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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好南原那片凈土,便是對天下人最好的交代。”子涼溫聲打斷沈為容的話,容兒心中感喟,當(dāng)即摘下一枚耳墜交到子涼手中,似乎心情大好,定聲道:“好!子涼少爺無愧世無雙,夠包容,夠情義,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以后若是需要,南國大門永遠(yuǎn)為諸位敞開!” 今日,天鴻城上方難得有一絲暖陽破開了厚重烏云,照亮天空一角。 楚是夜被關(guān)在小黑屋好幾日了,也不知走了什么運,趁著南國公主回來,眾人皆大歡喜的時候,沾了點喜氣被放了出來。他只當(dāng)是那位大少爺喜怒無常,沒有計較,更不想給離秋添麻煩,于是重獲自由后都跟向戚等人待在一起,沒什么要緊事也不會出現(xiàn)在慕家人眼前,只偶爾去看看離秋,但又不想耽誤她練功,總是幾句話便打發(fā)了,以免又被那位大少爺找上麻煩。 他今日特地提了幾壺酒去到不歸山北岸的小山坡,在墳前同眾兄弟再敘敘舊。楚是夜雙手顫抖地?fù)嵘习⑷实哪贡?,想起往日兄弟們嬉笑打鬧的場景,禁不住苦笑道:“兄弟們生不能生在同一家,如今死倒能成全在同一片土壤之下……” “大光,我來兌現(xiàn)那日的承諾了,慕沈大婚之后把我的故事講給你聽?!背且箤χ蠊獾哪贡f起話來,就好像大光還坐在他身邊。 “我是東原人,出身在一個世家,父親是二十年前反玄大戰(zhàn)的將領(lǐng),后來戰(zhàn)死沙場,因為家里有人為了茍且性命出賣了親人,以至于我的母親和一眾親眷被玄氏所害,所以我不情愿留在那個家里,本想要跳崖尋死,結(jié)果沒死成,去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待了十年,長大成人,學(xué)了些武功,四年前我回到中原,才認(rèn)識了你們……” 楚是夜平靜地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一口氣說完之后將一壇酒一飲而盡,埋下頭來,渾身顫抖著,遠(yuǎn)處一個神秘的黑色身影靜靜地凝視著他…… 入夜,天鴻城又陷入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 霍離秋完成了每天慣例的煉氣,只是進(jìn)展緩慢,令人焦灼,她總是回想起在千古源的日子,羨慕涯瀟湘這樣的霍家人才是真正將武宗之義貫徹于心的,難免又憂愁自己前十八年的無所事事。 她本無心陷入如此境地,最滿足之事不過是感知到活著的樂趣,而非終日困于隱蔽之地,還要時常隱藏自己的身份和行蹤,連對外界的認(rèn)知都只能跑去不歸山山腳的書院,藏在窗臺下面偷聽偷學(xué)。 如今的她不用再偷聽偷學(xué),也能堂堂正正顯露自己的身份,可她終歸是個普通人,論聰明才智,她不及很多人,論武功,她大概勉勉強強,唯一可能會被人記住的,大概只剩她這張被無數(shù)溢美之詞稱贊過的皮相?;綦x秋走下床來,對著鏡子頗為失望地凝視著自己,她腦海里閃過黃昏時分無意聽到的閑言碎語。 ——“哎哎你知道嗎?昨天晚上霍姑娘在大少爺房里待了一整晚,說是有正事商討,其實指不定是什么呢!” ——“真的?不過這也難怪,像霍姑娘這種天仙一樣的女子,哪個男人不喜歡?” ——“哎喲,之前我還以為武宗霍氏的女子怎么也應(yīng)該是個女中豪杰,就是那種大口吃rou大碗喝酒的,沒想到是這么個柔弱文氣的美人,雖說被武宗拋棄了挺可憐的,但我覺得也挺好,她這種美人只用安靜站著,哪里還用得著打打殺殺?” ——“哈哈我也這么覺得!