂被身后之人握住,凌洛炎停了步,龍梵話音里的阻止之意已經(jīng)分外明顯,深沉的語聲滿是警告還有不悅,但他卻沒有改變主意的打算,“本宗主主意已定,祭司不必多言了。”拂開了臂上的素白,他繼續(xù)往前走去,沒有回頭,便也沒有瞧見在他身后,那雙總是倦靜深沉的眼里沉下的暗色,同時,還有蹙起的眉宇,收回了手,龍梵沒有再言語,退到了一邊。對于凌洛炎這般固執(zhí)行事,對他的話聽若不聞,許久已不動怒的祭司無法克制心底涌上的不快,并不止是因為凌洛炎罔顧他的話,同時也因為這個驕傲的少年如此毫不在意的看輕自己的性命,與封塵絕對戰(zhàn),若是結(jié)果不是他所想,他有個萬一,此前種種一切便都成了白費,不論是宗族之內(nèi),還是與他之間,所有一切都將無可挽回,而對于此種結(jié)果,他的這位宗主卻似全沒有考慮。龍梵站在了一旁,如靜思一般,合上了雙眼,不言不動的身影卻能看得出和往日不同,從未有人見過祭司如此模樣,如此……不再沉靜安然,透著從未見過的陰沉之色。其它長老們聽著先前祭司與宗主的對話,從“宗主”到“洛炎”,都覺詫異,而今再看祭司龍梵如此神情,都覺出了些異樣。但此時無人細想那些,宗主與祭司之間究竟是合還是不合,這會兒都不是研究的時候,宗主決定了的事無人敢上前勸阻,連祭司都無法阻止此舉,他人便更不用說了,長老們不說話,滿心擔憂,瞧著那紅衫的少年終于走到了封塵絕身前。再不克制心底的戰(zhàn)意,凌洛炎雙手的掌心都冒出了赤紅的烈芒,此刻在他腦海中,一心一意的便是那玄火之力,他甚至能感受到體內(nèi)的炎火正在不斷叫囂躁動,如同有著自己的生命,要脫離掌心往前撲去。“接招吧?!睌肯铝诵σ猓鄣兹缤≌罩鹧?,熊熊而起的殺意升騰,在他此生的前半段之中,學(xué)曉的都是殺人制敵的辦法,而對于獵物,他被告知要不留余地,事實也證明了那句流傳許久的話,對敵人的仁慈便是對自己的殘忍,而他不是會虧待自己的人,自然,便只能虧待他人。他不懂得何謂手下留情,既然要戰(zhàn),便戰(zhàn)個徹底!躍起的紅影在風鳴雷電之中似火焰舞動,手中紅芒在電光之下閃耀不定,像是綻放妖冶的毒花,連空氣中都被沾染了火焰的氣息,所有人又后退了一步,赤閻族長老們乍然發(fā)現(xiàn),宗主對炎火的控制似乎又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