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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樣子。關(guān)于她究竟是誰,白秀麒的心里面已經(jīng)隱約有了答案,而就在他思考著應該怎么樣獲得證實的時候。忽然看見江成路也走到了院子里。“阿江——?。?!”少女發(fā)出刺耳的尖叫聲,張開雙臂朝著江成路沖了過去,然后用力地一躍而起,竟然像只無尾熊那樣攀在了江成路的身上。喂,這是要鬧哪樣?!白秀麒的腦袋差點從撐著的手上滑下來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一大一小抱在一起的兩個人。但是真正讓他驚訝的還在后頭——趁著江成路措手不及的時機,小姑娘“啪”地一下雙手扒住了他的腦袋。然后結(jié)結(jié)實實地對準嘴巴吻了上去。……這究竟是,什么情況?!雖然不太相信江成路會對一個未成年人有什么想法,但是白秀麒承認自己有點想罵人了。而就在他暗暗磨牙的時候,樓下的花陽和樂曜春已經(jīng)率先發(fā)現(xiàn)了站在二樓欄桿邊上的人影。“這下好玩了……”樂曜春沖著江成路小聲提醒,又指了指樓上。江成路好不容易才把吸在自己嘴上的這只小章魚扒回到地面上,扭頭一看見白秀麒,頓時表情就垮了。隔著這么大老遠的,無論說什么都不方便,于是他三步并作兩步地跑上了樓。“小白,你聽我解釋……”熟悉而狗血的開頭,似乎暗示著一場好戲的開場。然而樓下的眾人,豎起耳朵卻只聽見白秀麒心平氣和地問了一句話。“那小姑娘幾歲了?”“一千一百六十八?!苯陕窊尨?。這一下白秀麒反而瞪起了眼睛:“記得這么清楚!”“沒辦法,她每年都逼著我們給她過生日啊?!苯陕房嘈Γ骸斑@丫頭可是公寓里的小女王,我可不想與她為敵?!?/br>“花陰?”白秀麒心底的疑問終于得到了證實:“是花陽的meimei?”“聰明。”江成路毫不吝惜地豎起了大拇指,又忍不住多解釋了一句:“那小丫頭對我是有點意思,可我完全沒有那個意思,你得明白我的意思,我只對你有意思?!?/br>“這么說話有意思嗎?!卑仔泖锜o語地看著他。第九十九章天大地大白秀麒最大無論如何,既然江成路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白秀麒又不是傻子,也沒有被妬婦津神附身,想了想就什么事都明白了。于是他問:“不帶我去認識認識你的小粉絲?”江成路連連點頭,不等白秀麒再說話,居然把他打橫給抱了起來。樓下的其他人先不提,剛才還因為偷襲江成路而洋洋得意的少女花陰,臉色在一瞬間黑沉了下來。于是,白秀麒還沒來得及抗議,就被江成路強行帶到了樓下。途中,他很努力地想要反對,可惜手腳的力量還是太弱,就這樣被大大咧咧地打包抱到了眾人面前。美麗的少女花陰,此刻的表情卻只能夠用“恐怖”來形容。她瞪著眼前的這么一對連體嬰,大大的眼睛里燃燒起了非常明顯的敵意。不好。白秀麒心里頭警鈴大作,暗暗吐槽說自己為什么要被牽扯進這么狗血的場面里??墒乾F(xiàn)在想逃,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于是作為警告,他一手悄悄地伸到江成路的背后,使出目前最大的力氣狠狠地擰了一記。然而江成路卻只是微微扭動了一下,再沒有更多的反應,看起來意志還挺堅定的,似乎是想要趁機做一個了斷。另一邊,圍觀群眾們的臉色是一個比一個精彩。倒是花陰小meimei總算結(jié)束了憤懣的狀態(tài),臉上又恢復了甜甜的笑容。她主動問道:“江大哥,你手上抱著的這位是誰啊?”江成路也嘿嘿一笑。說出的卻是嚇死人不償命的話。“乖,快點叫嫂子。”這句話顯然是對著花陰說的??墒钦f完之后,他卻又掃了一眼在場的各位。白秀麒愣了愣,忽然意識到這還是江成路第一次在玄井公寓的諸位面前公開彼此的關(guān)系——雖然有些事,其實不用挑明大家都已經(jīng)很明白了。聽見了這句話的花陰,那稚氣未脫的臉上隱約又浮現(xiàn)出陰沉的神色。而這當然也沒有逃出白秀麒的敏銳觀察。雖然說重病下猛藥這一點沒有錯??墒茄矍斑@個小病人顯然不是好惹的。再繼續(xù)刺激下去,說不定就要直接拿刀子捅傷醫(yī)生了。想到這里,白秀麒真覺得頭皮好一陣發(fā)麻。花陰當然也沒有聽從江成路的鬼話乖乖管白秀麒叫嫂子。她只是用那雙靈動的大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白秀麒,緊接著忽然“噗嗤”一下冷笑起來。“江大哥,你可別騙我,這人明顯是個男的,叫個什么勁兒的嫂子啊?!?/br>“欸,小花陰。你這話可就不對了?!?/br>江成路嘖嘖地搖著頭:“你哥和你熊大哥不也是男人和男人,你還不是一樣整天吵著要他們結(jié)婚?”不,這個跟那個顯然是兩回事——即便明知自己現(xiàn)在應該和江成路站在同一個戰(zhàn)壕里,白秀麒還是忍不住想要發(fā)泄一些積聚在胸口的吐槽。眼前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明擺著就喜歡江成路,而且是男女之間確鑿無誤的那種喜歡。這樣一個懷春的癡心少女,突然發(fā)現(xiàn)喜歡的人有了對象,這個對象和自己還不是一個性別的……內(nèi)心會受到多大的震撼似乎不難設想。白秀麒最不喜歡介入到別人的情感糾紛之中,所以在遇見江成路之前。都保持著簡單粗暴、各取所需式的男女關(guān)系。現(xiàn)在憑空被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給怨恨上了,說實話他也覺得很無奈。然而另一方面,又有一個聲音在冥冥之中對他說。這件事和以前所有的事都很不一樣。他不可能因為這一點點小小的麻煩而放棄江成路,事實上,他甚至不應該繼續(xù)袖手旁觀,而陷江成路于孤身奮戰(zhàn)的窘境。想到這里,白秀麒終于也勉強地笑了笑,主動伸手向花陰自我介紹。“你好。我叫白秀麒,最近才搬到公寓里來的。因為一些事情,所以暫時沒有辦法自由行動?!?/br>“哼,沒有人問你的話,乘虛而入的第三者?!?/br>花陰非但沒有伸出手,反而很沒有形象地挖起了鼻孔:“一個大男人,跟人家摟摟抱抱的也不害臊。你看我哥和商大哥就從來不這么做?!?/br>無辜被拉出來的花陽和商斗星面面相覷。“……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