既是個弱女子,又何必為難自己呢?不過這下好了,她有咱們大少爺作倚靠,咱少爺才不管她有沒有什么用處呢!每天見了就心歡喜!” ——“唉我還聽說了,這招賢堂的楚首領(lǐng)好像跟她關(guān)系也不一般呢!” ——“那可不得了了,誰敢跟大少爺搶人呀!” …… 霍離秋用極為嚴(yán)肅的目光打量自己,只可惜悠悠眾口完全與自己的初心背道而馳,她越發(fā)覺得自己的人生一團(tuán)糟,正要回床歇息時,只聽得敲門聲和沈為容的輕聲呼喚。 離秋滿臉疑惑地打開房門,只見沈為容自己抱著一個枕頭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進(jìn)屋來,樂道:“本公主大發(fā)慈悲來與我的好姐妹兒一起睡覺!” 霍離秋見她興高采烈地將枕頭甩上床,哭笑不得,隨后也回身坐在床邊,沈為容懶洋洋地將她挽住,嬌聲道:“哎呦,自六年前不歸山一別后,我可想念和你睡在一張床上說悄悄話的日子了!” 霍離秋盤腿坐上床,兩姐妹便拉起手暢談起來,聊了許多閨中密語,沈為容還同離秋講述了她去到玄虛宮后發(fā)生的事,雖然對玄鏡一筆帶過,但離秋也能從容兒復(fù)雜的目光中明白什么,只能握緊容兒的手寬慰她。 沈為容噼里啪啦講了一大堆,忽而對離秋道:“不說我了,說說你啊,雖然我沒有問,但你也應(yīng)該主動找我傾訴吧?” 46 孩子 “?。俊?/br> 沈為容急道:“啊什么啊,別當(dāng)我聾,最近慕家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可多了!到底怎么回事兒!” 霍離秋一怔,垂下眉眼道:“嘴長在別人身上,我哪里解釋得過來?!?/br> 沈為容覺得頗有道理,反正每天閑得發(fā)慌喜歡嚼舌根的人太多了,何必理會,可心中忽然有什么念頭熊熊燃起,于是興致大起地問道:“離秋,你真心實意地,悄悄地告訴我,你到底喜歡誰呀?” 霍離秋差點沒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即臉色微紅道:“當(dāng)然喜歡是夜了,容兒你想什么呢!” 沈為容些許失望,暗暗為子涼打抱不平,靈機一動,又露出個狡黠的笑,道:“那我這樣問你吧,假如楚是夜和慕子凉同時掉進(jìn)水里,你先救誰?” 霍離秋有些懵:“可是我完全不通水性,怎么救?” “哎呀,你就不能假裝自己會水嘛,特別會的那種!你選一個!”沈為容目光透出壓迫來,霍離秋猶豫一番道:“是夜他水性很好的,應(yīng)該不用我去救……至于子涼他,從小都被慕家愛著護(hù)著,應(yīng)該不怎么會水,我大概會先救子涼吧。” 沈為容扶額嘆氣,幾近無語:“離秋,這是一個假設(shè),你就當(dāng)他們兩個人都不會水嘛!” 霍離秋似有所悟,認(rèn)真思索一番又道:“那也應(yīng)該是先救子涼,是夜他肯定不準(zhǔn)我先去救他的,他這個人不喜歡欠別人什么,何況對方還是舉世無雙的大人物……容兒,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什么呀?” “傻丫頭……”沈為容忽而心中一沉,欲言又止,只欣慰地望著她,只嘆當(dāng)局者清,反倒是旁觀者迷,隨后兩人擠在一個被窩里有說有笑,夜色漸深,夢里仿佛能看見一輪湖月漂泊…… 此后的天鴻城陷入風(fēng)聲鶴唳中,北境駐扎的慕家軍隊似乎常常能聽見云霧深處傳來的玄氏大軍的cao練聲,以及他們祭天儀式上的古怪咒語,一時人心惶惶。 下個月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