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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孕后期的正?,F(xiàn)象,平日里多吃些魚、骨頭什么的,興許能緩解一些?!?/br> 胤禛聽著聽著就皺起了眉。 夜間抽筋被疼醒,就魏紫那個嬌氣的脾氣得有多難受。 “怎么不向前院 稟報?”胤禛沉聲問道。 如煙眼睫顫了下,道:“此事,不在稟報的范圍內(nèi)?!?/br> 心里卻是無比吃驚,貝勒爺對魏格格……太不尋常了。 女子懷孕,或多或少都會吃著苦,連福晉都不敢拿這些去同胤禛說道,就是給如煙十個膽子也不敢把這些事稟報去前院。 同胤禛每日要處理的其他事情相比,一個格格腿抽筋這件事簡直比塵埃還要微小。 但貝勒爺這意思……如煙打了個哆嗦,不敢深想。 一開始她的差事只是作為侍女伺候魏格格,如有異常舉動,稟報給王正即可。后來魏格格痊愈承寵,她的差事加了一件,保護魏格格。胤禛從聽雨軒離開后,她的差事再次多了一件—— 事無巨細地記錄魏格格日常,上報給貝勒爺本人。 …… 碧空如洗,萬里無云。 韶顏雅容、雍容爾雅的婦人踏著腳踏款款走下馬車。在其之后,又有一約莫十一、二的少女俏生生地探出頭,對上婦人嚴厲目光,吐了吐舌頭,小心地下了馬車。 “蕓兒,叔母教你的規(guī)矩呢?”婦人聲音不緊不慢,十分溫和。但淡淡一句話,卻讓口中的蕓兒白了臉,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站著,不敢再調(diào)皮了。 婦人微微頷首,這才向前走去,“張嬤嬤,久等了?!?/br> 張嬤嬤笑道:“魏夫人來的正好,隨老奴這邊來?!?/br> 竟是一句也不曾問過魏夫人身邊的蕓兒。 魏蕓經(jīng)魏夫人一句輕斥也老實了許多,乖巧地跟在魏夫人身后,從側(cè)門踏入了這威嚴無比的四貝勒府。 魏夫人一邊同張嬤嬤不咸不淡地聊著,一邊不著痕跡地注意著魏蕓,見她老實才慢慢不再關(guān)注她。 年關(guān)至,京外官員回京述職。魏忡的胞弟魏恂也返還京中。 魏恂不過是個小小知府,任期已滿,還是魏忡在京中活動才得以從偏遠之地返回,一同回京的還有兩子一女。 魏恂夫人早逝,獨女魏蕓性子被養(yǎng)野了,不得不拜托魏夫人幫忙管教,是以回京半月來,魏蕓大多都居住在魏府,而非自己家中。 前日四貝勒府派人傳話,魏蕓也在,便求著魏夫人讓她帶自己一起前來四貝勒府。 魏夫人沒有答應(yīng),沒成想魏蕓會求到魏忡跟前去。 平心而論,魏忡也不是很愿意魏蕓去,畢竟女兒與妻子見面,一個素未謀面的堂妹摻和進來是個什么事。 好巧不巧,當時,魏恂正同魏忡商量自己的官途。 魏忡只得跟魏夫人開了口。 魏夫人不會讓魏忡為難,但這不代表一個仰仗自己教導才得以脫去喪母長女身份的黃毛丫頭可以騎到她的頭上來。 等探親事了,魏夫人才要好好教教這個丫頭,什么叫老實本分。 魏恂在地方任父母官,魏蕓許是肆意慣了。在京中卻不同,這個地方,一個牌匾掉下來都能砸到皇親國戚,哪里容得魏蕓肆意。 今日敢算計叔父叔母,那明日呢? 魏夫人眸光一閃。 魏蕓尚且不知魏夫人心中所想,她只知自己如愿以償來了四貝勒府,驚奇又震撼地看著過路威嚴又華美的屋舍。 直到前方引路的張嬤嬤道:“魏夫人,咱們到了,這便是聽雨軒。魏格格便居住于此,夫人要同格格敘舊,老奴便不進去了,晚膳后,老奴再來接您?!?/br> 魏蕓眼神越過魏夫人,瞧見一處精致院落,高高掛著的牌匾上赫然寫著三個大字——聽雨軒。 這便是她那堂姐的住處。 魏夫人道:“多謝張嬤嬤?!?/br> 張嬤嬤小步離開。魏夫人看著聽雨軒的大門,心中有些難以平靜。 半年前魏紫病重的消息傳回魏府,魏夫人都要以為她的女兒要不行了,悲楚難忍。 沒想到僅僅半年過去,魏紫不僅病好了,還懷了孩子,前途一片光明。 四貝勒甚至在某日早朝散朝遇到魏忡時,提了一句“魏大人教女有方”,讓魏忡又驚又喜。 正是有了四貝勒的態(tài)度,魏忡才能將魏恂運作回京。 就要見到將近兩年不曾見過的女兒,魏夫人眼睛甚至有些酸澀,壓下來之后才讓留下來的侍女敲門。 開門的是個圓臉帶笑的侍女,見了魏夫人便是一愣,隨即行禮道:“奴婢見過魏夫人,夫人可算來了,我家格格等了許久了。不知這位是……” 她看到魏夫人身后的魏蕓,露出不解目光,不曾聽說過格格有meimei啊。 魏夫人輕笑了下:“這是格格堂妹,半月前剛剛回京,特意來拜見格格?!?/br> “原是這樣,夫人、小姐 請隨奴婢來?!?/br> 魏蕓從始至終不發(fā)一言,跟在魏夫人身后。 進了堂屋,魏蕓先是瞧見了墻壁上掛著的西洋鐘,隨后是數(shù)盆這個時節(jié)難以瞧見的牡丹,然后是……上座的人。 魏蕓知道自己的叔母生的好看,年過三十仍舊華如桃李。也想到她的獨女定然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卻沒想到,堂姐會是這樣的……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好。 明天再告訴大家堂姐什么樣,撓頭。 胤禛:我要冷冷她 胤禛:順便冷一冷后院 胤禛:但我要知道她每天都做了什么 這章挺肥的吧??! 第四十七章 仿若暮春三月, 綿綿細雨從面前掃過,人未看清,雅香已然襲來。 魏蕓下意識地閉了眼,仿佛這樣就能更加深刻地嗅下那清淡卻悠長的香味。 身前半步的魏夫人罕見的有些失態(tài), 疾步上前, 聲音微顫:“阿紫……” “額娘!” 陌生女聲傳來, 魏蕓不禁睜開眼,順著聲音望去。 水光盈盈的杏眸, 微紅的眼尾。眉心輕輕一蹙,俏麗若三春之桃的面容便染上了輕愁,像是淋過一場雨,露出嬌弱一面來。 若尋常美人如白水, 只有一味,那堂姐魏紫便如同清茶,初品不覺,細嘗愈發(fā)驚艷。 魏蕓回神,跟在魏夫人身后,也湊上前去。 魏夫人將女兒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神色欣慰又復(fù)雜,滿腔情緒最終只化作短短一句:“你瘦了?!?/br> 當初離家時的嬰兒肥早在長達一年的病痛中變作了如今多一分豐盈, 少一分瘦削的鵝蛋臉。 盛在眼中的晶瑩淚珠到底還是落了下來,魏紫明白,那是原主在哭, 她身上一輕,終于了卻了那一份因果,徹底掌控了這具身體。垂眸遮住眼中神色,魏紫聲音略有哽咽:“明明胖了, 額娘卻說我瘦了