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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自然沒有察覺私下這一連串的暗潮洶涌,在替孟安時做了一系列基本的檢查后,還是誠懇地建議孟安時最好能做更縝密深入的全身性檢查,雖然費用較高,但勝在保險。隊長一聽,馬上點頭同意。雖然孟安時表示除了外傷,沒覺得有其他地方不舒服,但沒感覺到并不代表就沒受傷!況且現(xiàn)在都住院了,索性把全身上下都檢查一遍,他也比較安心!醫(yī)生隨后就替孟安時安排一系列檢查項目,并告知他們應該注意孟安時哪些吃食和生活習慣后,就和護士一同離開病房。醫(yī)生護士前腳出門,隊長后腳就拿著繳費單去繳費,而胡黎也在孟安時強烈要求下,到附近的店家買三個人的午餐和一些生活必需品。第25章深埋惡夢病房裡頓時只剩下孟安時和梁二兩個人。在胡黎被孟安時刻意支開的時候,梁二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但他也不多話,深邃的雙眼直勾勾地望著孟安時。儘管他大概知道孟安時想干嘛,但到底還是想印證看看孟安時是否和他猜測的一樣。在胡黎離開后,孟安時也不廢言,棕色的眼眸定定地看著梁二,直截了當?shù)卣f道:“我要去看他?!?/br>怕梁二不清楚,孟安時又重複一次道:“我要去看衛(wèi)君直?!?/br>梁二斷然拒絕:“不行!我……”孟安時出聲打斷他。“我知道你知道他的病房號。”梁二正想推託說不知道那傢伙住哪間病房,豈知孟安時一句話堵死他,讓他頓時無話可說,只能跟孟安時大眼瞪小眼。梁二沒僵持住,開口無奈地勸道:“小孟啊!我懂你急著想看你家那位的心情,但是身體只有一個,更何況你現(xiàn)在去看他,他也不會比較好?!?/br>孟安時一瞬不瞬望著梁二,向來乾淨清澈的棕色的眼睛竟是帶著些許懇求。“二哥。”孟安時放軟的這一喊,讓梁二真的勸說不下去了。梁二嘆了一口氣。“你真的是非得讓人cao碎一顆心不可……算了,要去就去吧?!?/br>孟安時笑道:“謝謝二哥?!?/br>話罷,孟安時便掀開棉被準備下床。梁二見狀,連忙伸手制止孟安時。“你現(xiàn)在太虛弱了,不能自己走路去!在這等我一下,我去借輪椅?!?/br>孟安時乖巧地頷首,唯獨望著梁二的眼睛猶如點綴著滿天星星般閃亮。梁二莫可奈何地轉身走出病房。在護理站借到一輛輪椅后,梁二就推著孟安時往衛(wèi)君直的病房走去。一路上,梁二無不再三懊悔自己太過心軟,但事情都已經(jīng)做了,他現(xiàn)在只能暗自祈禱隊長跟胡黎沒這麼快回來。衛(wèi)君直的病房距離孟安時的其實并不遠,只是差了一層樓。當梁二推著孟安時走進衛(wèi)君直病房時,衛(wèi)君直正坐在床上看著電視,他前方架起的餐桌上擺著熱騰騰的白粥和一些小菜,旁邊的鐵椅則已經(jīng)坐著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子。衛(wèi)君直轉頭看了梁二一眼,視線便在孟安時身上停留許久。衛(wèi)君直低頭看著臉色還蒼白著的孟安時,漆黑漂亮的眼睛有著些許困惑與迷茫。“安時而處順的孟安時?!毙l(wèi)君直一字一句慢慢說著,隨后對孟安時輕輕一笑。“是嗎?”坐在椅子上女子同樣轉頭看著孟安時和梁二,疑惑地問道:“請問你們是?”梁二愣低頭望著孟安時,微微挑眉,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等著看好戲的表情。孟安時對衛(wèi)君直笑了笑,而后轉頭向女子謹慎頷首道:“阿姨你好,我是孟安時,是君直的朋友?!?/br>蔡女士愣怔半晌,忽然想起自己在哪裡聽過孟安時這個名字。“??!你是……那個把君直背出火場的救命恩人?”救命恩人?孟安時驀地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衛(wèi)君直mama這句話,承認覺得不謙虛,不承認又是說謊。梁二一眼看出孟安時的為難,立刻插嘴一句:“對,沒錯,小孟的確是把衛(wèi)君直背出火場的人?!?/br>說到這裡,梁二故作感歎地搖頭道:“為了救人,小孟他自己也弄得全身是傷?!?/br>孟安時困惑地看向梁二,他身上的傷幾乎都是被囚禁的時候弄的。即便是膝蓋上的擦傷,也是在背衛(wèi)君直逃離火場后,他一時放鬆腿軟自己跪倒在地造成的。孟安時翕動嘴唇幾下,正打算把事情真相說清楚,話還沒出口,孟安時就聽見衛(wèi)君直對他問道:“你瘦了好多,身體還好嗎?”衛(wèi)君直漆黑漂亮的眼睛滿是擔憂。孟安時頓時忘了解釋,他對衛(wèi)君直搖搖頭,抬眸凝視衛(wèi)君直頭上的繃帶,眉頭深鎖。“沒什麼,我最多就是減了幾公斤,反而是你,頭的傷嚴重嗎?”衛(wèi)君直指著自己頭上的繃帶,笑著安慰孟安時道:“你別看雖然包成這樣看起來很嚴重,但其實我除了不記得那幾天的事外,一切都很好。”梁二一聽,驚訝地大呼小叫道:“你不記得那幾天的事?”衛(wèi)君直看了梁二一眼后,又看向孟安時,漆黑漂亮的眼眸裡滿滿寫著“他是誰”。就算衛(wèi)君直是孟安時的男朋友,梁二也不指望孟安時能看懂衛(wèi)君直的眼神。梁二索性自己自我介紹:“我是小孟的朋友,你們可以跟他一樣,叫我梁二。”衛(wèi)君直垂眸,回道:“嗯,我只記得我坐公車去那間別墅,之后在醒來人就已經(jīng)在醫(yī)院了。”蔡女士說:“醫(yī)生是說可能是那場爆炸的威力太過猛烈,這才導致哥哥忘記那幾天的事。”孟安時聞言,白皙漂亮的手復在衛(wèi)君直手上,輕聲安慰道:“不記得也好。”那一場惡夢就讓它永遠深埋在那片斷垣殘壁之下。所謂真相也不過是被震碎一地的玻璃碎片,看著耀眼動人,一旦接觸卻是滿手鮮血淋漓。衛(wèi)甚則的告別式是訂在三個禮拜后。這段期間裡蔡女士忙得昏天暗地,一方面得照顧還在醫(yī)院治療的衛(wèi)君直,一方面又必須處理衛(wèi)甚則的后事。儘管一開始對打電話給前夫這件事感到忐忑,畢竟孩子是在他身邊出意外的,但后來他實在是忙得分身乏術,遂拿起手機撥了好幾年沒撥過的號碼。然而出乎蔡女士意料的是他的前夫竟是一通電話都沒有接!在第五通電話還是響到轉入語音信箱后,蔡女士就放棄聯(lián)絡前夫了。與其繼續(xù)打電話浪費時間,他還不如自己趕緊把事情做好。蔡女士最后決定給前夫留下一則語音訊息,把事情簡單交代一遍后,就把注意力放回兩個兒子身上。衛(wèi)甚則的告別式辦得很簡單,因為從小就在國外生活的緣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