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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玄妙之井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16

分卷閱讀16

    丟到腦后去了,可按下葫蘆浮起瓢,李坤那邊又不消停起來。

作為多年的至交好友,白秀麒和李坤基本保持著兩三天通一次電話的頻率。除了偶爾的無聊和炫耀新女伴之外,李坤找白秀麒的理由基本上都很明確——問他要畫、或是請他去給新買的藝術(shù)品“掌眼”。

可是自從離開玄井公寓之后,李坤卻幾乎天天都打電話過來,一天四五次。開頭扯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說著說則就開始一遍遍地確認白秀麒的坐標位置,搞得和妻子調(diào)查老公的外遇一樣。

白秀麒當然覺得別扭,于是他一開始推說要閉門練畫,接著說外出采風,最后干脆將手機調(diào)整到飛航模式,裝作不在服務(wù)區(qū)。

切斷聯(lián)系之后,李坤也曾經(jīng)親自上門來找過,可白秀麒卻閉門不見,就這樣磨到了第六天的清晨。

藝術(shù)家也是自由職業(yè)者,作息隨心所欲,自我管理就顯得尤為重要。

白秀麒有晨跑的習慣,一周有三四天的早晨會到隔壁的濕地公園去跑上幾圈。今天正是晨跑的日子,只不過為了躲李坤,他還得早早地往24小時便利店里跑一趟,儲備一些生活必需品。

雖然還是不太明白江成路的建議有什么根據(jù),但如今七天只剩幾十個小時,只要挨過今晚和明天就可以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白秀麒換上運動服和球鞋,帶上手機和鈔票夾,出了門。

一梯一戶的走廊上昏暗而安靜,距離房門五六步的電梯前方,一盞牛眼燈射出昏暗的光柱。

光柱下方,一束花正靜靜地綻放。

又是黃水仙。

白秀麒屏住呼吸悄悄地走過去,低頭往花束中間望去。

沒有血漿,也沒有動物組織。

一條烏黑的死蛇盤踞在里頭。

時隔七天之后,白秀麒又一次在家門口撞見黃水仙花。他沒有驚訝太久,立刻下樓走進了保安室。

保安們顯然也已經(jīng)習慣了他的到訪,不必多費口舌,立刻熟練地調(diào)出了當晚的樓層監(jiān)視錄像。

事情發(fā)生在凌晨三點17分。

樓層監(jiān)視器的畫面一抖,忽然拍到了一個黑影,提著一個碩大的塑料袋推開了消防通道的防火門。

“這一次還是從樓梯走上來的。”保安做了一個注解。

黑影慢慢走到了監(jiān)視器的鏡頭正中。白秀麒這才看清楚了他的裝束——與前幾次的軍大衣加黑色毛線頭套的打扮不同,黑影這一次身穿黑色雨衣,帶著口罩和手套。

這樣的打扮,不得不讓他聯(lián)想起了一個人。

江成路。

這會是玄井公寓的那個神秘管理員嗎?

白秀麒只用一秒鐘就否定了這個猜想。

前幾次查看監(jiān)控錄像,他就私底下做過嫌疑犯的身高對比。確定對方比自己更矮一些,大致在175-180之間。所以不可能是比自己還要高一點兒的江成路。

而且,江成路應(yīng)該不會選擇這種畏畏縮縮的做法……雖然白秀麒也不知道自己打哪兒來的這種自信,可他就是覺得,江成路不是這種人。

“動手了!”

保安的一聲提醒將他的思緒拽回。只見畫面中央的雨衣男打開了手里的塑料袋,取出了一束黃水仙花放在電梯門口。接著他轉(zhuǎn)過身來仰起頭,朝著監(jiān)控鏡頭拋出一個飛吻,隨即沿著原路消失在黑暗中。

“白先生,還需要再檢查別的監(jiān)視器嗎?”保安問。

白秀麒搖了搖頭,沒必要浪費時間。這個人始終很清楚攝像頭的位置,也確信白秀麒會在清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這束花,繼續(xù)查看監(jiān)視器不會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

現(xiàn)在怎么辦?

報警,警方說過拘留意義不大。但如果繼續(xù)留在家里不做反應(yīng),總覺得情況會繼續(xù)惡化下去。

搬家?這個家伙肯定也會尾隨而至。

找一群黑勢力把這個人教訓一頓?

萬一對方是亡命之徒,反而將他激怒又怎么辦。

……

白秀麒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無論如何,萬一發(fā)生緊急情況,對外聯(lián)系是非常重要的。家里沒有安裝電話,手機是唯一的通聯(lián)工具。

想到這里,白秀麒取出手機關(guān)閉了飛航模式。大約十幾秒鐘之后,叮叮咚咚的提示音就陸續(xù)響了起來。

他嚇了一跳,短短幾分鐘之內(nèi),短信和未接來電的數(shù)量已經(jīng)積累到了三百多條。

絕大多數(shù)都是李坤發(fā)過來的。

剛開始白秀麒還以為李坤遇到了什么緊急事件,然而再仔細查看,很快就發(fā)現(xiàn)所有短信幾乎全都是復制黏貼的,就是不斷地詢問白秀麒的情況和下落。

“這家伙是瘋了嗎……”

白秀麒愕然,心里頭又接著“突”地一跳。

難道說……送黃水仙花的人其實就是李坤?

可他這么做的動機是什么?

迷戀,愛情?不可能!

白秀麒非常清楚自己這個老同學的性取向,拈花惹草不說,僅僅兩個月前還鬧出過一場不大不小的緋聞,氣得當時的女友拂袖而去。這種節(jié)cao淡泊的家伙又怎么可能在一個同性身上耗費如此多的偏執(zhí)?

那又是為什么?

找他談?wù)劵蛟S是最快的選擇,但看這些短信留言,簡直就不像一個正常人能夠做出來的事。如果當面攤牌,萬一他真的做出什么瘋狂的事又該怎么辦?

白秀麒越想越亂,干脆暫時放空大腦,滑動手機屏幕往下看。幾十條聯(lián)系人完全相同的消息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與眾不同的名字。

“小東家,那間房子你還打算要嗎?——江成路”

對了,當初是這個家伙建議自己回避李坤七天,而且回想一下,李坤的行為不就是從離開公寓之后才變得特別詭異的嗎?

江成路肯定知道些什么!白秀麒立刻回撥了他的手機。

“喂?”

電話里的背景聲音聽起來嘈雜,又像是在九里槐的菜市場。

白秀麒說話一向來開門見山,而江成路的記性顯然也很不錯,立刻就把事情對上了號。

“沒關(guān)系,你再等兩天。七天過去之后你那個朋友就會正常了?!?/br>
“我怕我等不到了?!卑仔泖鑶蔚吨比耄骸斑@段時間一直有人跟蹤我,給我送帶血和帶蛇的花束。我懷疑就是李坤?!?/br>
電話那頭這次終于沉默了幾秒鐘,緊接著是一個反問:“……你確定?”

“不確定就是他,但一個人同時被兩個瘋子纏上,概率能有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