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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殺的第26個人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17

分卷閱讀17

    一團黑色的不明物質(zhì)呼嘯而來,我拉過仍然在重復戳刺這個動作的徐擇,往前狂奔,終于在黑暗吞噬我們之前,跳入裂開的地面。我哆嗦著解碼土壤的數(shù)據(jù),然而實在是太過復雜了,我無法穿透它脫離夢境區(qū),只能瓦解一部分數(shù)據(jù),讓內(nèi)部空間空洞化。我松了一口氣,把徐擇往這個洞里一推,自己也跟著進去。

我感到一個冰冷的東西抵在我的脖間,那是徐擇搶過來的刀。他的手腕還在往外流血,滴在了我的身上,他激烈的喘息聲在我耳邊忽近忽遠,我伸手按住他的頭,他的頭發(fā)全濕了,又濕又熱。

他現(xiàn)在……是想連我一起殺了嗎?他的身體不時地如同癲癇一般地顫抖一下,我收緊了手臂,讓他感受我。他拉下我的手,把刀放在了我的手里,他說:“保護好自己。”

他的手反扣住我的后腦勺,舌頭帶有掠奪性地橫掃我的口腔,血腥味彌散在我的鼻間,我扔掉刀,抱住他,手伸進他的衣服里,他拉開我的衣領,朝我的脖子上咬去。

我們渾身都是血水,傷得不輕,痛感一陣陣來襲,甚至催生出一種屠殺的欲望,恨不得將對方拆分入肚。在徐擇再一次吻住我的時候,我有些清楚,04號審批員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了。他就是想要徐擇回憶起,在一個不受管制的地方殺人,誘惑性有多強。

“徐擇,你有想干的事嗎?”我一把把他拉開,問他。

“我想干你。”他的聲音嘶啞而低沉,像一輛老火車的轟鳴。

“好?!蔽抑肋@是在他神志不清的情況下說出的話,可我依然無法拒絕,甚至于像是要專門說給什么人聽,以此讓他不要再使用這種方式來折磨徐擇一樣,“那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br>
回應我的是一個讓人窒息的吻。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林穩(wěn)。我瞥了一眼他的背影,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我的外部塑型只剩下半截,兩條銀色的腿露在外面,看起來很畸形。

“醒了?”他回過頭,然后放下手中的東西,向我走來,“夢境區(qū)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從前天開始就和總數(shù)據(jù)庫斷了聯(lián)系?”

“你跟04號審批員熟嗎?”我注視著他的臉,已經(jīng)沒有力氣去報備什么,我十分懷疑,懷疑除了徐擇之外的所有人類。

“以前我和他是很好的朋友?!彼倚α诵?,“你別看他那個樣子,其實他是公司的核心技術(shù)人員,我們公司的第一個智能AI就是他發(fā)明的。”

我點了點頭,然后從身體塑型里鉆出來,一聲不吭地出了控制室。

經(jīng)歷過那個關(guān)卡的徐擇越來越高頻率地出現(xiàn)暴躁、焦慮、失眠……他不肯在我面前表現(xiàn)出來,但每天無數(shù)次倒地的垃圾簍,NPC身上莫名出現(xiàn)的傷痕,以及夜晚他睜著眼睛平躺在床上的樣子,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我原本的想法是,如果這次徐擇無法通過測試,那我和徐擇就還有兩年時間相處。我會盡我所能去探索他在現(xiàn)實生活中的情況,也會竭盡全力去彌補他的心理創(chuàng)傷,可是徐擇卻不愿意跟我交流了。

每天都是如此,他一句話都不再跟我講。我擁抱他的時候他也不會有什么動作,只是等我抱完,再默默地走開。

明天就要進行測試了……我看向坐在桌前一動不動的徐擇,走了過去坐在他的腿上,偏過頭吻住他。他的眼睛空得如同一個枯井,右手將我推遠,他說:“不要離我這么近,我怕忍不住傷到你?!?/br>
“你記得你自己殺過我多少次嗎徐擇,26次,你再來殺我26次都行,無所謂的,我不會死,你沒有真正地傷害到別人,你沒有傷害到我,只要你還愛我,你就永遠不會傷害我?!蔽覜]有辦法,只能對他吼道。

他面容憔悴,黑眼圈濃重,額前的頭發(fā)很亂,那時的光線也不太好,總之,在這么糟糕的情況下,他突然溫柔地笑了,那是我所見過的,他笑得最好看的一次。

作者有話要說:

☆、劇情轉(zhuǎn)折

第二天早晨,他穿上白襯衫,左手有些笨拙地在折騰右手的袖扣,我為他系上領帶,整理衣領,他吻了一下我半睜的眼睛,我反射性地閉上了眼,感覺到他輕咬了一下我的眼瞼。

兩年,730天,我是屬于他的。

只要他通過系統(tǒng)設定的任務完成測試,在將來的若干年里,我會屬于各種各樣的人,再被他們所遺忘。我在腦內(nèi)與他告別:“再見……”,然后睜開了眼睛。

他打開門,跨入為他專設的數(shù)據(jù)傳輸通道,他的身體逐漸透明,但門上突然又出現(xiàn)一只手,他把住門,探出腦袋對我說:“如果我回來得太晚,記得給我留盞燈?!?/br>
我點頭微笑,然后反手撐住書桌,坐了下來,笑容漸褪。我翻了翻他??吹臅莾芍槐凰鉀Q掉的機械飛蠅被他夾在某一頁里,薄而堅硬。我翻了幾頁,又合上。這里一點生活氣息都沒有,灶臺已經(jīng)好久沒有開過火,垃圾簍也沒有套垃圾袋,過道里那個被我套用過身體的報紙男還面對著電梯門一動不動,而里面的電梯接待員也已經(jīng)太久沒有開過口。

街道上的花圃繁茂依舊,即使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深冬,再過幾天,就該下雪了。我坐在樓房下面的臺階上,無所事事,最后把頭埋在腿間,想休息一下。

“你睡著了?”

我抬起頭,迷迷糊糊地看著站在我面前的人。徐擇坐了下來,遞給我一盆花,我接過來,端著塑料花盆認真地看著他,他也反過來看著我。

我們就這樣保持這個動作僵了很久。我清了清發(fā)澀的喉嚨,對他說:“我忘了留燈?!?/br>
“沒關(guān)系,你留了個人在這里,比燈明亮多了。”他摟住我的肩膀,對我說,“走吧,我們回家。這盆花我覺得可以養(yǎng)在窗臺那里,以后我們再養(yǎng)個動物吧,你喜歡貓還是狗?”

我把花圈在胸前,認真地思考著這個問題。“養(yǎng)兩只狗吧,一只太孤單了。”

“好,養(yǎng)一堆都行?!?/br>
他能回來,一定是因為沒有通過測試,這個消息好壞參半,但我不能否認的是,其實我喜歡這個結(jié)果。

我不清楚測試具體的流程和項目是什么,徐擇也沒主動提過,這個本應是巨大的轉(zhuǎn)折點的事情被淡化到了一個令人奇怪的地步。他開始做起家務,看書,偶爾還會寫點東西。他會把想跟我玩兒的狗拎到一邊,一臉在意地把腿橫在我的身上,然后若無其事地翻書。

但我知道他喜歡那兩條狗,為了得到它們,我改裝了很久的程序。

至少從表面上來看,他比正常人還正常人。但自從他開始在每晚“活動”前問我那種千百年前的愚蠢問題后,我就知道我其實從來沒有消除過他的不安感。

他會問我:“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